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成功那一下，她的手指还抓着我。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风声。手机屏幕暗掉以后，她没有把腿并拢，就那么坐在床沿，腕上的红印对着灯，亮亮的一圈。水喝了半口，剩下的搁在床头，杯子是酒店那种薄塑料，一碰就晃。
“还能吊吗？”她问。
“腕不行了。”我捏了捏她的手指，指尖有点凉，又有点肿，“再吊要麻。”
她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倒也没硬撑，只说：“那就架子。架子能撑。”
叉架还立在那儿，镜子也还开着。第二次把她扣上去的时候，她自己伸手去摸踝铐，摸到卡扣，小声说：“这东西比绳子死。动不了。”
“动不了才订这间。”
她骂我，骂得很短，后面的字被我嘴里的动作打断。我没再塞口塞，她的声音就贴着墙走，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