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最后一周的午后，天枢仪第三层露台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莱娜站在露台边缘，身后是霞淬轩半开的纱帘。风从城市方向吹来，带着某种被天穹过滤后仍残留的、极淡的消毒剂气味。她看着薇奥莱坐在石栏边的圆椅上，斜阳把她的裙子照得像一团正在熄灭的火。两人之间隔着整个露台的长度。女仆和侍从都留在门内。

　　“我母亲知道了。”莱娜说。

　　薇奥莱没有抬头。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绕着裙摆上一根松脱的丝线，一圈，又一圈。那根丝线在光里几乎透明。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告诉她的？”

　　“不是。”莱娜说，“是家族理事会先找到她。天眼不会漏掉两个学生连续一年在同一时段进入同一间私密空间。我的女仆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