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4539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作者:
鱼丸大人 |
✉ 发送消息
|
2748字 |
免费 |
2026-08-29 10:05:57
艾伦的拇指在桌沿上来回摩擦。一次。两次。三次。指甲盖刮过木头的纹理,发出很轻的沙沙声。“我会派一些地勤人员来照料你的花园。也可以派一名搬运工从现在起亲自驾驶狗车。”
“那就太好了。她们都长得像三个女孩了。必须保持这种状态。否则就会显得很傻。如果我自己驾驶马车——那么打败我就更容易了。”
“你可以用罗伯特来带狗车出行。”
罗伯特。十六石的前职业拳击手。他的拳头可以把一个人的肋骨打断,而不需要比敲开一扇门更费力。退休后在克劳利找到了一份工友的工作——一个安静的工作,对于一个曾经靠把人打晕来赚钱的男人来说。
“谢谢你,艾伦。”
“你愿意和我一起喝杯茶吗?”
“我想。但是海伦独自一人在小屋里。我必须立刻回去。”莱拉停了一下。她的舌头在牙齿上弹了一下。“也许还有一件事。你也许想今晚过来看看她们。”
“是的。那太好了。我很快就过去。晚安,小姐。”
莱拉离开后,艾伦在椅子上坐了很久。账簿在面前摊开。数字。预算。支出。他盯着那些数字,但看到的不是数字。他看到的是一个法国女人站在门框里,斗篷裹着肩膀,嘴唇上刚刚吻过另一个女人。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门。十一月的冷风灌进领口,让他打了个颤。
莱拉回到小屋时,海伦正在教英国文学。乔叟。《坎特伯雷故事集》。三个梳着长发的女孩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膝盖并拢——但背稍微有些驼,好像那些韵文把他们压弯了。
“我的朋友们。副校长很快就要来这里了。我们必须给他留下好印象。请并拢双腿。背坐直。”
调整姿势。膝盖和脚踝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朱利安感到束身衣在背后顶住他的脊椎骨,迫使他坐成一条直线。他的 [X] 在贞操装置里又动了。不是因为性欲——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副校长要来”这个念头让他紧张了。紧张和性欲在他的下腹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敲门声。
“朱丽叶。请去门口让校长进来。当一位女士这样做时,你得行礼。”
朱利安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凉的。他转动手腕。门开了。冷风灌进来,吹动他耳边的长发。艾伦站在台阶上,外套领子竖起来,像一只把脖子缩进壳里的乌龟。
朱利安行了个屈膝礼。膝盖弯曲时束身衣顶住大腿根。他只能弯到一半。
“请进。先生。”
他把艾伦领进休息室。炉火的光在房间里跳动,在三张年轻的脸上投下暖色的光。艾伦站在门口,手还插在外套口袋里。他的眼睛扫过三个人——长发,长裙,紧束的腰,并拢的膝盖。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又试了一次。
“这真是一个很大的转变。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丽叶、夏洛特和哈丽特的脸本来就很有女人味。我只是用衣服、假发和行为举止来增强它。正如你所知——我的目的是为这部戏挑选三位出色的女孩。我想同时帮助他们完成学业。为此,我需要其他大师的帮助。”
“我会确保其他大师定期拜访你。或者为你提供材料。”
艾伦转向朱利安。他的眼神在朱利安脸上停留了很久。从眉毛到嘴唇,从嘴唇到耳钉,从耳钉到长发。他看了很久。久到朱利安感到自己的 [X] 在贞操装置里硬了——完全硬了,被金属管压着, [X] 顶在冰冷的接缝处,痛。但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被审视、被观看、被当作一个女孩来打量时产生的,从会阴处窜起来的热。他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么看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热。它没有地方可去。它只能在金属管里打转,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飞蛾,一次又一次撞向灯罩。
“朱丽叶。你感觉怎么样?”
“先生。这一切都感觉很奇怪。”
朱利安的声音从他嘴里出来。那是他最后的男性特征——粗的,低的,在喉管底部被磨过的。艾伦听到那个声音时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个声音,而它终于来了。
“恐怕你也得改变他的声音。”艾伦对莱拉说。
“是的。我们会努力的。”莱拉点头。“我们下周开始排练。我希望这三个看起来像是圣丹尼斯的。我几乎把你承诺的五十英镑都花光了。你能再给我一点钱吗?买一些合适的圣丹尼斯制服?”
“是的。但你为什么想让她们看起来像圣丹尼斯女孩?”
“因为其他男孩一定想知道三个漂亮女孩在这里做什么。”
艾伦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不是笑。是某种接近微笑的东西,刚刚浮起就被压回去。“这真是令人鼓舞。您还需要什么吗?”
“不。这就足够了。哦——不过我需要罗伯特在这里。明天下午一点半。用狗车去取圣丹尼斯的制服。”
罗伯特。拳击手。他的手掌可以一把掐断一个人的逃跑念头。
三个男孩的心都沉到了胃底。不是下坠。是砸。像一块石头被从桥上扔下去,砸破水面,砸碎自己的倒影,一直沉到淤泥里。
艾伦离开后,海伦继续训练仪态。
“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并拢。脚跟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肘部稍微靠近一点。抬起头来。”
朱利安照做了。每一个指令都是一种削去。把他的肩膀削窄一点,把他的下巴削尖一点,把他的动作削得轻一点、柔一点、慢一点。他感到自己在被一层一层地剥掉。外面穿上裙子,里面脱掉男孩。总有一天这两者会在某个地方相遇。那时候他是谁?
他不知道。
就寝时间。三个人脱掉衣服。束身衣解开时,肋骨在皮肤底下猛地弹开——痛的,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突然释放的痛,像一只手握了整天的拳终于伸开时,指关节发出的那种嘎吱声。他们被允许洗澡。热水。每人五分钟。朱利安最后一个进去。水已经不太热了,但足以让他感到束身衣留下的压痕在皮肤上慢慢消退。一圈一圈的红印,从腋下到髋骨。像地图上的等高线。
他踏出浴缸。水珠从身上滚落。他还没擦干,莱拉和海伦已经拿着睡眠束身衣在等了。穿上。系紧。二十二点五寸。然后贞操装置——在热水中清洗过的金属管还带着余温。把它套上 [X] 时,它不像之前那么凉了。它几乎是暖的。几乎像是皮肤的一部分。
他穿上睡裙。爬 [X] 。被子拉到胸口。天花板上有三道裂缝。从墙角开始,像三条河,在灯座处汇合。束身衣在每次呼吸时轻轻勒紧。贞操管套着他的 [X] 。他闭眼。
看到自己站在假发店的镜子前。长发披散。细眉。耳钉在灯光下闪烁。
他硬了。
在管子里硬了。无处可去。他咬住枕头。棉布在牙齿间发出很轻的呻吟。他没有伸手去碰管子。他知道碰了也没用。他只是让 [X] 在里面抽动,一缩一张,像一颗被埋在土里还在跳动的心脏。
走。走。走。他数到第三步时,脚底忽然记住了那个雨夜的凉意。然后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