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3年9月下旬的星期四晚上
地点：台北郊区的一个浴室——瓷砖颜色像稀释的茶水，镜子蒙着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蜂蜜味的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尖锐的气息
时间：晚上11点47分

水已经凉了。

起初我没注意到。除了大腿之间的隐隐作痛和那些词语的回响——宠我，宠我，宠我——这些陌生人在网上写的文字，它们应该让我恶心地关掉浏览器。但我却读完了每一句。每一个露骨的细节。每一段湿漉漉、黏腻的描写，一个女人如何为自己让出身体给野兽，如何接受一个不该容纳的硬物，如何呼喊着更多。

现在我的 [X] 开始疼痛。

我指的是字面上的疼痛。不是礼貌的“那里”或者临床的“ [X] ”。“我的 [X] ”，那个滑腻贪婪的洞穴，它曾被无数根 [X] 填满，吞咽过陌生人的 [X] ，也吞咽过男友的，还有一次，羞耻地，吞咽过一个已婚男人的。他用“小荡妇”的称呼唤我，声音让我浸透了内裤。我不是处女。我不纯洁。我吞咽过。我接受过 [X] 。我做过一些会让夜校同学惊愕的事情。

但我从未——从未——想过一只狗。

直到今晚。

水滴从水龙头滴落。滴答。滴答。 我看着雾气朦胧的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由蒸汽和渴望交织而成的幽灵。我的皮肤因温度而泛红，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漂亮的脸。无辜的脸。那种会让老师信任我，让男孩觉得我需要保护的脸。他们不知道在这张脸上隐藏着的是一颗能背诵每一个我刚刚读过的动物 [X] 细节的大脑。那些突起、那些结节，还有 [X] 如何炽热而持续不断地涌出。

我把手滑到大腿之间，浸在水中。

上帝。

我浑身湿透。不只是湿——淋透了。我的手指触碰到 [X] ，它肿胀得像颗珍珠，我咬紧嘴唇，咬得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水晃动着，我把腿张得更宽，一只脚搭在浴缸的边上。陶瓷的触感凉意透过我的小腿。空气中弥漫着蒸汽和我自身的兴奋气息，辛辣而甜蜜，像香炉里的香烟一样升起。

我想起了那些故事。那些女人如何描述接受结节。延伸的感觉。那种将他们困住的体验，仿佛囚犯和新娘被一起锁上，直到野兽完成他们的“工作”。我想着那感觉一定多么强烈，多么被充满，让你无法移动，无法逃脱，只能躺着任由热量注入你的 [X] 。

我的手指移动得更快了。

“嗯——”

这个声音在我能阻止之前就溜了出去。一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呜咽，听起来不像我自己。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上顶着自己的手，追逐着那股压力，追逐着那个画面——

敲门声。敲门声。

“姐姐？你在里面吗？你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我妹妹的声音。年轻。好奇。无辜的。

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没事！我没事。只是……放松一下。一分钟就出来。”

沉默。然后她的脚步声退远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手，它沾满浴水和我自身的滑腻。我的心跳得厉害。我的 [X] 却空荡荡的，恨着自己。

我需要出去。我需要擦干。我需要睡觉，忘记这愚蠢的想法。

但当我拔掉水塞，看着水旋转着流进下水道时，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欺骗自己。

日期：同一天晚上，12点23分
地点：一间普通公寓的客厅——破旧的沙发，电视静音，空气中弥漫着茉莉香薰和狗的气味
时间：早已过了理智的时间

小黑在做梦。

他摊开在沙发垫上，一只爪子还在微微抽搐，胸腔随着狗的睡眠节奏缓缓起伏。他黑色的毛发在电视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我意识到他真的很美。两岁的年纪，肌肉线条分明，眼神温和，每当我在门口出现，他的尾巴就从不停止摇动。我家的拉布拉多犬。我的好男孩。

我仍穿着浴袍坐在他旁边。头发滴落在肩膀上。我的皮肤感觉过于紧绷，过于炽热，仿佛发着高烧，和疾病无关。

“嘿，小黑。”我轻声说。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尾巴开始在沙发垫上有力地拍打。他抬起脑袋，嗅了嗅空气，然后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手腕，以及浴袍滑落露出的膝盖皮肤。

我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般的笑声。“好啦好啦。我也爱你。”

我抚摸他的头。毛发柔软而温暖。他往我怀里靠，像永远不够似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呼噜声。正常。这很正常。我只是在抚摸我的狗。没什么奇怪的。

但我的目光却不断往下移。

移到他的腹部。移到他后腿之间收着的鞘囊。

在故事里，它看起来不一样，我心想。他们说它会毛茸茸的。他们说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未 [X] 的结节。他们说当它升起时，会是红色、光滑的，比人类的 [X] 还要长……

我吞咽了下。

“小黑，”我轻声说。“过来。”

我从沙发上滑下，跪到了地毯上——粗糙的纤维透过薄浴袍刺痛了我的膝盖——我伸手去够。

缓慢。轻柔。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鞘囊的毛发。

他缩了下身子。只是稍微地。耳朵向后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嘘，”我轻声说。“没关系。让我……让我看看。”

我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形状，透过厚厚的毛发。温暖。有生命感。 有属于它自己的脉动。我以前碰触过男人——我知道 [X] 在睡着时、醒来时、准备好插进我体内的感觉。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器官的构造陌生，他的睾丸紧贴在身体上，鞘囊的长度比我预期的更长，几乎像第二条肢体。

我轻柔地握紧了它。

小黑发出声音。不是低吼，更像是一种迟疑的呜咽。他没有退开。但也没有靠近。

“没关系，”我说，声音有些发颤。“妈妈只是想……看看你。”

我拉开了他的鞘囊。

露出的头部让我震惊。明亮的红色。愤怒的红色。 湿润、光滑、圆润，完全不像人 [X] 的粉色。看起来几乎未愈合，像一个不该暴露的器官，我忍不住地——

但我不松手。

我用手指抚摸着它。一次。两次。而它在我的手掌里生长。

哦，天啊。

它增长得粗厚。比任何我握过的 [X] 都粗厚。它变长了，从鞘囊里推出，直到我能够用手掌包裹住它，却仍抓不住整个长度。质地也发生了变化——从光滑变得有纹理，基底部有一个肿胀的凸起，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结节的开始。它在我掌心跳动。炽热。比人类的肉体更热。

小黑开始喘息。他的骨盆微微前压，本能地想要更深。他的舌头垂下来，滴着口水在地毯上。

我应该停下来。

我应该松手，结束这一切，回家去假装今晚从未发生。

但我却向前倾下身，将他含入我的口中。

味道是……奇怪的。 不算糟糕。有种浓重的麝香气息，混着盐和某种金属的味道，像是铜。他的预射液稀薄而湿润，和人类男人分泌的浓稠液体截然不同。当我吞下他时，我听到自己发出声音——一个闷声、绝望的嗯——，当他的头触碰到我的喉咙后部。

这不对劲。

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不对劲的事。

而我从未如此亢奋过。

我的另一只手滑进双腿之间。我没有在浴袍下穿内裤——我在浴室里脱掉了，因为太湿了懒得再穿——我的手指找到一个滑腻、开放又渴望的 [X] 。我一边用手指抽搐着自己，一边用嘴巴吸吮着我的狗，双重的 [X] 几乎让我崩溃。

哦，操。哦，操。哦，操——

小黑开始激烈地抽动。

最初是有些犹豫，像是不确定，但随后他的骨盆找到了节奏——快速、有力的抽动，将他的 [X] 更深地推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咳嗽，后退了下，一串口水从我的唇连接到他的头部。

“轻松点，”我喘息着说。“小黑，轻松点。妈妈不太习惯这样的事。”

但我想要习惯。

我必须习惯。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的浴袍松开了，露出我的裸体——小巧的 [X] ， [X] 坚硬如鹅卵石，平坦的腹部，我阴毛形成的深色三角地带在微光中闪烁着我的分泌物。

我低头看向小黑，他直立的 [X] 高高挺起，又红又巨大，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骑你了，”我轻声说。“你要跟妈妈 [X] ，对吧？对吧？”

他摇起了尾巴。

我将这当成了一个肯定。

我将自己骑在他身上，双腿压在他肋骨两侧的地毯上。他的 [X] 直指我的腹部，我俯身将它缓缓送入。

入口的触感瞬间到来，强烈而深刻。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入侵，但我也强迫自己往下，又一寸，再一寸。我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展开，为他敞开，而不只是为一个男人。

“啊——啊——操——”

在一半进去时，我不得不停下来。我的大腿发抖，呼吸短促而急促。我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的纹理，每一个脉动。在我仍然能进行理性思考的那一部分大脑里，我知道这辈子从未如此饱胀过。

小黑在我下面发出呜咽。他的骨盆微微抽动，试图更深入地推入。

“好啦，”我喘息着说。“好啦。开始吧。”

