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肉便器奴妻吧!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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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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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9:10:23
强烈至极的饥饿感将我意识唤醒。
胃部。
那里仿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攥紧、拧转。
喉咙。
干渴得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黏膜黏连在一起,每一次吞咽动作都因缺乏唾液而变得异常艰难,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最后是全身。
酸痛感并未因昏迷而减轻,反而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和能量耗尽而变得更加深入骨髓。
尤其是 [X] ,那个被反复蹂躏、严重红肿撕裂的幼 [X] 口,即便没有触碰,也持续散发着灼热的、一跳一跳的痛楚,提醒着我之前经历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烙印在身体和灵魂上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依然是天鹅绒床单冰凉滑腻的触感,上面依旧沾满了干涸和未干的各种体液,摸上去黏糊糊的,令人作呕。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确认自己此刻的姿势,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我是仰面躺着的,双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大大张开的姿势瘫软着,因为并拢会让腿根摩擦到红肿的 [X] ,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好饿……好渴……好疼……
意识在饥饿和疼痛的双重夹击下,显得异常脆弱和涣散。
我睁着眼睛,望着头顶那盏永远散发着昏暗光晕的灯,金色的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否还有人记得“若叶睦”这个名字。
祥……她在找我吗?还是说,她已经放弃了我。
不,不能想祥,一想到她,心脏的位置就会传来比胃部饥饿更尖锐、更难以忍受的绞痛。
那个被我视为半身、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
这个被缩成幼童、浑身布满精斑和吻痕、小腹鼓胀、下身狼藉、像一块用坏了的性玩具一样被丢弃在床上的肮脏东西。
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厌恶?鄙夷?还是……彻底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垃圾?
不要……不要看见我……祥……不要知道……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未干的水渍,流进嘴角,带来咸涩的滋味。
但这微弱的液体,根本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反而让饥饿感因为口腔的湿润而变得更加鲜明。
我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任由饥饿的绞痛和全身的酸痛将我吞噬。
连哭泣的力气都似乎被抽空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被一种巨大的、沉重的麻木感所填充。
未来的概念已经消失,只剩下眼前这片永恒的昏暗,和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生理需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几个小时,在时间感完全丧失的囚笼里,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那扇厚重的、将我与此世隔绝的门,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开锁声。
“咔嚓。”
清脆的机械声响,在此刻死寂的环境中,不异于一道惊雷。
我全身的肌肉,尽管虚弱不堪,还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绷紧,随即因为无力而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四肢百骸,让我连呼吸都停滞了,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看向门口。
祐天寺若麦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勾勒出的光亮中。
她换了一身装扮,不再是那件湿透的丝质家居服,也不是最初那件华丽的晨褛,而是一套剪裁精良、质感高级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
修身的小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丝质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深邃的 [X] 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包臀的短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裙摆长度在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下踩着一双鞋跟尖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脸上化着精致而略带侵略性的妆容,紫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粉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精明而愉悦的光芒。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某个重要会议或高级社交场合归来的、干练又性感的职场精英。
与这个地下囚室的环境,与此刻躺在床上赤身裸体、虚弱不堪的我,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反差。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不大,但看起来很精致。
她端着碗,步履从容地走进房间,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啊啦,醒着呢?睦子。”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玩味的审视。
“感觉怎么样?睦子,饿了吧?渴了吧?”
她的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仿佛真的在关心一个生病的孩子,但我知道,这温柔背后,是比任何粗暴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我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摩擦着,发出嘶哑的气音:
“放……放我……走……求求你……若麦。”
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卑微。
尊严?骄傲?在饥饿、干渴、疼痛和绝对的恐惧面前,那些东西早已碎成了齑粉。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想要活下去、想要逃离这个地狱的,结束这场噩梦的卑微囚徒。
若麦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不,应该是笑得更开心,令人不寒而栗的开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拒绝一个孩子无理取闹的要求。
“不行哦,睦子,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听。”
她弯下腰,将手中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直起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粉色眼瞳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冷酷。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从今往后,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需求,你的时间,你的存在意义——都只属于这里,属于我,祐天寺若麦。”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外面那个世界,那个有丰川祥子,有Ave Mujica,有你的音乐和才华的世界……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应该说,从你喝下那杯‘芒果黄瓜汁’开始,那个‘若叶睦’就已经死了,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最珍贵的‘收藏品’,是我专属的‘小宠物’,明白吗?”
死了……那个我……已经死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彻底碾碎。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空洞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真的死去了,只留下一个冰冷、黑暗的窟窿。
眼泪涌得更凶,但我连抬手擦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们模糊视线,滑过脸颊,滴落在肮脏的床单上。
若麦似乎很满意我此刻死灰般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
她重新端起那个瓷碗,坐到了床边,离我更近,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身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更浓烈、更熟悉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来,睦子,看看这个。”
她把碗递到我眼前。
我的目光涣散地落在碗里。
里面盛着大半碗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有些凝固的迹象,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液体本身并不完全纯净,里面悬浮着一些更粘稠的、絮状或块状的东西,颜色从纯白到微微泛黄到一些红色不等。
碗壁内侧,还挂着几缕黏滑的、拉丝的透明液体。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强烈的、属于 [X] 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石楠花和不知名浓烈腥气的味道,已经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
“认得出来吗?”
若麦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引导,她将碗沿凑近我的鼻尖,让我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
“这是上次在浴室里,我射进你 [X] 最深处的‘牛奶’哦,你晕过去之后,从你那又紧又热的小骚穴里流出来的,我特意收集起来了,看,量是不是很多?你的小肚子当时鼓得那么高,像怀了小宝宝一样,里面可全是我的精华呢。”
是……那些……射进我 [X] 里的…… [X] ……流出来的……
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我猛地干呕起来,但因为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喉咙和食道被灼烧得火辣辣地疼。
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我拼命摇头,想要远离那个碗,远离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不……不要……拿开……呕……”
“别急嘛,这可是好东西。”
若麦无视我的抗拒和痛苦,单手稳稳地端着碗,另一只手伸过来,强行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面对着她和那个碗。
“听好了,睦子,从今天开始,你的食物,你的水,你维持生命所需要的一切营养,都只来自这里——我的 [X] 。”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宣布,仿佛在宣读一项神圣的法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X] 怎么能当饭吃?’对吧?”
她粉色的眼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扭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