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第一次见到健一的时候，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
下午四点，外面下着小雨。门铃响的时候她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算术作业，铅笔停在半空，扭头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妈妈上班前说了今天会有家教来，让她别锁门链。她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踩过木地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穿着素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戴黑框眼镜。看见开门的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视线降到和她差不多的水平线上，笑着说：“是早纪吗？我是健一，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了。”
早纪点点头。她穿着白色短袖棉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很宽松，露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她没穿拖鞋，脚趾头圆圆的，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皮肤被衬得更白。健一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动作很快，但早纪注意到了。
“请进。”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很轻。
健一换鞋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走廊里等他，短发齐耳，黑亮亮的贴着脑袋，刘海下面一双眼睛也是黑的，很安静地看着他。十一岁的女孩子，四肢细长，肩膀窄窄的，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来一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清了清嗓子，问她国语课本在哪里。

第一次辅导很正常。健一坐在她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国语课本。他教她怎么把课文拆开记，先记第一句，背熟了再加第二句，像搭积木一样。她听着，偶尔点头，背错的地方他会用笔指出来，语气很温和，像个正常家教该有的样子。
但早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她低头看课本的时候，脖子弯下去，T恤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健一的话会停半秒，然后继续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侧身去拿橡皮的时候，短裤的裤腿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儿，停留的时间比看课本长。每次她转回来，他都会提前移开眼睛，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有温度一样，留在她皮肤上。
她那时候还不太懂那意味着什么。但她不讨厌。
第二次辅导隔了两天。周五下午，健一来的时候早纪刚洗完澡，穿着粉色的家居短裤和一件领口很大的旧T恤。头发半干，发尾贴在脖子上，洗发水的味道很甜。她说妈妈今天加班到九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健一“嗯”了一声，放下背包，坐在她房间里靠窗的位置。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斜着照进来，落在她床单上。
那次辅导，他的膝盖在桌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说了句“抱歉”，但没有立刻移开。早纪也没躲。隔了两秒，他才收回去。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点。
到了第三次辅导，事情变了。
那天是个周三，下午三点半放学，她三点五十到家，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健一按门铃的时候她已经把课本摊好了。外面是大太阳，她房间的空调开着，窗户关紧，窗帘拉满，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
健一进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点汗。她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她在书桌前坐下。他说今天背第三课的课文，川端康成的《雪国》选段，不长，就一段开头。她读了两遍，试着背，第一句就背错了，把“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背成了“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健一笑了笑，说温泉和雪国差很远啊。她吐了吐舌头，又试一次，又错了。
第五遍的时候，健一靠在椅背上，忽然说了一句。
“早纪再背错，就要接受惩罚哦。”
他的语气是开玩笑的，但眼神不是。他看着她，眼里有某种试探，像把手伸出去摸一只不知道会不会咬人的猫。早纪歪了歪头，短发的发尾扫过耳朵。
“什么惩罚？”

健一沉默了一下。空调嗡嗡响。外面的蝉叫很大声。
“背不会课文——”他压低声音，嘴角弯着但眼睛很认真，“就罚早纪吃大哥哥的 [X] 。”
早纪愣了愣。
她不完全理解“ [X] ”具体是什么，但隐约知道那是男生小便的地方。她在学校的生理课上见过模糊的示意图，也在同学私下传的漫画封面上瞥到过形状，但从没真正见过实物。她看向健一的裤裆，灰色的运动裤中间有一条拉链，布料下面鼓着一个轮廓。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脸颊微微发红。
她轻声说：“……如果我背错呢？”
健一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试试看。”
早纪低下头，重新看向课本。那行字她其实是能背的，早就记住了。但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是：“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她听见健一的呼吸变重了。
“错了。”他说，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低，“过来。”
