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坐在她旁边，靠着窗户。窗外的阈值城景色在列车的加速中变成模糊的光带。中环带的霓虹灯广告牌——基因优化剂广告，蔷薇学院招生广告，钢骨学院招生广告——在车窗上一帧一帧闪过。苏雪的额发被空调吹得微微飘动。苏楹伸手把妹妹的头发往耳后捋了一下。动作自然，和在家里的维修站柜台后面一模一样的动作。

　　第四阶层边缘社区的空气不一样。不是蔷薇学院那边的蔷薇纯露，不是中环带的霓虹臭氧味。是油炸食品、老旧空调制冷剂、下水道微弱的硫化物、以及苏记便民维修站门口那棵桂花树上残留的去年的干桂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苏慎在维修站门口等她们。

　　他站在“苏记便民维修”的招牌下面。招牌换了新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