我向下压倒了身体。

而他，彻底进入了我。

我发出的声音不是人类的。是一声嚎叫，一声哭泣，一声祈祷。他的 [X] 彻底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他的结节球体触碰到我的入口，太大，无法容纳，恳求着被接纳。

我开始移动。

向上。向下。一个缓慢摩擦的节奏，让我的眼球不断上翻。小黑的呼吸和我的同步，每一次抽动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的爪子在地毯上抓挠，试图寻找支撑点。我向前倾身，让他舔我的脸、脖子、 [X] 。

“好男孩，”我呻吟着。“好男孩。 去干妈妈。干我。”

他的骨盆开始真正地移动，一次次地向上冲进我。我们发出的声音——他 [X] 滑过我湿透的 [X] 发出的“咕叽”声，我大腿与他毛发相击的声音，我的哭泣，他的呜咽——在黑暗的客厅里回荡着，如同一场堕落的交响乐。

我快要 [X] 了。

我可以感受到开始积蓄的力量，一种在 [X] 处积聚的压力，一种腹部收缩的感觉。我低下身体，疯狂地抚摸自己，绕着肿胀的顶点转圈，而他的 [X] 在我体内抽动——

“是的……是的……是的……”

[X] 如拳头般猛烈地击中我。

我尖叫了。真的尖叫，一种使喉咙撕裂的原始声音，我从未听过。我的 [X] 像夹子一样紧紧锁住他的 [X] ，抽出他的汁液，而我能感受到他的反应——一阵颤抖，一声低吼，然后他的结节膨胀起来。

“啊——哦，天啊——”

结节锁定在我体内。

我被困住了。被贯入。他的 [X] 在我体内跳动，第一股炽热的 [X] 喷射在我的 [X] 颈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一波接一波地 [X] ，直到我感觉他的 [X] 在我的腹腔里积聚，温暖、浓稠、异样的。

我瘫倒在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毛发中，沉浸在愉悦中哭泣。

我们以这样的姿势待了很久。紧密相连。他的 [X] 从我们交汇的地方滴落，浸湿我的双腿和地毯。

当我终于挣扎着脱离他——一个湿淋淋的“啪”声让我皱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 [X] 。肿胀的。红色的。张开的。

而我明白了。

我会再次这么做。
那一夜之后，我变成了一个贼。

不是偷东西的贼——是偷时间的贼，偷机会的贼，偷每一秒独处的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像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已经太满的抽屉。家人在的时候，我是乖乖读书的夜校女生，是爸妈眼里还没长大的小女儿。家人不在的时候，我跪在地板上，翘起屁股，让小黑把我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个星期，我被他干了七次。

第一次是第二天早上。爸妈刚出门上班，妹妹还在睡觉，我就把小拉进房间，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把我舔到 [X] 。第二次是当天下午，我翘了课，把他带到浴室，打开莲蓬头，在热水里让他从后面进入我。水声掩盖了我的叫声，蒸汽模糊了镜子里我们交缠的身影。

第三第四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段潮湿模糊的记忆——小黑的舌头，小黑的 cock，小黑的 knot，小黑滚烫的 [X] 一次又一次灌满我的 [X] 。

我上瘾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上瘾。像一个吸毒的人，我需要那东西。我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非人的东西占有的刺激，那种道德崩坏的 [X] 。我的 [X] 每天都在流水，我的内裤永远湿着，我走在校园里，闻到公狗的味道就会腿软。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雄出现了。

日期：十月初，一个闷热的下午
地点：校园，操场边的榕树下
时间：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碎金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趴在操场边看着我。

不，不是“他”——是它。一只狗。混血，能看出狼犬的骨架和土狗的脸，耳朵竖着一只，另一只耷拉着，像被人扯坏过。它很大，比小黑大了整整一圈，胸肌厚实得像一头小牛，四条腿粗壮有力，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我蹲下来，朝它伸出手。

“过来。”

它没有立刻过来。它歪着头看我，像是在评估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然后，它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手。

它的鼻子是湿的，凉的，轻轻蹭过我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

“它叫阿雄。”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校工老王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笑呵呵地看着我。他五十多岁，皮肤被太阳晒成黑红色，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他的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瞳仁，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用一种不太对劲的方式。

“阿雄是我们学校的校犬，”老王说，走过来蹲在狗身边，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狗的侧腹。“很乖的，不咬人。你喜欢狗？”

“嗯，”我说。“我家也养了一只。”

“那好啊。”老王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喜欢的话，可以多来跟它玩。都在校园里，随时都能见到。”

他说“随时都能见到”的时候，语气里有某种东西让我不舒服。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我只是点了点头，又看了阿雄一眼，然后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阿雄的影子。

它的体型。它的肌肉。它那粗壮的脖子和宽阔的胸膛。它趴在地上时，后腿之间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我夹紧了双腿。

“不行，”我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小黑已经够过分了。我不能再——”

但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

我已经湿了。

日期：三天后，傍晚
地点：校园工地，废弃建材堆后的空地
时间：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叫

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老王今天值晚班。我知道阿雄通常在这个时间会躺在工地的阴凉处休息。我知道这个地方偏僻，放学后几乎没有人会来。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已经观察了好几天。

我穿着短裙，坐在一捆钢筋上，大腿裸露，膝盖并拢，像一个在等人约会的小女生。阿雄趴在我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阿雄，”我轻声叫道。

它抬起头看我，舌头耷拉出来，喘着气。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的毛很硬，比小黑的粗，摸起来像刷子。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的手顺着它的脖子滑下去，滑过它的肩膀，滑到它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稳定而有力，像一面鼓。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它的腹部，滑到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阿雄的身体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那一刻，我以为它会咬我。我以为它会跳起来跑掉。我甚至以为我会就此放弃这个荒唐的念头。

但阿雄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重新趴下，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是默许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收拢，隔着皮毛握住了它的 cock。

和第一次摸小黑时不同，我没有犹豫。我没有害怕。我已经知道了那层皮毛下面是怎样的奇迹，我知道如何找到那根隐藏的武器，我知道怎么让它苏醒。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 sheath 的位置，轻轻地往后推——

红色的 [X] 从包裹中弹了出来。

比小黑的更大。

更粗。

颜色更深，几乎是紫红色的， [X] 大得像一颗李子，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盯着它，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

“好大……”我喃喃道。

我跪了下来。

我跪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泥地上，双膝着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像前。我低下头，张开嘴，把阿雄的 cock 含了进去。

味道浓烈。野性的。带着泥土和毛发的腥味，还有狗特有的那种麝香味。我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吐出来。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那粗大的、搏动的、不属于人类的器官。

阿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是狗的呜咽。是呻吟。一种完全属于雄性生物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它拱起腰，把 cock 往我喉咙里送了一点。

我让它送。

我放松喉咙，让它进入得更深。我的手握住它根部那团开始膨胀的骨头，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 [X] 。我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我吐出它的 cock，站起来，脱下内裤。

“来，”我低声说，转身背对它，双手撑在一堆砖块上，把赤裸的屁股翘起来。“来，阿雄。干我。”

它犹豫了一秒。然后，两只粗壮的前爪搭上了我的腰。

它的 cock 顶在我 [X] ，又烫又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它有多大，我知道它会把我撑到什么程度。但我没有退缩。我往后顶，主动把它吞了进去。

“啊——！！”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小黑大了一圈，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我的身体。我的 [X] 壁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它吸得更深。我咬着嘴唇，尝到血的铁锈味，但我的手死死抓住砖块，没有叫停。

阿雄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上来就是猛烈而深沉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我的最深处，顶到 [X] 口，顶到我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贯穿。它的呼吸变得粗重，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口水滴在我的肩膀上。

“啊……啊……阿雄……好大……太大了……”

我开始胡言乱语，中文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毫无意义的音节。我的 [X] 在空气中晃动，我的屁股被撞得发红，我的 [X] 紧紧地咬着它的 cock，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突然感觉到它的节奏变了。

它的抽送变得更急，更深，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咬紧牙关，等待着——

膨胀。

它的 knot 开始膨胀了。

在它的 cock 根部，那团球状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一颗气球被慢慢吹起。每一次抽送，那团东西都刮过我的 [X] 口，带着钝痛和一种奇怪的 [X] 。我知道它要进来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它。

“来，”我喘息着说。“进来。都进来。”

阿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往前一顶——

那团巨大的 knot 挤进了我的身体。

我尖叫出声。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涨。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无处可逃的、完全被填满的感觉。我的 [X] 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紧紧地包裹着那团异物，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然后，第一股热流喷进了我的 [X] 。

烫。

真的烫。

像熔化的蜡，像滚开的糖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肚子里汇集，越来越多，越来越满，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隆起。阿雄还在射，一股一股的，仿佛无穷无尽。我的 [X] 被这股热流激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到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尖叫闷在血肉里。

