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是自由展示，庄园的人管这个叫散场前的余兴。大厅里搬开了不少桌椅，中间空出一片地方，铺了四五块厚软垫，垫子上摆着各家带来的宠物，谁想表演，就把人牵到中间去，谁想看就围过去看。规矩是写在门口那张纸上的，观赏的人可以看，可以问，可以夸，不许上手，手要放自己兜里。

顾叔把她牵到中间那块垫子上。她今天换了一条白裙子，料子很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能看出底下身体的轮廓，裙子背后开着一道缝，那条尾巴从缝里垂出来。他把链子从项圈上解下来，绕成一圈收进兜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遥控器，递到她手里。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那东西的模样她太熟了，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大一点，上面一道推钮，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