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黑纱礼服半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与湿痕，像一尊被亵渎的月光女神像。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 [X] 深处却仍在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那场粗暴的侵犯。

奥德里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他的 [X] 再次抵住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粗大的顶端轻易就滑了进去。

“再来。”他说。

赛琳娜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黑绸床单，指节泛白。月光落在她的脊背上，将她优美的脊柱沟照得清清楚楚，像一道银色的溪流，蜿蜒向下，消失在黑纱与臀肉之间。

而奥德里克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夜，远未结束。

第二至三日 高塔镜像厅的骑乘调教
镜廊的门在身后合上时，赛琳娜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冷石、旧铜，还有昨夜残留的淫靡。那气味被清晨的风从城堡深处卷来，又困在这座高塔的圆厅里，像一只温热的巨掌，无声地按在她裸露的肩头。她没有回头，只听见奥德里克的脚步从身后缓缓逼近。他并不急着触碰她，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沉沉地打在她后颈，像一头在暗处审视猎物的兽。

四面镜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彼此交映，将圆厅中央映成一片寒光凛冽的迷宫。赛琳娜站在镜阵正中，无数个自己被无数面镜子分割、重叠、拉伸，每一个都穿着昨夜那件黑纱礼服，裙摆垂到膝上三寸，黑丝吊带从裙下露出一截暗色的光。奥德里克在镜中走到她身后，身影遮住了她半边身子。他比昨日更显高大，像一座缓慢移动的山，将镜中属于她的每一寸清冷都压进阴影里。

“这里是我的观星室。”他的声音从左侧某面镜子里传来，又像从背后同时响起，“不过，我更喜欢叫它镜像厅。从这里看，你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赛琳娜没有答话。她的紫眸在无数个镜影中寻找那唯一不存在的出口。可每一面镜子都映着她，映着奥德里克，映着他们之间正在缩短的距离。黑纱礼服下的身体仍残留着昨夜的触感，像一层极薄的冰，稍一碰就会碎掉。她知道自己没有伤，魔女的身体不会留下淤痕；但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反复贯穿的记忆却比伤口更顽固地嵌在血肉里。她甚至能感觉到 [X] 深处仍在微微收缩，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排斥什么。

奥德里克的手从身后伸来，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正对前方最大的镜面。镜中的她黑发如瀑，垂在腰际，几缕发丝黏在颈侧，衬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黑纱裹着的身躯窈窕纤细，胸前的薄纱被顶出两弯极轻的弧度，像夜色中悄然隆起的沙丘。她的脸没有表情，可镜中的紫眸却像浸了水的月，冷而湿，亮得令人心悸。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奥德里克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清冷得像神殿里的圣女，可裙下却还流着我的东西。昨天那些，你洗得掉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指腹粗糙得像磨刀石，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停在锁骨上。镜中，那只手像一条丑恶的藤蔓，缠在白玉般的颈间。赛琳娜闭了闭眼，胸口极轻地起伏。她听见自己说：“你要的，我给了。契约的第一夜已经结束。”

“结束？”奥德里克笑了一声，那声音从四面涌来，像潮水拍打礁石。镜中的他咧开嘴，牙齿森白。“赛琳娜，你太天真了。契约不是一夜，是直到我腻了为止。而我对你的兴趣，才刚起了个头。”

他松开她的下颌，转而握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虎口卡在髋骨上方，像将一束月光攥在掌心。他稍稍用力，将她抵在镜墙前。冰冷的镜面贴上她的额头、鼻尖、胸口，像另一层皮肤，将她整个人压进那清冷而淫靡的倒影里。黑纱被挤得变形，她的乳肉从领口微微溢出一截，又被薄纱堪堪遮住，像将熟未熟的果实，青涩而诱人。

奥德里克没有急着掀起她的裙摆。他先吻她的后颈，从发根处一路向下，吻得极慢，像在品尝一道祭品。赛琳娜的呼吸渐促，那清冷的面具裂开一丝极细的缝。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连他唇舌的温度都像火炭，烙在脊柱上，一路烧下去。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镜中的倒影却出卖了她。镜中的赛琳娜眉头轻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你还是这么倔。”奥德里克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臀上，隔着黑纱与吊带揉捏。那臀肉娇小紧致，在他的掌下像一团微凉的雪，很快便被他揉得发烫。他的手指勾住黑丝边缘，轻轻一撕。那声音在镜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绸缎被利刃划开。黑丝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光洁娇嫩的花穴。镜中，那处透出极淡的粉色，像初绽的花苞，还带着昨夜残余的湿意。

“看看。”他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镜中自己的下身，“你的 [X] ，连一点红肿都没有。魔女的身子真是方便，怎么玩都玩不坏。”

赛琳娜的睫毛颤了颤。她的紫眸映在镜中，眼神冷得像冬夜，可深处的光却在摇动。她不想看，可奥德里克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那粗大的指节挤开紧致的 [X] ，像撬开一枚紧闭的贝。 [X] 里又湿又紧，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凉意从指尖蔓延上来，激得他低喘一声。

“冷得像冰。”他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可我知道，你很快就会热起来。昨天不就是这样吗？越到后面越烫，越烫越紧。”

赛琳娜别开脸，可镜中的倒影无处可逃。她看见自己被压在镜墙上，黑纱礼服的下摆被撩起，黑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被手指侵犯的 [X] 。那画面清冷而淫荡，像一幅堕落的圣像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X] 分泌出清幽的 [X] ，带着那股独特的异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奥德里克抽出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笑。他将她转过身，自己靠坐在镜墙前一张宽大的墨色石椅上。那石椅正对着最大的镜面，椅背雕满扭曲的藤蔓与无眼的鸟。他解开长裤，那根粗大凶恶的 [X] 弹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顶端滴着淫靡的液体，在镜中投下狰狞的倒影。那气味更浓了，像某种催情的香料，混着赛琳娜的异香，在镜厅里发酵。

“骑上来。”他命令，“像昨天那样。不过这次，我要你看着镜子。看清楚自己是怎么骑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