林小满走后，出租屋里安静得像一片沉在水底的玻璃。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坐过的那块床单上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压痕，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混合着零食味、汗味和棉袜气息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就是不肯散去。我坐在那里，过了很久才站起来，把窗户推开，让风灌进来。

但风也吹不散那些记忆。

傍晚的余热从窗外涌进来，裹着楼下饭馆的油烟气和一点秋天的干爽。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看着路灯次第亮起，看着一只野猫从垃圾箱旁边钻过去，消失在对面的墙根底下。我站了很久，然后走进洗手间，打开了淋浴。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肩膀上，带着一种把皮肤烫红的温度。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