我不知道我们连接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等阿雄的 knot 缩小到可以退出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我瘫坐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 [X] 和透明的 [X] ，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雄舔了舔我的脸。

我摸了摸它的头，虚弱地笑了。

“好乖，”我哑着嗓子说。“你好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转头——

老王站在工地入口，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

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像是满足。像是期待。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

“小妹妹，”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头皮发麻。“你知道学校规定，不能带狗进工地吧？”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关掉手电筒，慢慢地走过来。

“不过没关系，”他说，蹲在我面前，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膝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

“只要你乖乖的。”
老王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激动。是某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像一个收藏家在拆封一件等了很久的藏品。

我坐在他的床上。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军用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枕头只有一个，放在床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茶渍已经把内壁染成了棕黑色。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浩然正气”。

我差点笑出声。

老王脱掉他的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他转过身，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不用。”我说。“反正待会儿还要脏。”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什么东西，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不是恶意，而是一种……释然。像是他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身上有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舒服。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你的头发真软。”他说。

我没有回答。

他开始解我的衣扣。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像一个在拆炸弹的人。我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他的手指停在我胸口，没有碰我，只是看着。

“你真白。”他说。“年轻真好。”

我伸手，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X] 弹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了，从那种小心翼翼的欣赏变成了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东西。他不再犹豫了。他扑上来，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把我按倒在床上。

他的嘴含住我的 [X] ，用力吸吮，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肤。我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他的手粗鲁地扯掉我的裙子，扯掉我的内裤，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进我还湿润的穴里。

“嗯——你里面好湿，”他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刚才那条狗把你干爽了？”

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漂浮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里进出了几下，然后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 [X] 的 cock。

不算大。中等尺寸，颜色偏深， [X] 藏在一圈没割干净的包皮里。和狗比起来，人类的 cock 显得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

但我还是张开了腿。

老王趴在 i 身上，笨拙地找着位置。他的 [X] 在我 [X] 蹭了几下，滑开了，又蹭了几下，终于找到了入口。他往前一挺——

插进来了。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好舒服……你的里面好紧……”

他开始抽送。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发泄式的、毫无章法的冲刺。他的小腹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匹跑到最后的老马。

不到五分钟。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体内。不多，稀稀拉拉的，和我刚刚从阿雄那里得到的量完全没法比。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 [X] 从我的 [X] 往外流。

“你……”他开口，欲言又止。“你舒服吗？”

我转头看他。他的脸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舒服。”我说。

那是一个谎言。但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他继续帮我保守秘密，这个谎言是必要的。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日期：三天后
地点：老王宿舍，同一张床，同一种樟脑丸的气味
时间：下午两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满地的卫生纸上

第二次比第一次熟练。

老王学会了用舌头。他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笨拙地舔着我的 [X] ，舌头模仿着他在色情片里看到过的动作。他舔得不得要领，牙齿偶尔会刮到我的 [X] ，带来一阵刺痛，但我没有纠正他。我只是闭着眼睛，想着阿雄，想着那天在工地上被 knot 填满的感觉，让自己湿起来。

“你今天好像特别湿，”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是不是喜欢王伯伯这样对你？”

“嗯。”我说。

他满意地笑了，翻身上来。

这一次他坚持了七分钟。算进步。

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刻睡过去，而是侧躺着，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我的 [X] ，我的小腹，停在我大腿内侧的一小块淤青上。

“这是怎么弄的？”他问。

“撞到桌角了。”我说。

那是阿雄的爪子按的。但我不想告诉他。

“小心一点嘛。”他说，语气里有一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我没有回答。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要走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晚上还有课。”

“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穿好了裙子，正在扣胸罩的扣子。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再说吧。”

走出宿舍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我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在地上汇成小流，把落叶和烟头冲进下水道。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潮湿的，腥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包里，摸了摸那根阿雄留下的狗毛。

明天。明天我会再去找它。

日期：四天后，周五晚上
地点：老王家别墅，林口山区
气味：雪松、旧书、狗的腥味

我本来以为老王是那种只会在宿舍里偷偷摸摸干我的老头。

我错了。

周五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去逛夜市一样。我问去哪里，他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我上车的时候，看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股旧时代军人的气质。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膝盖并拢，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拐杖上。

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我紧张。老王朝我笑的时候，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这个老人，他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井。

“小妹妹，”老王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我说。“这位是李伯伯，我的老长官。叫伯伯。”

“李伯伯好。”我说。

老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车子发动了。我坐在后座，和李伯伯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声轰鸣和雨刷有节奏的摆动。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空气里多了一种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两层楼。白色外墙，红色的瓦顶，院子围着一圈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榕树，树荫几乎遮盖了整个前院。

“下来吧。”老王说。

我跟他们走进屋里。客厅很大，家具不多，都是深色的木头，擦得很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意境清冷。整个屋子有一种空旷的感觉，像一个很少住人的地方。

“坐。”李伯伯说。

我坐在沙发上。老王在我旁边坐下，李伯伯坐在我对面的一张单人椅上。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李伯伯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皮质的项圈。

黑色的。宽约两指，内侧镶着一圈软皮，上面挂着一枚铜牌，铜牌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李伯伯拿着项圈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老王说你很乖。”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项圈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我抬头看着他，又转头看老王。老王在笑，但那笑容里有种催促的意味。

“戴上。”李伯伯说。语气平静，不带情绪。不是在征求意见。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低下头，露出脖子。

项圈扣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嗒”。

铜牌贴着我的锁骨，微凉。
*日期：同夜，林口山区别墅*
*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气味：雪松木、旧书页、壁炉里烧柴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浓重的、属于猛兽的膻味*

“站起来。”

李伯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项圈的重量。那个皮质的环箍在我脖子上，铜牌贴着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老王走到我身后，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手臂滑下去，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王伯伯的手指勾住肩带，往下拉，我的 [X] 暴露在客厅微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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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3年9月下旬的星期四晚上
地点：台北郊区的一个浴室——瓷砖颜色像稀释的茶水，镜子蒙着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蜂蜜味的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尖锐的气息
时间：晚上11点47分

水已经凉了。

起初我没注意到。除了大腿之间的隐隐作痛和那些词语的回响——宠我，宠我，宠我——这些陌生人在网上写的文字，它们应该让我恶心地关掉浏览器。但我却读完了每一句。每一个露骨的细节。每一段湿漉漉、黏腻的描写，一个女人如何为自己让出身体给野兽，如何接受一个不该容纳的硬物，如何呼喊着更多。

现在我的 [X] 开始疼痛。

我指的是字面上的疼痛。不是礼貌的“那里”或者临床的“ [X] ”。“我的 [X] ”，那个滑腻贪婪的洞穴，它曾被无数根 [X] 填满，吞咽过陌生人的 [X] ，也吞咽过男友的，还有一次，羞耻地，吞咽过一个已婚男人的。他用“小荡妇”的称呼唤我，声音让我浸透了内裤。我不是处女。我不纯洁。我吞咽过。我接受过 [X] 。我做过一些会让夜校同学惊愕的事情。

但我从未——从未——想过一只狗。

直到今晚。

水滴从水龙头滴落。滴答。滴答。 我看着雾气朦胧的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由蒸汽和渴望交织而成的幽灵。我的皮肤因温度而泛红，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漂亮的脸。无辜的脸。那种会让老师信任我，让男孩觉得我需要保护的脸。他们不知道在这张脸上隐藏着的是一颗能背诵每一个我刚刚读过的动物 [X] 细节的大脑。那些突起、那些结节，还有 [X] 如何炽热而持续不断地涌出。

我把手滑到大腿之间，浸在水中。

上帝。

我浑身湿透。不只是湿——淋透了。我的手指触碰到 [X] ，它肿胀得像颗珍珠，我咬紧嘴唇，咬得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水晃动着，我把腿张得更宽，一只脚搭在浴缸的边上。陶瓷的触感凉意透过我的小腿。空气中弥漫着蒸汽和我自身的兴奋气息，辛辣而甜蜜，像香炉里的香烟一样升起。

我想起了那些故事。那些女人如何描述接受结节。延伸的感觉。那种将他们困住的体验，仿佛囚犯和新娘被一起锁上，直到野兽完成他们的“工作”。我想着那感觉一定多么强烈，多么被充满，让你无法移动，无法逃脱，只能躺着任由热量注入你的 [X] 。

我的手指移动得更快了。

“嗯——”

这个声音在我能阻止之前就溜了出去。一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呜咽，听起来不像我自己。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上顶着自己的手，追逐着那股压力，追逐着那个画面——

敲门声。敲门声。

“姐姐？你在里面吗？你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我妹妹的声音。年轻。好奇。无辜的。

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没事！我没事。只是……放松一下。一分钟就出来。”

沉默。然后她的脚步声退远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手，它沾满浴水和我自身的滑腻。我的心跳得厉害。我的 [X] 却空荡荡的，恨着自己。

