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下午，大厅里的人比前两天少了些，有的已经走了。顾叔牵着她在大厅里闲逛，跟人一个一个打招呼，她跟在他旁边走，走得慢，膝盖上那块红的地方还留着，走路的时候有点磨。

大厅靠东边那面墙下有一排矮凳，墙角摆着一盆很高的绿植。她走过那儿的时候，看见绿植后面跪着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很年轻，头发散着，穿一件很短的白色吊带裙，跪在墙角，膝盖并得很紧，两只手叠在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眼睛是红的，眼尾一片红，鼻头也红，脸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泪痕。她脖子上也戴着项圈，项圈上没刻字，是空白的。

她跪在那儿，不知道跪了多久，腿都压麻了，跪着的样子也不对，腰塌着，头低着，一副随时要缩成一团的样子。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