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机场出来开了两个多钟头，天擦黑的时候拐进一条两边都是树的路，路的尽头出现一座院子。院子很大，铁门开着，里面停了一长排车，黑的白的，车灯都没熄。她隔着车窗看着那些车，数了一下，十几辆。她还看见有人从车上下来，手里牵着东西，走近了才看清，牵着的是人。

院子里的房子是石头砌的，两层，窗户都亮着，远远能听见音乐，钢琴声，轻轻的，像水在流。她在车上把那条黑蕾丝裙换上了，换得很别扭，裙子是他在箱子里装好的，开叉高，从大腿根往上开，走路的时候两边的布料一分，整条腿都露出来。裙子没有肩带，脖子和肩膀全在外面，项圈亮闪闪的挂在脖子上，谁看都看得见。她低头看自己，觉得身上穿的东西加起来，还没有她那件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