我需要出去。我需要擦干。我需要睡觉，忘记这愚蠢的想法。

但当我拔掉水塞，看着水旋转着流进下水道时，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欺骗自己。

日期：同一天晚上，12点23分
地点：一间普通公寓的客厅——破旧的沙发，电视静音，空气中弥漫着茉莉香薰和狗的气味
时间：早已过了理智的时间

小黑在做梦。

他摊开在沙发垫上，一只爪子还在微微抽搐，胸腔随着狗的睡眠节奏缓缓起伏。他黑色的毛发在电视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我意识到他真的很美。两岁的年纪，肌肉线条分明，眼神温和，每当我在门口出现，他的尾巴就从不停止摇动。我家的拉布拉多犬。我的好男孩。

我仍穿着浴袍坐在他旁边。头发滴落在肩膀上。我的皮肤感觉过于紧绷，过于炽热，仿佛发着高烧，和疾病无关。

“嘿，小黑。”我轻声说。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尾巴开始在沙发垫上有力地拍打。他抬起脑袋，嗅了嗅空气，然后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手腕，以及浴袍滑落露出的膝盖皮肤。

我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般的笑声。“好啦好啦。我也爱你。”

我抚摸他的头。毛发柔软而温暖。他往我怀里靠，像永远不够似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呼噜声。正常。这很正常。我只是在抚摸我的狗。没什么奇怪的。

但我的目光却不断往下移。

移到他的腹部。移到他后腿之间收着的鞘囊。

在故事里，它看起来不一样，我心想。他们说它会毛茸茸的。他们说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未 [X] 的结节。他们说当它升起时，会是红色、光滑的，比人类的 [X] 还要长……

我吞咽了下。

“小黑，”我轻声说。“过来。”

我从沙发上滑下，跪到了地毯上——粗糙的纤维透过薄浴袍刺痛了我的膝盖——我伸手去够。

缓慢。轻柔。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鞘囊的毛发。

他缩了下身子。只是稍微地。耳朵向后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嘘，”我轻声说。“没关系。让我……让我看看。”

我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形状，透过厚厚的毛发。温暖。有生命感。 有属于它自己的脉动。我以前碰触过男人——我知道 [X] 在睡着时、醒来时、准备好插进我体内的感觉。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器官的构造陌生，他的睾丸紧贴在身体上，鞘囊的长度比我预期的更长，几乎像第二条肢体。

我轻柔地握紧了它。

小黑发出声音。不是低吼，更像是一种迟疑的呜咽。他没有退开。但也没有靠近。

“没关系，”我说，声音有些发颤。“妈妈只是想……看看你。”

我拉开了他的鞘囊。

露出的头部让我震惊。明亮的红色。愤怒的红色。 湿润、光滑、圆润，完全不像人 [X] 的粉色。看起来几乎未愈合，像一个不该暴露的器官，我忍不住地——

但我不松手。

我用手指抚摸着它。一次。两次。而它在我的手掌里生长。

哦，天啊。

它增长得粗厚。比任何我握过的 [X] 都粗厚。它变长了，从鞘囊里推出，直到我能够用手掌包裹住它，却仍抓不住整个长度。质地也发生了变化——从光滑变得有纹理，基底部有一个肿胀的凸起，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结节的开始。它在我掌心跳动。炽热。比人类的肉体更热。

小黑开始喘息。他的骨盆微微前压，本能地想要更深。他的舌头垂下来，滴着口水在地毯上。

我应该停下来。

我应该松手，结束这一切，回家去假装今晚从未发生。

但我却向前倾下身，将他含入我的口中。

味道是……奇怪的。 不算糟糕。有种浓重的麝香气息，混着盐和某种金属的味道，像是铜。他的预射液稀薄而湿润，和人类男人分泌的浓稠液体截然不同。当我吞下他时，我听到自己发出声音——一个闷声、绝望的嗯——，当他的头触碰到我的喉咙后部。

这不对劲。

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不对劲的事。

而我从未如此亢奋过。

我的另一只手滑进双腿之间。我没有在浴袍下穿内裤——我在浴室里脱掉了，因为太湿了懒得再穿——我的手指找到一个滑腻、开放又渴望的 [X] 。我一边用手指抽搐着自己，一边用嘴巴吸吮着我的狗，双重的 [X] 几乎让我崩溃。

哦，操。哦，操。哦，操——

小黑开始激烈地抽动。

最初是有些犹豫，像是不确定，但随后他的骨盆找到了节奏——快速、有力的抽动，将他的 [X] 更深地推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咳嗽，后退了下，一串口水从我的唇连接到他的头部。

“轻松点，”我喘息着说。“小黑，轻松点。妈妈不太习惯这样的事。”

但我想要习惯。

我必须习惯。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的浴袍松开了，露出我的裸体——小巧的 [X] ， [X] 坚硬如鹅卵石，平坦的腹部，我阴毛形成的深色三角地带在微光中闪烁着我的分泌物。

我低头看向小黑，他直立的 [X] 高高挺起，又红又巨大，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骑你了，”我轻声说。“你要跟妈妈 [X] ，对吧？对吧？”

他摇起了尾巴。

我将这当成了一个肯定。

我将自己骑在他身上，双腿压在他肋骨两侧的地毯上。他的 [X] 直指我的腹部，我俯身将它缓缓送入。

入口的触感瞬间到来，强烈而深刻。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入侵，但我也强迫自己往下，又一寸，再一寸。我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展开，为他敞开，而不只是为一个男人。

“啊——啊——操——”

在一半进去时，我不得不停下来。我的大腿发抖，呼吸短促而急促。我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的纹理，每一个脉动。在我仍然能进行理性思考的那一部分大脑里，我知道这辈子从未如此饱胀过。

小黑在我下面发出呜咽。他的骨盆微微抽动，试图更深入地推入。

“好啦，”我喘息着说。“好啦。开始吧。”

我向下压倒了身体。

而他，彻底进入了我。

我发出的声音不是人类的。是一声嚎叫，一声哭泣，一声祈祷。他的 [X] 彻底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他的结节球体触碰到我的入口，太大，无法容纳，恳求着被接纳。

我开始移动。

向上。向下。一个缓慢摩擦的节奏，让我的眼球不断上翻。小黑的呼吸和我的同步，每一次抽动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的爪子在地毯上抓挠，试图寻找支撑点。我向前倾身，让他舔我的脸、脖子、 [X] 。

“好男孩，”我呻吟着。“好男孩。 去干妈妈。干我。”

他的骨盆开始真正地移动，一次次地向上冲进我。我们发出的声音——他 [X] 滑过我湿透的 [X] 发出的“咕叽”声，我大腿与他毛发相击的声音，我的哭泣，他的呜咽——在黑暗的客厅里回荡着，如同一场堕落的交响乐。

我快要 [X] 了。

我可以感受到开始积蓄的力量，一种在 [X] 处积聚的压力，一种腹部收缩的感觉。我低下身体，疯狂地抚摸自己，绕着肿胀的顶点转圈，而他的 [X] 在我体内抽动——

“是的……是的……是的……”

[X] 如拳头般猛烈地击中我。

我尖叫了。真的尖叫，一种使喉咙撕裂的原始声音，我从未听过。我的 [X] 像夹子一样紧紧锁住他的 [X] ，抽出他的汁液，而我能感受到他的反应——一阵颤抖，一声低吼，然后他的结节膨胀起来。

“啊——哦，天啊——”

结节锁定在我体内。

我被困住了。被贯入。他的 [X] 在我体内跳动，第一股炽热的 [X] 喷射在我的 [X] 颈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一波接一波地 [X] ，直到我感觉他的 [X] 在我的腹腔里积聚，温暖、浓稠、异样的。

我瘫倒在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毛发中，沉浸在愉悦中哭泣。

我们以这样的姿势待了很久。紧密相连。他的 [X] 从我们交汇的地方滴落，浸湿我的双腿和地毯。

当我终于挣扎着脱离他——一个湿淋淋的“啪”声让我皱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 [X] 。肿胀的。红色的。张开的。

而我明白了。

我会再次这么做。
那一夜之后，我变成了一个贼。

不是偷东西的贼——是偷时间的贼，偷机会的贼，偷每一秒独处的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像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已经太满的抽屉。家人在的时候，我是乖乖读书的夜校女生，是爸妈眼里还没长大的小女儿。家人不在的时候，我跪在地板上，翘起屁股，让小黑把我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个星期，我被他干了七次。

第一次是第二天早上。爸妈刚出门上班，妹妹还在睡觉，我就把小拉进房间，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把我舔到 [X] 。第二次是当天下午，我翘了课，把他带到浴室，打开莲蓬头，在热水里让他从后面进入我。水声掩盖了我的叫声，蒸汽模糊了镜子里我们交缠的身影。

