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亮得刺眼。

数不清的无影灯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每一寸空气都照得泛白。镜头像一群饥饿的眼睛，从各个角度对准中央那张银灰色的长桌。大禽坐在桌后，翘着腿，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他的脸被精心修饰过，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温润又无害，可那双瞳孔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猎物凝视。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欢迎来到今晚的特别节目。”他对着镜头张开双臂，“我知道你们等这一天很久了，没关系，大禽永远给你们最刺激的剧本。”

屏幕上的实时观看数字像疯长的藤蔓，几乎每秒都在跳动。十九亿八千万，十九亿九千万……逼近二十亿。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刷着“大禽无敌”“赢定了吧”“快开始快开始”之类的字眼。大禽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