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监房的地上躺了多久。
也许是一整夜。三个扩张器还插在我的身体里，把我的洞口撑成畸形的大敞状态。最初几小时我还在尝试拔出它们，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最终我只能放弃，任由冷气从那三个敞开的入口灌入体内。
到了后来，痛感渐渐模糊了。
那不是好转，而是麻木。被我撑开到极限的洞口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胀，和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的刺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 [X] 、 [X] 、 [X] 了，它们仿佛不再属于我。
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
两个警卫走进来，一个拿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无力挣扎——在水泥地上蜷缩了一整夜，四肢早就僵硬了，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残留效果，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把这个解开。"工具箱被打开，警卫拿出螺丝刀，开始卸下扩张器的螺丝。
叶片合拢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放气太快的气球——肌肉试图回缩，但已经被撑了太久，收不回去。那三个洞口仍然大敞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空气灌进去的感觉比之前更清晰，那种空荡荡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再生能力在起效了。
我感觉到 [X] 口的肌肉在缓慢地重新聚拢，括约肌在收缩， [X] 在回缩——就像一台慢速播放的录像，洞口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恢复成原本紧致的状态。完好如初。又是完好如初。
"走吧，陈研究员在等你。"
不——
我被拖出了监房，穿过那条熟悉的白色走廊，推进了那扇我再也不想看到的门——
束缚台还在那里。
白色的金属台面，皮质的束带，头顶刺眼的手术灯。我看见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新的设备，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连接着电线，通往一台控制台。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旁边是调节电流的旋钮。
"今天的测试项目是电击耐受。"
陈研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疯狂挣扎，但警卫已经把我按上了束缚台。束带一条条扣紧——手腕、手肘、肩膀、腰部、膝盖、脚踝。我的四肢被彻底固定，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受试体容貌与体态评分相当高，"后方有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翻看数据板，"面部特征符合东亚审美标准，胸部D罩杯，臀围……相当丰满。很适合做电击观察，肌肉反应会比较明显。"
他们在评价我的长相。
像挑选商品一样品评我的身体。我的脸颊发烫，屈辱让我的眼眶湿润，但我连遮住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先植入电极端。"
陈研究员拿起两根细长的针状电极，走向我的胸口。我咬紧牙关——
针尖刺入左 [X] 。
"唔——！"
那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极细的刀刃贯穿。电极从 [X] [X] ，穿过乳管，深入乳腺组织，尖端停留在胸口深处。然后是右 [X]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异物感。两根电极的尾端露在 [X] 外面，用胶带固定在乳晕上，连着细细的导线。
" [X] 。"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 [X] ，暴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感觉到冷气扑上去， [X] 因为刺激轻微充血——然后针尖刺入。
"啊——！"
那里太敏感了。电极刺入 [X] 的瞬间，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腰背。第三根电极用胶带固定在 [X] 上方，导线垂在我的大腿内侧。
" [X] 电击棒。"
那三根粗大的金属棒被拿过来了。每一根都比之前的扩张器还要粗，表面布满了金属触点，顶端是个圆润的球形电极头。它们连接着更粗的电缆，一直延伸到控制台。
[X] 电击棒最先 [X] 。
冰冷的金属碾开刚刚恢复的 [X] 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触点刮过内壁，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紧。电击棒一直插到宫颈口，那个圆润的顶端顶在 [X] 颈上，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X] 电击棒紧随其后。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昨晚的麻木感还在， [X] 时没有太多痛觉，只有钝钝的胀。但那些触点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通电之后它们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是 [X] 。
那根稍细一些的电击棒 [X] 时，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X] 刚刚恢复，黏膜还带着再生的嫩意，被金属棒碾过时痛得我浑身发抖。 [X] 过程中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我想小便，但膀胱里什么都没有。
"电极端全部就位，准备通电。"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旋钮，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出来。
"低档，启动。"
电流穿过的瞬间——
"啊——！"
那不是痛。那是一种——我无法描述。电流从 [X] 和 [X] 同时涌入，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束带勒进皮肤，肌肉在痉挛。 [X] 在电流中剧烈颤抖，电极尾端随着弹动而晃动，牵扯着内部的针尖。
"中档。"
"呜呜呜——！不行——！"
电流变得更强了。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 [X] 和 [X] ，又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火焰。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彻底失控——我的背部弓起，臀部从台面上弹起，双腿疯狂颤抖。 [X] 和 [X] 里的电击棒也开始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剧烈收缩，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
"高档。"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电流从五个端点同时涌入，在我的体内汇成一片灼痛的海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的痉挛。我看见自己的 [X] 在剧烈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弹跳而拉扯，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感觉让我极度痛苦。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疯狂夹紧又弹开，不受控制地痉挛。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那种被从内部电击的恐怖感让我彻底崩溃。
我的眼睛翻白，舌尖从齿缝间滑出，涎水从嘴角淌下。