第三第四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段潮湿模糊的记忆——小黑的舌头，小黑的 cock，小黑的 knot，小黑滚烫的 [X] 一次又一次灌满我的 [X] 。

我上瘾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上瘾。像一个吸毒的人，我需要那东西。我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非人的东西占有的刺激，那种道德崩坏的 [X] 。我的 [X] 每天都在流水，我的内裤永远湿着，我走在校园里，闻到公狗的味道就会腿软。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雄出现了。

日期：十月初，一个闷热的下午
地点：校园，操场边的榕树下
时间：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碎金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趴在操场边看着我。

不，不是“他”——是它。一只狗。混血，能看出狼犬的骨架和土狗的脸，耳朵竖着一只，另一只耷拉着，像被人扯坏过。它很大，比小黑大了整整一圈，胸肌厚实得像一头小牛，四条腿粗壮有力，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我蹲下来，朝它伸出手。

“过来。”

它没有立刻过来。它歪着头看我，像是在评估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然后，它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手。

它的鼻子是湿的，凉的，轻轻蹭过我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

“它叫阿雄。”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校工老王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笑呵呵地看着我。他五十多岁，皮肤被太阳晒成黑红色，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他的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瞳仁，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用一种不太对劲的方式。

“阿雄是我们学校的校犬，”老王说，走过来蹲在狗身边，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狗的侧腹。“很乖的，不咬人。你喜欢狗？”

“嗯，”我说。“我家也养了一只。”

“那好啊。”老王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喜欢的话，可以多来跟它玩。都在校园里，随时都能见到。”

他说“随时都能见到”的时候，语气里有某种东西让我不舒服。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我只是点了点头，又看了阿雄一眼，然后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阿雄的影子。

它的体型。它的肌肉。它那粗壮的脖子和宽阔的胸膛。它趴在地上时，后腿之间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我夹紧了双腿。

“不行，”我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小黑已经够过分了。我不能再——”

但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

我已经湿了。

日期：三天后，傍晚
地点：校园工地，废弃建材堆后的空地
时间：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叫

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老王今天值晚班。我知道阿雄通常在这个时间会躺在工地的阴凉处休息。我知道这个地方偏僻，放学后几乎没有人会来。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已经观察了好几天。

我穿着短裙，坐在一捆钢筋上，大腿裸露，膝盖并拢，像一个在等人约会的小女生。阿雄趴在我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阿雄，”我轻声叫道。

它抬起头看我，舌头耷拉出来，喘着气。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的毛很硬，比小黑的粗，摸起来像刷子。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的手顺着它的脖子滑下去，滑过它的肩膀，滑到它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稳定而有力，像一面鼓。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它的腹部，滑到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阿雄的身体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那一刻，我以为它会咬我。我以为它会跳起来跑掉。我甚至以为我会就此放弃这个荒唐的念头。

但阿雄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重新趴下，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是默许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收拢，隔着皮毛握住了它的 cock。

和第一次摸小黑时不同，我没有犹豫。我没有害怕。我已经知道了那层皮毛下面是怎样的奇迹，我知道如何找到那根隐藏的武器，我知道怎么让它苏醒。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 sheath 的位置，轻轻地往后推——

红色的 [X] 从包裹中弹了出来。

比小黑的更大。

更粗。

颜色更深，几乎是紫红色的， [X] 大得像一颗李子，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盯着它，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

“好大……”我喃喃道。

我跪了下来。

我跪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泥地上，双膝着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像前。我低下头，张开嘴，把阿雄的 cock 含了进去。

味道浓烈。野性的。带着泥土和毛发的腥味，还有狗特有的那种麝香味。我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吐出来。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那粗大的、搏动的、不属于人类的器官。

阿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是狗的呜咽。是呻吟。一种完全属于雄性生物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它拱起腰，把 cock 往我喉咙里送了一点。

我让它送。

我放松喉咙，让它进入得更深。我的手握住它根部那团开始膨胀的骨头，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 [X] 。我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我吐出它的 cock，站起来，脱下内裤。

“来，”我低声说，转身背对它，双手撑在一堆砖块上，把赤裸的屁股翘起来。“来，阿雄。干我。”

它犹豫了一秒。然后，两只粗壮的前爪搭上了我的腰。

它的 cock 顶在我 [X] ，又烫又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它有多大，我知道它会把我撑到什么程度。但我没有退缩。我往后顶，主动把它吞了进去。

“啊——！！”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小黑大了一圈，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我的身体。我的 [X] 壁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它吸得更深。我咬着嘴唇，尝到血的铁锈味，但我的手死死抓住砖块，没有叫停。

阿雄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上来就是猛烈而深沉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我的最深处，顶到 [X] 口，顶到我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贯穿。它的呼吸变得粗重，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口水滴在我的肩膀上。

“啊……啊……阿雄……好大……太大了……”

我开始胡言乱语，中文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毫无意义的音节。我的 [X] 在空气中晃动，我的屁股被撞得发红，我的 [X] 紧紧地咬着它的 cock，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突然感觉到它的节奏变了。

它的抽送变得更急，更深，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咬紧牙关，等待着——

膨胀。

它的 knot 开始膨胀了。

在它的 cock 根部，那团球状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一颗气球被慢慢吹起。每一次抽送，那团东西都刮过我的 [X] 口，带着钝痛和一种奇怪的 [X] 。我知道它要进来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它。

“来，”我喘息着说。“进来。都进来。”

阿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往前一顶——

那团巨大的 knot 挤进了我的身体。

我尖叫出声。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涨。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无处可逃的、完全被填满的感觉。我的 [X] 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紧紧地包裹着那团异物，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然后，第一股热流喷进了我的 [X] 。

烫。

真的烫。

像熔化的蜡，像滚开的糖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肚子里汇集，越来越多，越来越满，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隆起。阿雄还在射，一股一股的，仿佛无穷无尽。我的 [X] 被这股热流激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到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尖叫闷在血肉里。

我不知道我们连接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等阿雄的 knot 缩小到可以退出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我瘫坐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 [X] 和透明的 [X] ，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雄舔了舔我的脸。

我摸了摸它的头，虚弱地笑了。

“好乖，”我哑着嗓子说。“你好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转头——

老王站在工地入口，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

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像是满足。像是期待。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

“小妹妹，”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头皮发麻。“你知道学校规定，不能带狗进工地吧？”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关掉手电筒，慢慢地走过来。

“不过没关系，”他说，蹲在我面前，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膝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

“只要你乖乖的。”
老王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激动。是某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像一个收藏家在拆封一件等了很久的藏品。

我坐在他的床上。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军用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枕头只有一个，放在床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茶渍已经把内壁染成了棕黑色。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浩然正气”。

我差点笑出声。

老王脱掉他的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他转过身，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不用。”我说。“反正待会儿还要脏。”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什么东西，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不是恶意，而是一种……释然。像是他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身上有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舒服。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你的头发真软。”他说。

我没有回答。

他开始解我的衣扣。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像一个在拆炸弹的人。我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他的手指停在我胸口，没有碰我，只是看着。

“你真白。”他说。“年轻真好。”

我伸手，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X] 弹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了，从那种小心翼翼的欣赏变成了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东西。他不再犹豫了。他扑上来，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把我按倒在床上。

他的嘴含住我的 [X] ，用力吸吮，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肤。我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他的手粗鲁地扯掉我的裙子，扯掉我的内裤，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进我还湿润的穴里。

“嗯——你里面好湿，”他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刚才那条狗把你干爽了？”

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漂浮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里进出了几下，然后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 [X] 的 cock。

不算大。中等尺寸，颜色偏深， [X] 藏在一圈没割干净的包皮里。和狗比起来，人类的 cock 显得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

但我还是张开了腿。

老王趴在 i 身上，笨拙地找着位置。他的 [X] 在我 [X] 蹭了几下，滑开了，又蹭了几下，终于找到了入口。他往前一挺——

插进来了。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好舒服……你的里面好紧……”

他开始抽送。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发泄式的、毫无章法的冲刺。他的小腹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匹跑到最后的老马。

不到五分钟。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体内。不多，稀稀拉拉的，和我刚刚从阿雄那里得到的量完全没法比。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 [X] 从我的 [X] 往外流。

“你……”他开口，欲言又止。“你舒服吗？”

我转头看他。他的脸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舒服。”我说。

那是一个谎言。但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他继续帮我保守秘密，这个谎言是必要的。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日期：三天后
地点：老王宿舍，同一张床，同一种樟脑丸的气味
时间：下午两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满地的卫生纸上

第二次比第一次熟练。

老王学会了用舌头。他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笨拙地舔着我的 [X] ，舌头模仿着他在色情片里看到过的动作。他舔得不得要领，牙齿偶尔会刮到我的 [X] ，带来一阵刺痛，但我没有纠正他。我只是闭着眼睛，想着阿雄，想着那天在工地上被 knot 填满的感觉，让自己湿起来。