早纪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凉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健一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她刚好能跪在他两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拉开，然后把内裤一并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早纪后来回忆时觉得那声音像什么湿的东西拍在布上。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成年男人的 [X] ——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用两只手可能都握不住。半 [X] 的状态， [X] 已经完全露出来了，圆柱状，前端有一个圆润饱满的头，颜色是比肤色更深的肉粉，中间的 [X] 口像一条小小的缝，正在轻轻翕动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盘着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弯弯曲曲地浮在皮肤下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下面的 [X] 是深色的，皱巴巴的，里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他卷曲的阴毛从小腹一直长到根部，气味是淡淡的沐浴露和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微咸的体味，混在一起。
早纪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那根东西。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出它的形状。
“张嘴。”健一说。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
早纪张开嘴。她嘴唇很薄，张开以后就只剩一道小巧的口子。健一扶着 [X] 根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往前带， [X] 顶在她下唇上，触感是热的，硬的但是表面那层皮肤又是软的，有弹性。他缓缓挺腰，那圆钝的前端挤开她的嘴唇，牙齿在后面挡着，碰了一下，早纪轻哼了一声。
“牙收一下。”健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哑得像砂纸摩擦，“像吃冰棍一样，用嘴包住。”
她把下巴往下压了一点，嘴唇往里包， [X] 滑过她的牙齿，压上她的舌头。咸的。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那滴透明的前液在她舌面上化开，咸味带着腥，不讨厌，像汗的味道，但是更浓，更黏。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它顶出去，结果正好顶着 [X] 的下侧面滑过去，健一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脑后收紧了一点。
“对……就这样。”
他开始往里送。半截 [X] 过了，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往她的口腔深处推进。她口腔里的温度很高，黏膜湿软，舌头无处可放，只能垫在 [X] 下面。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热，几乎像发烧时皮肤的温度，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每一条都能用舌头感觉到。 [X] 的前端顶到她上颚软腭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唔”的一声，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 [X] 侧面流下去，拉成一条透明的丝，落在他的 [X] 上。
健一低头看着她的脸。

早纪仰着头，眼睛半睁，睫毛已经开始湿了。鼻尖离他的小腹只有一厘米，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 [X] 上，像一圈小型的橡皮筋。她的脸颊因为他 [X] 的填充微微鼓起，和平时乖巧安静的样子完全不同。 [X] 塞在她口腔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嘴边一圈被撑成O形的嫩肉，和不停渗出来的透明唾液。
“早纪的嘴……”健一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她几乎听不见，“是最棒的。”
他教她怎么动。让她收牙，用嘴唇包紧，舌头绕着 [X] 转，像吃棒棒糖一样。早纪照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是健一在第一次辅导时就发现了的，只是那时候说的是背课文。现在她在学怎么含 [X] ，认真程度比背课文高得多。
舌尖先是试探地扫过 [X] 表面，尝到前液的咸腥，然后沿着冠状沟那条棱线慢慢转圈。她的舌头很小，但灵活，一圈一圈地描着他 [X] 的边缘，每转一圈就发现他的 [X] 会在她嘴里跳一下。她找到了冠状沟下面的那条系带——那里最敏感，舌尖轻轻拍上去的时候，健一的腰会往前挺，手指在她头发里抓得更紧。
她开始吸。嘴唇包紧 [X] ，往口腔里吸，像吸吸管一样，脸颊都凹进去。吸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T恤领口上。她吸了几下，抬起眼睛看他。
那个眼神，健一后来把它存在脑子里，反复拿出来想。十一岁的女孩子，嘴里含着成年男人的 [X] ，从下往上看，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懵懂的好奇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睫毛上挂着一颗因为干呕涌出来的泪珠，闪着光，鼻尖蹭到他的阴毛，嘴唇被 [X] 撑得完全变了形状，嘴角淌着唾液拉成的亮丝。她看起来不像被强迫的。她看起来像是得到了一样新玩具，正在仔细研究怎么玩。
健一深吸一口气，扶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大的推力。 [X] 越过舌根，顶到她喉咙入口。早纪的喉壁立刻痉挛了一下，紧紧挤压着侵入的 [X] 。那种紧致和湿热，和她的口腔完全不同——更窄，更烫，更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推拒同时又死死咬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
