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寺出来以后，坡道比上来时亮了一些。

云层散开，石板上的水痕开始变浅。美玲走在前面半步，双腕被手铐铐住，用腰绳限制在腹前，踝间短链在布鞋之间轻轻响。寺院给的姜糖在媛媛包里，纸袋很小，随着步子轻轻碰着记录夹。

她没有问能不能吃。

上午在廊下，她已经学到一点：不是每个普通小东西都要立刻拿来换成待遇。姜糖只是姜糖。是不是能吃，什么时候吃，由媛媛评估。她想吃，喉咙也确实有点冷，但没有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河岸边风大，媛媛停步看路线。

“身体状态。”

“右脚踝发热。膝盖有点酸。没有刺痛。”

媛媛点头，从包里取出纸袋，拆开封口，倒出一颗。

“普通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