“你今天好像特别湿，”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是不是喜欢王伯伯这样对你？”

“嗯。”我说。

他满意地笑了，翻身上来。

这一次他坚持了七分钟。算进步。

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刻睡过去，而是侧躺着，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我的 [X] ，我的小腹，停在我大腿内侧的一小块淤青上。

“这是怎么弄的？”他问。

“撞到桌角了。”我说。

那是阿雄的爪子按的。但我不想告诉他。

“小心一点嘛。”他说，语气里有一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我没有回答。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要走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晚上还有课。”

“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穿好了裙子，正在扣胸罩的扣子。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再说吧。”

走出宿舍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我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在地上汇成小流，把落叶和烟头冲进下水道。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潮湿的，腥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包里，摸了摸那根阿雄留下的狗毛。

明天。明天我会再去找它。

日期：四天后，周五晚上
地点：老王家别墅，林口山区
气味：雪松、旧书、狗的腥味

我本来以为老王是那种只会在宿舍里偷偷摸摸干我的老头。

我错了。

周五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去逛夜市一样。我问去哪里，他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我上车的时候，看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股旧时代军人的气质。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膝盖并拢，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拐杖上。

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我紧张。老王朝我笑的时候，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这个老人，他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井。

“小妹妹，”老王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我说。“这位是李伯伯，我的老长官。叫伯伯。”

“李伯伯好。”我说。

老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车子发动了。我坐在后座，和李伯伯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声轰鸣和雨刷有节奏的摆动。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空气里多了一种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两层楼。白色外墙，红色的瓦顶，院子围着一圈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榕树，树荫几乎遮盖了整个前院。

“下来吧。”老王说。

我跟他们走进屋里。客厅很大，家具不多，都是深色的木头，擦得很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意境清冷。整个屋子有一种空旷的感觉，像一个很少住人的地方。

“坐。”李伯伯说。

我坐在沙发上。老王在我旁边坐下，李伯伯坐在我对面的一张单人椅上。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李伯伯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皮质的项圈。

黑色的。宽约两指，内侧镶着一圈软皮，上面挂着一枚铜牌，铜牌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李伯伯拿着项圈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老王说你很乖。”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项圈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我抬头看着他，又转头看老王。老王在笑，但那笑容里有种催促的意味。

“戴上。”李伯伯说。语气平静，不带情绪。不是在征求意见。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低下头，露出脖子。

项圈扣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嗒”。

铜牌贴着我的锁骨，微凉。
*日期：同夜，林口山区别墅*
*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气味：雪松木、旧书页、壁炉里烧柴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浓重的、属于猛兽的膻味*

“站起来。”

李伯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项圈的重量。那个皮质的环箍在我脖子上，铜牌贴着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老王走到我身后，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手臂滑下去，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王伯伯的手指勾住肩带，往下拉，我的 [X] 暴露在客厅微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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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3年9月下旬的星期四晚上
地点：台北郊区的一个浴室——瓷砖颜色像稀释的茶水，镜子蒙着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蜂蜜味的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尖锐的气息
时间：晚上11点47分

水已经凉了。

起初我没注意到。除了大腿之间的隐隐作痛和那些词语的回响——宠我，宠我，宠我——这些陌生人在网上写的文字，它们应该让我恶心地关掉浏览器。但我却读完了每一句。每一个露骨的细节。每一段湿漉漉、黏腻的描写，一个女人如何为自己让出身体给野兽，如何接受一个不该容纳的硬物，如何呼喊着更多。

现在我的 [X] 开始疼痛。

我指的是字面上的疼痛。不是礼貌的“那里”或者临床的“ [X] ”。“我的 [X] ”，那个滑腻贪婪的洞穴，它曾被无数根 [X] 填满，吞咽过陌生人的 [X] ，也吞咽过男友的，还有一次，羞耻地，吞咽过一个已婚男人的。他用“小荡妇”的称呼唤我，声音让我浸透了内裤。我不是处女。我不纯洁。我吞咽过。我接受过 [X] 。我做过一些会让夜校同学惊愕的事情。

但我从未——从未——想过一只狗。

直到今晚。

水滴从水龙头滴落。滴答。滴答。 我看着雾气朦胧的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由蒸汽和渴望交织而成的幽灵。我的皮肤因温度而泛红，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漂亮的脸。无辜的脸。那种会让老师信任我，让男孩觉得我需要保护的脸。他们不知道在这张脸上隐藏着的是一颗能背诵每一个我刚刚读过的动物 [X] 细节的大脑。那些突起、那些结节，还有 [X] 如何炽热而持续不断地涌出。

我把手滑到大腿之间，浸在水中。

上帝。

我浑身湿透。不只是湿——淋透了。我的手指触碰到 [X] ，它肿胀得像颗珍珠，我咬紧嘴唇，咬得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水晃动着，我把腿张得更宽，一只脚搭在浴缸的边上。陶瓷的触感凉意透过我的小腿。空气中弥漫着蒸汽和我自身的兴奋气息，辛辣而甜蜜，像香炉里的香烟一样升起。

我想起了那些故事。那些女人如何描述接受结节。延伸的感觉。那种将他们困住的体验，仿佛囚犯和新娘被一起锁上，直到野兽完成他们的“工作”。我想着那感觉一定多么强烈，多么被充满，让你无法移动，无法逃脱，只能躺着任由热量注入你的 [X] 。

我的手指移动得更快了。

“嗯——”

这个声音在我能阻止之前就溜了出去。一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呜咽，听起来不像我自己。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上顶着自己的手，追逐着那股压力，追逐着那个画面——

敲门声。敲门声。

“姐姐？你在里面吗？你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我妹妹的声音。年轻。好奇。无辜的。

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没事！我没事。只是……放松一下。一分钟就出来。”

沉默。然后她的脚步声退远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手，它沾满浴水和我自身的滑腻。我的心跳得厉害。我的 [X] 却空荡荡的，恨着自己。

我需要出去。我需要擦干。我需要睡觉，忘记这愚蠢的想法。

但当我拔掉水塞，看着水旋转着流进下水道时，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欺骗自己。

日期：同一天晚上，12点23分
地点：一间普通公寓的客厅——破旧的沙发，电视静音，空气中弥漫着茉莉香薰和狗的气味
时间：早已过了理智的时间

小黑在做梦。

他摊开在沙发垫上，一只爪子还在微微抽搐，胸腔随着狗的睡眠节奏缓缓起伏。他黑色的毛发在电视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我意识到他真的很美。两岁的年纪，肌肉线条分明，眼神温和，每当我在门口出现，他的尾巴就从不停止摇动。我家的拉布拉多犬。我的好男孩。

我仍穿着浴袍坐在他旁边。头发滴落在肩膀上。我的皮肤感觉过于紧绷，过于炽热，仿佛发着高烧，和疾病无关。

“嘿，小黑。”我轻声说。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尾巴开始在沙发垫上有力地拍打。他抬起脑袋，嗅了嗅空气，然后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手腕，以及浴袍滑落露出的膝盖皮肤。

我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般的笑声。“好啦好啦。我也爱你。”

我抚摸他的头。毛发柔软而温暖。他往我怀里靠，像永远不够似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呼噜声。正常。这很正常。我只是在抚摸我的狗。没什么奇怪的。

但我的目光却不断往下移。

移到他的腹部。移到他后腿之间收着的鞘囊。

在故事里，它看起来不一样，我心想。他们说它会毛茸茸的。他们说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未 [X] 的结节。他们说当它升起时，会是红色、光滑的，比人类的 [X] 还要长……

我吞咽了下。

“小黑，”我轻声说。“过来。”

我从沙发上滑下，跪到了地毯上——粗糙的纤维透过薄浴袍刺痛了我的膝盖——我伸手去够。

缓慢。轻柔。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鞘囊的毛发。

他缩了下身子。只是稍微地。耳朵向后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嘘，”我轻声说。“没关系。让我……让我看看。”

我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形状，透过厚厚的毛发。温暖。有生命感。 有属于它自己的脉动。我以前碰触过男人——我知道 [X] 在睡着时、醒来时、准备好插进我体内的感觉。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器官的构造陌生，他的睾丸紧贴在身体上，鞘囊的长度比我预期的更长，几乎像第二条肢体。

我轻柔地握紧了它。

小黑发出声音。不是低吼，更像是一种迟疑的呜咽。他没有退开。但也没有靠近。

“没关系，”我说，声音有些发颤。“妈妈只是想……看看你。”

我拉开了他的鞘囊。

露出的头部让我震惊。明亮的红色。愤怒的红色。 湿润、光滑、圆润，完全不像人 [X] 的粉色。看起来几乎未愈合，像一个不该暴露的器官，我忍不住地——

但我不松手。

我用手指抚摸着它。一次。两次。而它在我的手掌里生长。

哦，天啊。

它增长得粗厚。比任何我握过的 [X] 都粗厚。它变长了，从鞘囊里推出，直到我能够用手掌包裹住它，却仍抓不住整个长度。质地也发生了变化——从光滑变得有纹理，基底部有一个肿胀的凸起，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结节的开始。它在我掌心跳动。炽热。比人类的肉体更热。