早纪干呕了一声，小腹猛地收缩，肩膀都跟着颤。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紧了自己的运动短裤的裤腿，指甲在布料上抠出褶皱。她的喉壁挤压 [X] 的那一下让健一感觉自己的 [X] 被一个很紧很热的肉环箍住了， [X] 尖锐地沿着脊椎往上窜。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呼吸。 [X] 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唾液，透明的，拉着长丝，滴在她下巴和胸口的T恤上。早纪大口喘气，嘴唇红红的，肿了一点，被撑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她低头咳嗽了两下，用手背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还要继续吗？”她问。声音因为喉咙刚受过刺激而有点哑。
健一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 [X] ——上面全是她的唾液，整根 [X] 油亮亮的， [X] 涨成紫红色。他点了点头。
早纪重新张开嘴。
第四次辅导的时候，“背不会课文就罚吃 [X] ”已经不是理由了。她妈妈五点半出门去上班，五分钟后早纪就拉开门，光着脚站在玄关，拉着健一的手腕把他拽进房间。门关上，她自觉地在床边蹲下去，两只小手去解他的皮带。她还不太会解那个金属扣，但很认真地低头研究，弄了十几秒才打开。然后拉下拉链，把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她笑了，笑声很轻。然后张嘴，含进去。这一次她会先用嘴唇包住 [X] 吸一下，吸出“啵”的一声，然后再开始吞。健一说她学得很快，她含着 [X] “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吞吐的间隙她开始懂得用舌头去钻那个翕动的 [X] 口，舌尖转着圈往里顶，尝到更多的咸腥味，然后咽下去。
第五次辅导。她学会了橄榄油。那天她妈妈在厨房留了一小瓶橄榄油，早纪趁健一进门之前把它拿到房间里。她跪在地板上，从瓶子里倒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他 [X] 上。橄榄油的质地滑腻，涂上去以后整根 [X] 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在她手里变得滑不留手。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还是握不满，但可以上下套弄了。油混着她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
“这样会不会更好？”她抬头问他。
健一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从 [X] 开始往里吞。橄榄油的味道有点苦，混着他前液的咸，不是很好闻，但她不在意。她学会了忍住干呕，让 [X] 滑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然后停住，用喉咙去吃他。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箍着侵入的 [X] 和柱身。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眼角溢出泪水。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她喉咙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像有自己心跳的东西。
健一低头看着她整根吞入的样子——她的下巴顶在他的 [X] 上，小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黑色短发的头顶一起一伏。他伸手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沿着耳朵的轮廓慢慢摸。
“早纪……已经变成大哥哥 [X] 的专家了。”他说。
早纪没有回答，但她吞得更深了一点。
第七次辅导，是她主动问的。
那天她刚给他含完。嘴唇红红的，腮帮子有点酸，她用手背擦嘴角，把嘴里最后一滴咸腥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大哥哥，除了嘴，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碰吗？”
健一正靠在椅背上喘气， [X] 还硬着，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听到这句话，他的呼吸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两腿间的早纪，她穿着白色的棉质连身家居裙，裙摆压在膝盖下面。脸上是那种认真的、研究问题的表情，和问他课文里某句话的意思时一模一样。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哑了。
“我说，除了嘴。”早纪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这里也可以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嗡嗡响。窗外有乌鸦叫了一声。健一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去。她的床是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上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她仰躺下去，家居裙的裙摆翻上来，露出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还没有发育的臀部。
健一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腿细而白，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早纪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布料滑过她的双腿，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分开她的腿。
她的 [X] 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房间里四点半的阳光下。窗帘没拉严，一道金黄色的光从缝隙里射进来，恰好落在她两腿之间。健一蹲下去，把脸凑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体温，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耻骨。
早纪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极稀疏的几根绒毛，颜色浅得几乎透明，不凑近看根本看不见。大 [X] 白皙饱满，像两片小小的馒头，紧紧闭合着。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里面的小 [X] 藏在深处，是极淡的粉色，表面湿润，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再往里， [X] 口几乎只是一个小点， [X] 口更小，紧挨在 [X] 口上方。她那里没有任何异味。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的只有皮肤的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少女特有的微酸。
