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这天谁都没定闹钟。
结果还是她先醒的。我睡得迷糊，只觉得胸口被人掀开一点，指头在锁骨下面那两道印子上按来按去，按完还要凑近看，呼出来的气全喷在皮肤上，痒。
“还在。”她说。
“不在才有鬼。”我眼睛都没睁，“你再按就破了。”
“破不了。”她又按了一下，这回用的是指甲盖，轻轻刮，“退成褐色了。可以绑。”
我这才睁眼。窗帘没拉严，一条光打在她枕头上。她头发乱着，穿着我那件旧T恤，领口大，一低头里面什么都能看见。手机扔在被子上，屏幕还亮，暂停在一个视频中间，一个女人蹲在垫子上，手里绕着白绳子，字幕写着：注意两侧绳距，避免压迫臂丛。
“你几点开始看的。”
“五点多。睡不着。”她把手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