"记录肌肉反应……受试体在高档电流下全身痉挛，无法自主控制……"
我听不见了。脑中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的惨叫。
"记录高档电流反应完成，"陈研究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继续加压，测试电击极限。"
我还在痉挛。
高档电流让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束缚台上不停地弹起落下。 [X] 在震颤， [X] 上的电极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拉扯，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灼痛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同时放电，内壁在电流中绞紧到痉挛，我感觉自己的洞口在随着每一次电流脉冲收缩，像是想要把那些冰冷的金属挤出去。
"加压10%。"
旋钮转动。
电流增强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然后猛地一拧。痛觉从五个端点同时炸开，比刚才更尖锐、更密集。我的背部弓起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束带深深地勒进手腕脚踝的皮肤，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然后剧烈痉挛。
"啊——唔——啊——！"
惨叫变成断续的呻吟。电流每涌入一次，声带就痉挛一次，声音被切割成碎片。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是被宰杀的动物在嚎叫。
"加压20%。"
不要——求你——
旋钮再次转动。
这一次，我的身体直接崩直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扯着，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X] 和 [X] 里的电击棒在更高电压下开始产生一种灼烧感，我感觉内壁像是被从内部点着了，黏膜在电流中焦灼，那种焦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X] 上的电极让整个 [X] 都在抽搐，我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剧烈震颤，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红。
"心率异常升高……肌肉反应剧烈……继续加压。"
"加压30%。"
电流涌入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已经不只是痛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失控。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电流的傀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电击驱使着痉挛、收缩、颤抖。我感觉到 [X] 内壁在电流中疯狂收缩，像是在试图绞杀那根侵入的电击棒，但那只会让黏膜贴得更紧，触点刺得更深。 [X] 的括约肌也在痉挛，那个被电击棒撑开的洞口在抽搐中一张一合，把金属棒往里吸入更深处。
[X] 里的电击棒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膀胱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不要——要失禁——！"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电击棒的表面淌下，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X] 混着血丝，颜色发红，那是 [X] 黏膜被灼伤的证据。失禁的感觉让我羞耻到想死，但我的身体还在痉挛，连收紧自己都做不到。
"受试体出现尿失禁，记录电流阈值……继续加压。"
还要加？！
"加压50%。"
电流在我体内汇成了烈火。
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出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灌进了我的血管。我的身体在束缚台上疯狂弹起，束带发出吱嘎的声响，手腕脚踝的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嘶哑的、不像人类的声音，像是喉咙被卡住，只有气流从声带间挤出的嘶嘶声。
声带痉挛了。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加压70%。"
我的眼睛翻白。
身体不再弹起，而是僵硬地绷直，像是被电击定住。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但那种抽搐是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像是被电流彻底控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后——漏跳了一拍——又跳——又漏跳——
心律失常。
"心率不稳——心肌出现异常——"
"继续。记录极限值。"
"加压90%。"
视野变成了红色。
那是我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到那五个电极端，变成一片混沌的灼痛。我的牙齿咬紧到咯咯作响，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是毛细血管在极限电压下破裂。
[X] 和 [X] 里传来了焦臭味。内壁被高温灼伤了，黏膜在电击中变性坏死，但再生能力在拼命修补，新生的组织立刻又被电击摧毁，如此反复——我感觉自己的 [X] 像是一个战场，死与生在交替。
"加压100%。极限档。"
旋钮转到底。
电流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在台面上。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限，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肌肉的痉挛挤碎了。 [X] 在电流中变成了两团剧烈震颤的肉块， [X] 上的电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皮肤焦黑了一片。 [X] 的电极让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那种从最敏感处涌来的灼痛超越了任何语言。
三个洞口的电击棒同时以最大功率放电，内壁在电流中彻底失控—— [X] 在绞紧-松弛-绞紧之间疯狂切换， [X] 括约肌痉挛到抽筋， [X] 完全失去了控制， [X] 和血水混着从缝隙间涌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砰砰——停——砰——砰砰——停停——
"心肌严重紊乱！可能诱发心室颤动——"
"再维持30秒。"
三十秒。
三十秒的极限电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只有痛苦——纯粹的、彻底的、没有尽头的痛苦。我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电流的驱使下疯狂抽搐，束带在搏斗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台面被我的血和尿浸透。
然后——电流断开了。
"极限测试完成。"
我的身体瘫软在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电流在肌肉里跳动，心肌还在不规则地搏动——砰——停——砰——
但我活着。
该死的再生能力不让我死。心脏在紊乱中自我修复，内壁的灼伤在缓慢愈合， [X] 上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
"电极和电击棒暂时不取出，"陈研究员在做记录，"观察极限电击后的再生速度是否受影响。"
我就这样躺在台面上，五根电极还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三根电击棒还插在我的洞口里，浑身是血是尿是焦黑的痕迹。
活着。
但不如死了。
我诅咒我的再生能力，为什么要让我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能让我归于死亡的平静……但更要诅咒的，是那些对我施加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