他用舌尖试探了一下。

早纪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但健一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不让她动。她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像猫叫。手指抓紧了床单。
健一的舌头从小 [X] 的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向上舔。黏膜的触感滑嫩温热，像在舔一块微微湿润的绸缎。他的舌尖经过 [X] 口时往里顶了一下，那个小孔收紧了，推拒着他，但同时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尝到了——微咸，比唾液浓一点，带着一丝很淡的甜，后味是酸的。他用舌尖把那一点 [X] 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往上，找到了她的 [X] 。
早纪的 [X] 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平时根本看不到。他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开，那颗小东西才露出一点头，颜色比周围的嫩肉更深，是浅浅的肉粉色。他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早纪的腰立刻弹起来了，嘴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舒服吗？”健一问。
“……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很奇怪。”
但他并没有停。他用舌尖绕着 [X] 画圈，一圈一圈地转，然后含住整个 [X] ，用嘴唇轻轻吸。早纪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皮肤下面细小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隔几秒就会漏出一个音节，压都压不住。她的 [X] 口开始往外渗更多的液体，透明的，黏黏的，聚在口上，亮晶晶的一小滴，然后慢慢淌下去，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健一把那滴 [X] 舔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中指，指腹按在她的 [X] 口上，慢慢地往里旋。那个入口紧紧箍住他的指尖，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她的 [X] 壁是一圈一圈的嫩肉，吸附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她的心跳有规律地收缩。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一厘米，指尖碰到了一层东西——很薄，但有弹性。他没有继续往里推，而是开始轻轻抽插。手指退出来一点，再进去，退出来，再进去。从她 [X] 里带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透明的，黏稠的，拉丝。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进入更困难，她的 [X] 口被撑开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小小的孔吞着两根成人的手指，周围的嫩肉绷得发白。但早纪没有喊疼。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鼻子里哼出细小的声音。两条腿张得更开了。
健一的两根手指在她 [X] 里面做扩张。旋转、分开、往里推进。她的 [X] 壁在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真的把 [X] [X] ，里面会有多紧。这个想法让他的 [X] 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面， [X] 已经渗出了前液，打湿了内裤。
那天下午，他用手指和舌头品鉴了她的 [X] 将近两个小时。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灰蓝。早纪被他玩得失神了好几次，每次达到一个说不清的高点时，她的小腹会猛烈收缩， [X] 会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但她从不喊停。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张开腿，任他摆布。
第二次他用嘴让她 [X] 的时候，她的小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跟在他背上敲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X] 整个湿透了，大 [X] 泛着被舔吮后的潮红， [X] 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湿痕。

健一从她腿间爬起来，拉了一张纸巾擦嘴。早纪躺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合上。
“大哥哥。”她开口，声音懒懒的，“我们下次还做这个吗？”
第九次辅导。健一把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张动画截图——画风很细腻，一个小女孩跪在床上，一个成年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身体。连接处的细节画得很清楚：男人的 [X] 撑开女孩小小的入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泛白的环。
“要不要试试这个？”健一问她。
早纪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快，呼吸也变浅了。她看过自己的 [X] 口——之前洗澡的时候用镜子照过，知道那里有多小。而他的 [X] 有多大她也知道。她舔过它，含过它，让它射过好几次在嘴里和脸上。但她从来没有让那根东西进到身体里面去。
“……会疼吗？”她问。
“可能会有一点。”健一没有骗她，“但我会用润滑液，慢慢来。”
早纪又看了那张图几秒。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他，点了点头。
[X] 发生在同一天下午。
