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她想。下周六。她不知该如何度过这些等待的日子。

　　明冰站在大厅落地窗前，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和街景叠在一起——她的脸浮在对面楼宇的灯光之上，像一张被洗淡的水彩画。Richard前一晚打来电话，在她等了整整五天后。电话响的时候她正在把一摞书推上推车，铃声响到第四下她才接，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他在电话里说商业旅行成功了，Xetal敲定了几笔未来交易。她说了自己这周的工作，那些话像碎纸片一样飘出来，不接也没关系。他问她明天想做什么。她说想看电影，《Bowfinger》，Steve Martin的新片，下午场便宜人少，五点在Galleria开始。他说四点半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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