小黑开始喘息。他的骨盆微微前压，本能地想要更深。他的舌头垂下来，滴着口水在地毯上。

我应该停下来。

我应该松手，结束这一切，回家去假装今晚从未发生。

但我却向前倾下身，将他含入我的口中。

味道是……奇怪的。 不算糟糕。有种浓重的麝香气息，混着盐和某种金属的味道，像是铜。他的预射液稀薄而湿润，和人类男人分泌的浓稠液体截然不同。当我吞下他时，我听到自己发出声音——一个闷声、绝望的嗯——，当他的头触碰到我的喉咙后部。

这不对劲。

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不对劲的事。

而我从未如此亢奋过。

我的另一只手滑进双腿之间。我没有在浴袍下穿内裤——我在浴室里脱掉了，因为太湿了懒得再穿——我的手指找到一个滑腻、开放又渴望的 [X] 。我一边用手指抽搐着自己，一边用嘴巴吸吮着我的狗，双重的 [X] 几乎让我崩溃。

哦，操。哦，操。哦，操——

小黑开始激烈地抽动。

最初是有些犹豫，像是不确定，但随后他的骨盆找到了节奏——快速、有力的抽动，将他的 [X] 更深地推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咳嗽，后退了下，一串口水从我的唇连接到他的头部。

“轻松点，”我喘息着说。“小黑，轻松点。妈妈不太习惯这样的事。”

但我想要习惯。

我必须习惯。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的浴袍松开了，露出我的裸体——小巧的 [X] ， [X] 坚硬如鹅卵石，平坦的腹部，我阴毛形成的深色三角地带在微光中闪烁着我的分泌物。

我低头看向小黑，他直立的 [X] 高高挺起，又红又巨大，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骑你了，”我轻声说。“你要跟妈妈 [X] ，对吧？对吧？”

他摇起了尾巴。

我将这当成了一个肯定。

我将自己骑在他身上，双腿压在他肋骨两侧的地毯上。他的 [X] 直指我的腹部，我俯身将它缓缓送入。

入口的触感瞬间到来，强烈而深刻。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入侵，但我也强迫自己往下，又一寸，再一寸。我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展开，为他敞开，而不只是为一个男人。

“啊——啊——操——”

在一半进去时，我不得不停下来。我的大腿发抖，呼吸短促而急促。我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的纹理，每一个脉动。在我仍然能进行理性思考的那一部分大脑里，我知道这辈子从未如此饱胀过。

小黑在我下面发出呜咽。他的骨盆微微抽动，试图更深入地推入。

“好啦，”我喘息着说。“好啦。开始吧。”

我向下压倒了身体。

而他，彻底进入了我。

我发出的声音不是人类的。是一声嚎叫，一声哭泣，一声祈祷。他的 [X] 彻底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他的结节球体触碰到我的入口，太大，无法容纳，恳求着被接纳。

我开始移动。

向上。向下。一个缓慢摩擦的节奏，让我的眼球不断上翻。小黑的呼吸和我的同步，每一次抽动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的爪子在地毯上抓挠，试图寻找支撑点。我向前倾身，让他舔我的脸、脖子、 [X] 。

“好男孩，”我呻吟着。“好男孩。 去干妈妈。干我。”

他的骨盆开始真正地移动，一次次地向上冲进我。我们发出的声音——他 [X] 滑过我湿透的 [X] 发出的“咕叽”声，我大腿与他毛发相击的声音，我的哭泣，他的呜咽——在黑暗的客厅里回荡着，如同一场堕落的交响乐。

我快要 [X] 了。

我可以感受到开始积蓄的力量，一种在 [X] 处积聚的压力，一种腹部收缩的感觉。我低下身体，疯狂地抚摸自己，绕着肿胀的顶点转圈，而他的 [X] 在我体内抽动——

“是的……是的……是的……”

[X] 如拳头般猛烈地击中我。

我尖叫了。真的尖叫，一种使喉咙撕裂的原始声音，我从未听过。我的 [X] 像夹子一样紧紧锁住他的 [X] ，抽出他的汁液，而我能感受到他的反应——一阵颤抖，一声低吼，然后他的结节膨胀起来。

“啊——哦，天啊——”

结节锁定在我体内。

我被困住了。被贯入。他的 [X] 在我体内跳动，第一股炽热的 [X] 喷射在我的 [X] 颈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一波接一波地 [X] ，直到我感觉他的 [X] 在我的腹腔里积聚，温暖、浓稠、异样的。

我瘫倒在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毛发中，沉浸在愉悦中哭泣。

我们以这样的姿势待了很久。紧密相连。他的 [X] 从我们交汇的地方滴落，浸湿我的双腿和地毯。

当我终于挣扎着脱离他——一个湿淋淋的“啪”声让我皱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 [X] 。肿胀的。红色的。张开的。

而我明白了。

我会再次这么做。
那一夜之后，我变成了一个贼。

不是偷东西的贼——是偷时间的贼，偷机会的贼，偷每一秒独处的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像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已经太满的抽屉。家人在的时候，我是乖乖读书的夜校女生，是爸妈眼里还没长大的小女儿。家人不在的时候，我跪在地板上，翘起屁股，让小黑把我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个星期，我被他干了七次。

第一次是第二天早上。爸妈刚出门上班，妹妹还在睡觉，我就把小拉进房间，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把我舔到 [X] 。第二次是当天下午，我翘了课，把他带到浴室，打开莲蓬头，在热水里让他从后面进入我。水声掩盖了我的叫声，蒸汽模糊了镜子里我们交缠的身影。

第三第四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段潮湿模糊的记忆——小黑的舌头，小黑的 cock，小黑的 knot，小黑滚烫的 [X] 一次又一次灌满我的 [X] 。

我上瘾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上瘾。像一个吸毒的人，我需要那东西。我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非人的东西占有的刺激，那种道德崩坏的 [X] 。我的 [X] 每天都在流水，我的内裤永远湿着，我走在校园里，闻到公狗的味道就会腿软。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雄出现了。

日期：十月初，一个闷热的下午
地点：校园，操场边的榕树下
时间：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碎金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趴在操场边看着我。

不，不是“他”——是它。一只狗。混血，能看出狼犬的骨架和土狗的脸，耳朵竖着一只，另一只耷拉着，像被人扯坏过。它很大，比小黑大了整整一圈，胸肌厚实得像一头小牛，四条腿粗壮有力，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我蹲下来，朝它伸出手。

“过来。”

它没有立刻过来。它歪着头看我，像是在评估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然后，它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手。

它的鼻子是湿的，凉的，轻轻蹭过我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

“它叫阿雄。”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一看，校工老王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笑呵呵地看着我。他五十多岁，皮肤被太阳晒成黑红色，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他的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瞳仁，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用一种不太对劲的方式。

“阿雄是我们学校的校犬，”老王说，走过来蹲在狗身边，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狗的侧腹。“很乖的，不咬人。你喜欢狗？”

“嗯，”我说。“我家也养了一只。”

“那好啊。”老王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喜欢的话，可以多来跟它玩。都在校园里，随时都能见到。”

他说“随时都能见到”的时候，语气里有某种东西让我不舒服。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我只是点了点头，又看了阿雄一眼，然后起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阿雄的影子。

它的体型。它的肌肉。它那粗壮的脖子和宽阔的胸膛。它趴在地上时，后腿之间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我夹紧了双腿。

“不行，”我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小黑已经够过分了。我不能再——”

但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

我已经湿了。

日期：三天后，傍晚
地点：校园工地，废弃建材堆后的空地
时间：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蚊子开始在耳边嗡嗡叫

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老王今天值晚班。我知道阿雄通常在这个时间会躺在工地的阴凉处休息。我知道这个地方偏僻，放学后几乎没有人会来。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已经观察了好几天。

我穿着短裙，坐在一捆钢筋上，大腿裸露，膝盖并拢，像一个在等人约会的小女生。阿雄趴在我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阿雄，”我轻声叫道。

它抬起头看我，舌头耷拉出来，喘着气。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的毛很硬，比小黑的粗，摸起来像刷子。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的手顺着它的脖子滑下去，滑过它的肩膀，滑到它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稳定而有力，像一面鼓。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它的腹部，滑到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阿雄的身体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那一刻，我以为它会咬我。我以为它会跳起来跑掉。我甚至以为我会就此放弃这个荒唐的念头。

但阿雄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重新趴下，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是默许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收拢，隔着皮毛握住了它的 cock。

和第一次摸小黑时不同，我没有犹豫。我没有害怕。我已经知道了那层皮毛下面是怎样的奇迹，我知道如何找到那根隐藏的武器，我知道怎么让它苏醒。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 sheath 的位置，轻轻地往后推——