健一让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墙壁，背朝着他。她的家居裙被他卷到胸口位置，内裤脱掉了，双腿并拢，膝盖微弯。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润滑液，挤了很多在掌心，涂在自己的 [X] 上，又在她的两腿之间抹了大量。冰凉的液体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把 [X] 顶在她的 [X] 口上。润滑液让那个小小的入口变得很滑， [X] 在上面蹭了两下就找准了位置。他停住，问她准备好了没有。早纪说嗯。
他开始往前推。
首先是 [X] 撑开她的 [X] 口。那里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肉孔，被 [X] 顶到以后先是一阵抵抗，然后慢慢往两边扩张。早纪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入口被撑大的过程——先是 [X] 前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宽的那一圈，像有什么很热很硬的东西在往她身体里面钻。她咬紧嘴唇，手指抓紧枕头。
健一的 [X] 滑进去了。一进去就被她的 [X] 壁包裹住，那种紧致和热度远超口腔。她的 [X] 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小嘴，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 [X] ，高热地吸附着，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他停住，让她适应，同时忍住自己想一插到底的冲动。
“疼吗？”他问。
“胀。”早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很胀。”
他缓缓挺腰， [X] 往前推进撑开更多的 [X] 内壁。她的 [X] 比他想象中更窄更短，才进了不到一半， [X] 就碰到了一层阻碍——那层薄膜。他又停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顶穿它。
早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都在抖。破瓜的疼痛尖锐地穿过小腹，她咬住枕头的一角，吸着气，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不过她没有喊停。她的双腿反而往回收了一点，让屁股微微翘起，好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健一静止着。他的 [X] 被她整个 [X] 包裹着，紧到几乎没法抽动。里面的嫩肉在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里面往外挤，像是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挤就咬得越紧。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透过 [X] ，几乎烫到他骨头里。这种从内部被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X] 被吸得快要射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早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松开咬着的枕头，小声说：“可以动了。”
健一开始抽插。先是极慢的， [X] 退到 [X] 口，再缓缓推进去，让她 [X] 里的每一寸嫩肉都重新适应侵入的宽度。润滑液混合着她的 [X] 和几丝血丝，在抽插中被带出来，沿着大 [X] 流下去，滴在床单上，颜色是浅粉的，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噗嗤。噗嗤。他每次推进去，她 [X] 里面的空气和液体被挤压，都会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一开始很轻微，随着润滑液越来越多，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湿响，和她细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早纪闭着眼，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X] 的棱角刮过她 [X] 壁上的每一条褶皱，冠状沟每次经过入口都会在那里卡一下，然后弹进去。那种胀满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开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纯粹的舒服，但也不是疼。就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健一加快了速度。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按在她的 [X] 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按那个小小的突起。同时下面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去， [X] 每一次都撞在她 [X] 最深处——那里她还没到 [X] 口，但已经非常近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床架也跟着咯吱咯吱地响。
早纪的喘息变了。不再是忍耐的闷哼，而是带着鼻音的短促音节，每次他顶进去就“嗯”一声，连起来就是嗯嗯嗯嗯的声音。她的手指不再抓枕头，而是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X] 也在抽搐——不是抵抗的那种，而是一阵一阵地从深处往外涌的收缩，像是想把他的 [X] 往更深的地方吸。
“早纪要…… [X] 了吗？”健一咬着牙问。他自己的 [X] 也快到了极限， [X] 被她的 [X] 绞得几乎要炸开， [X] 涨到最大，马眼翕动着分泌前液。
她没有回答。但她整个人突然绷紧，腰弓起来，头往后仰，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尾音打着颤。她的 [X] 猛烈地收缩了五六下，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 [X] 上。同时他的 [X] 也喷出来了——在那一瞬间他没能忍住， [X] 在她 [X] 里狠狠抖了几下，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射出，直接喷在她被破开的 [X] 入口附近。热烫的温度和冲击力让早纪又抖了一下，腿根抽搐着， [X] 继续含着 [X] 中的 [X] ，每一股 [X] 都被接住，灌进她十一岁的身体里。
射完以后他停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来。 [X] 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X] 和 [X] 混在一起，把 [X] 塞得满满的。过了一小会儿，他慢慢往外抽， [X] 从入口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混合液体跟着涌出，白的透明的混着几丝粉色的血，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早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腿还微微张开。她的身体还在抖，小腹偶尔抽搐一下。 [X] 整个红红的，大 [X] 比平时肿了一圈， [X] 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 [X] ，正在缓缓往外淌 [X] 。她用一只手捂住小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里面热热的。
“全在里面了。”她喃喃地说。
健一躺在她身后，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手臂从她腰下面穿过去环住她，手掌搭在她扁平的小腹上。
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然后早纪说：“妈妈八点半回来。”

健一没说话，只是收紧了一点手臂。
后来的每一次辅导， [X] [X] 都成为核心。 [X] 的位置从体外变成体内，内射变成默认的结束方式。早纪的床头柜抽屉里开始常备润滑液，她自己去药妆店买的，选了最贵的那种，因为小姐说这款不会伤皮肤。她妈妈不知道那瓶东西的用处，以为是女儿用的护手霜。
每次健一射在她里面以后，她都会把腿夹紧，不让 [X] 流出来。然后赤着脚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调到合适的温度，蹲下身，分开两腿，看着白色的黏液从 [X] 之间流出来，被水冲淡，顺着大腿内侧淌进地漏。她每次都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确认什么。有时候她会用两根手指撑开 [X] 口，让水流进去冲一冲，感觉到身体里面被微温的水灌满，然后再排出来。
她从不催促他戴套，从不提“会不会怀孕”这种话。她没有问过任何后果。她只是每次都张开腿，让他进来，然后在他 [X] 后夹紧腿，安静地躺一会儿。
半个月后的一天，健一让她背《雪国》的开篇。
两个人刚洗完澡——她先洗，他后洗。她穿着白色的家居裙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潮湿。他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穿着运动裤和无袖背心。课本摊在桌上，但两个人都没怎么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健一念了一遍，“早纪，这句你会背吗？”
早纪跪坐在床上，晃了晃两条腿。她的大腿内侧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之前他用嘴吸的，还没有消。她看着健一的眼睛，嘴角弯了一点。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健一愣了一下。
“错了。”
“啊。”早纪的表情毫不意外，“那怎么办？”
健一看着她的眼睛。他明白了。但还是顺着往下走。
“你说怎么办？”
“惩罚。”早纪说。她从床上滑下去，光着脚走过来，在他两腿间蹲下。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他运动裤的抽绳，褪下内裤，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她顺势别过脸蹭了一下。 [X] 擦过她脸蛋的嫩肉，留下一小条透明的痕迹。
她张嘴含进去。嘴唇包紧 [X] ，舌头绕着圈舔，然后头往下压，整根吞入，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挤压着 [X] 。十几秒后，她退出来， [X] 上全是她的唾液，油亮亮的。她抬头看他。
“第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把自己内裤脱掉，爬到床上去，四肢着床，屁股对着他，两腿微微分开。一条黏液已经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透明的，在夕阳下闪着光。她扭头看他，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第二遍，”她说，“大哥哥，这次用下面。”
健一走过去。他握着 [X] 对准她 [X] 口的时候，她有点不满。她往后挺了挺， [X] 滑进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她发出了一声很满足的叹息。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家居裙的裙摆随着节奏晃动。早纪的声音变成了连串的嗯嗯嗯，几缕短发黏在她额角的汗水里，手指抓着床单的力气大到指节都泛白了。
“背错了——第二遍……”她喘着气说，“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
第三遍错，他把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她两腿夹着他腰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用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 [X] 。每一次落下去都坐到最深， [X] 顶在她 [X] 口上，她的小腹能看见微微的隆起。她低头咬着他肩头的衣服，口水洇湿了布料，喉底发出细小的呻吟。
第四遍，她趴在书桌上，脸贴着摊开的国语课本，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 [X] 从后面 [X] 。书桌的高度刚好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桌子腿吱嘎吱嘎响，桌上的笔滚到地上，橡皮擦弹了两下掉进角落。
第五遍。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床沿，他从后面进来，她的额头抵着床垫，口水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第六遍……

第十三遍的时候，她爬到床中央，面朝下趴着，双腿并拢，让他从上面压下来，大腿夹紧把 [X] 挤得更窄。他在她腿缝和 [X] 之间进出，抽插的速度快得像要射，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早纪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腿在抖——她又被操到了 [X] ， [X] 绞着他的 [X] 不放。