红色的 [X] 从包裹中弹了出来。

比小黑的更大。

更粗。

颜色更深，几乎是紫红色的， [X] 大得像一颗李子，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盯着它，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

“好大……”我喃喃道。

我跪了下来。

我跪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泥地上，双膝着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像前。我低下头，张开嘴，把阿雄的 cock 含了进去。

味道浓烈。野性的。带着泥土和毛发的腥味，还有狗特有的那种麝香味。我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吐出来。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嘴里的触感——那粗大的、搏动的、不属于人类的器官。

阿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是狗的呜咽。是呻吟。一种完全属于雄性生物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它拱起腰，把 cock 往我喉咙里送了一点。

我让它送。

我放松喉咙，让它进入得更深。我的手握住它根部那团开始膨胀的骨头，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 [X] 。我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我吐出它的 cock，站起来，脱下内裤。

“来，”我低声说，转身背对它，双手撑在一堆砖块上，把赤裸的屁股翘起来。“来，阿雄。干我。”

它犹豫了一秒。然后，两只粗壮的前爪搭上了我的腰。

它的 cock 顶在我 [X] ，又烫又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它有多大，我知道它会把我撑到什么程度。但我没有退缩。我往后顶，主动把它吞了进去。

“啊——！！”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小黑大了一圈，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我的身体。我的 [X] 壁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它吸得更深。我咬着嘴唇，尝到血的铁锈味，但我的手死死抓住砖块，没有叫停。

阿雄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一上来就是猛烈而深沉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我的最深处，顶到 [X] 口，顶到我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贯穿。它的呼吸变得粗重，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口水滴在我的肩膀上。

“啊……啊……阿雄……好大……太大了……”

我开始胡言乱语，中文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毫无意义的音节。我的 [X] 在空气中晃动，我的屁股被撞得发红，我的 [X] 紧紧地咬着它的 cock，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突然感觉到它的节奏变了。

它的抽送变得更急，更深，它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咬紧牙关，等待着——

膨胀。

它的 knot 开始膨胀了。

在它的 cock 根部，那团球状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一颗气球被慢慢吹起。每一次抽送，那团东西都刮过我的 [X] 口，带着钝痛和一种奇怪的 [X] 。我知道它要进来了。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它。

“来，”我喘息着说。“进来。都进来。”

阿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往前一顶——

那团巨大的 knot 挤进了我的身体。

我尖叫出声。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涨。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无处可逃的、完全被填满的感觉。我的 [X] 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紧紧地包裹着那团异物，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然后，第一股热流喷进了我的 [X] 。

烫。

真的烫。

像熔化的蜡，像滚开的糖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肚子里汇集，越来越多，越来越满，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隆起。阿雄还在射，一股一股的，仿佛无穷无尽。我的 [X] 被这股热流激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到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尖叫闷在血肉里。

我不知道我们连接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等阿雄的 knot 缩小到可以退出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我瘫坐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 [X] 和透明的 [X] ，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雄舔了舔我的脸。

我摸了摸它的头，虚弱地笑了。

“好乖，”我哑着嗓子说。“你好乖。”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转头——

老王站在工地入口，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

他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像是满足。像是期待。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

“小妹妹，”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头皮发麻。“你知道学校规定，不能带狗进工地吧？”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关掉手电筒，慢慢地走过来。

“不过没关系，”他说，蹲在我面前，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膝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

“只要你乖乖的。”
老王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激动。是某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像一个收藏家在拆封一件等了很久的藏品。

我坐在他的床上。

床单是洗得发白的军用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枕头只有一个，放在床头，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茶渍已经把内壁染成了棕黑色。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浩然正气”。

我差点笑出声。

老王脱掉他的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他转过身，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不用。”我说。“反正待会儿还要脏。”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什么东西，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不是恶意，而是一种……释然。像是他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身上有肥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舒服。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你的头发真软。”他说。

我没有回答。

他开始解我的衣扣。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像一个在拆炸弹的人。我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他的手指停在我胸口，没有碰我，只是看着。

“你真白。”他说。“年轻真好。”

我伸手，自己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X] 弹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了，从那种小心翼翼的欣赏变成了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东西。他不再犹豫了。他扑上来，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把我按倒在床上。

他的嘴含住我的 [X] ，用力吸吮，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肤。我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他的手粗鲁地扯掉我的裙子，扯掉我的内裤，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进我还湿润的穴里。

“嗯——你里面好湿，”他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刚才那条狗把你干爽了？”

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漂浮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里进出了几下，然后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 [X] 的 cock。

不算大。中等尺寸，颜色偏深， [X] 藏在一圈没割干净的包皮里。和狗比起来，人类的 cock 显得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

但我还是张开了腿。

老王趴在 i 身上，笨拙地找着位置。他的 [X] 在我 [X] 蹭了几下，滑开了，又蹭了几下，终于找到了入口。他往前一挺——

插进来了。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好舒服……你的里面好紧……”

他开始抽送。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发泄式的、毫无章法的冲刺。他的小腹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匹跑到最后的老马。

不到五分钟。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体内。不多，稀稀拉拉的，和我刚刚从阿雄那里得到的量完全没法比。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 [X] 从我的 [X] 往外流。

“你……”他开口，欲言又止。“你舒服吗？”

我转头看他。他的脸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舒服。”我说。

那是一个谎言。但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他继续帮我保守秘密，这个谎言是必要的。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日期：三天后
地点：老王宿舍，同一张床，同一种樟脑丸的气味
时间：下午两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满地的卫生纸上

第二次比第一次熟练。

老王学会了用舌头。他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笨拙地舔着我的 [X] ，舌头模仿着他在色情片里看到过的动作。他舔得不得要领，牙齿偶尔会刮到我的 [X] ，带来一阵刺痛，但我没有纠正他。我只是闭着眼睛，想着阿雄，想着那天在工地上被 knot 填满的感觉，让自己湿起来。

“你今天好像特别湿，”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是不是喜欢王伯伯这样对你？”

“嗯。”我说。

他满意地笑了，翻身上来。

这一次他坚持了七分钟。算进步。

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刻睡过去，而是侧躺着，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我的 [X] ，我的小腹，停在我大腿内侧的一小块淤青上。

“这是怎么弄的？”他问。

“撞到桌角了。”我说。

那是阿雄的爪子按的。但我不想告诉他。

“小心一点嘛。”他说，语气里有一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女孩子要爱惜自己。”

我没有回答。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要走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晚上还有课。”

“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已经穿好了裙子，正在扣胸罩的扣子。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再说吧。”

走出宿舍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我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在地上汇成小流，把落叶和烟头冲进下水道。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潮湿的，腥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包里，摸了摸那根阿雄留下的狗毛。

明天。明天我会再去找它。

日期：四天后，周五晚上
地点：老王家别墅，林口山区
气味：雪松、旧书、狗的腥味

我本来以为老王是那种只会在宿舍里偷偷摸摸干我的老头。

我错了。

周五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去逛夜市一样。我问去哪里，他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我上车的时候，看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股旧时代军人的气质。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膝盖并拢，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拐杖上。

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我紧张。老王朝我笑的时候，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这个老人，他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井。

“小妹妹，”老王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我说。“这位是李伯伯，我的老长官。叫伯伯。”

“李伯伯好。”我说。

老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车子发动了。我坐在后座，和李伯伯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声轰鸣和雨刷有节奏的摆动。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树越来越多。空气里多了一种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两层楼。白色外墙，红色的瓦顶，院子围着一圈铁栅栏，栅栏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榕树，树荫几乎遮盖了整个前院。

“下来吧。”老王说。

我跟他们走进屋里。客厅很大，家具不多，都是深色的木头，擦得很亮。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意境清冷。整个屋子有一种空旷的感觉，像一个很少住人的地方。

“坐。”李伯伯说。

我坐在沙发上。老王在我旁边坐下，李伯伯坐在我对面的一张单人椅上。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李伯伯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皮质的项圈。

黑色的。宽约两指，内侧镶着一圈软皮，上面挂着一枚铜牌，铜牌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李伯伯拿着项圈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老王说你很乖。”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项圈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我抬头看着他，又转头看老王。老王在笑，但那笑容里有种催促的意味。

“戴上。”李伯伯说。语气平静，不带情绪。不是在征求意见。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低下头，露出脖子。

项圈扣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嗒”。

铜牌贴着我的锁骨，微凉。
*日期：同夜，林口山区别墅*
*时间：晚上九点十七分*
*气味：雪松木、旧书页、壁炉里烧柴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浓重的、属于猛兽的膻味*

“站起来。”

李伯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项圈的重量。那个皮质的环箍在我脖子上，铜牌贴着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老王走到我身后，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手臂滑下去，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王伯伯的手指勾住肩带，往下拉，我的 [X] 暴露在客厅微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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