第二十遍。她跨坐在他小腹上， [X] 压着他的 [X] 前后磨蹭，但不 [X] 。她把他的 [X] 夹在两片大 [X] 之间，用外面的嫩肉去蹭，蹭得整根 [X] 都亮晶晶地沾着她的 [X]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阜和他 [X] 贴合的样子，忽然笑了。
“大哥哥的 [X] ，从外面看是这样的。”
然后她把它塞回去。
第二十五遍。她嘴唇肿了，腮帮子酸得合不拢，下巴上全是口水。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嘴里还残留着 [X] 的咸苦味。那是他在浴室里射的——她跪在防滑垫上给他口，他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白色的 [X] 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她去照了镜子，然后洗掉，回来继续。
第二十八遍。他射在她小腹上。 [X] 从肚脐淌到阴毛那几根稀疏的绒毛上，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说，好像比之前稀了一点。
第二十九遍。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后背靠着墙壁。这个体位 [X] 很深，每一次 [X] 都撞在 [X] 口上。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温泉……”
第三十遍。她被放在床上，姿势是平躺，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能看见他的脸。健一俯视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红了，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 [X] 在她 [X] 里抽插，速度不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 [X] 的最深处，腹股沟相撞发出闷响。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音节：
“……温泉。”
他射了。 [X] 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体内，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她把腿夹紧，感受到 [X] 口被 [X] 冲刷的感觉，然后伸手按住小腹，嘴唇弯起来。
健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喘着气。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到处是汗渍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着 [X] 和汗水的味道，空气又湿又热。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暖黄色的。
过了一会儿，早纪动了。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平稳，小小软软的身体贴着他肋骨。几根短发黏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第三十一遍。”她的声音闷闷的，贴在他的皮肤上传过来，“背对了。”
然后她安静了一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
她的发音很标准，声音很轻。健一低头看她，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他怀里，耳朵尖是红的。
“……你会背。”他说。
“一直都会。”早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他的胸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就会了。”
健一没说话。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细细小小的。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着热。窗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路灯亮了，橘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早纪又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特别轻，但听得很清楚。
“背对了的话，大哥哥就不碰我了。”

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是陈述。像记住了课文一样理所当然。她说完以后用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一小撮汗毛，轻轻拉了拉，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腿搭到他腰上， [X] 里的 [X] 慢慢流出来，淌在他大腿上。
健一抱着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很小，白色的家居裙早已皱得一塌糊涂，下摆卷到胸口，光着的两条腿上到处是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她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一样蜷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沉变慢。
窗外的夜色完全落下来了。

早纪第一次见到健一的时候，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
下午四点，外面下着小雨。门铃响的时候她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算术作业，铅笔停在半空，扭头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妈妈上班前说了今天会有家教来，让她别锁门链。她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踩过木地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穿着素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戴黑框眼镜。看见开门的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视线降到和她差不多的水平线上，笑着说：“是早纪吗？我是健一，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了。”
早纪点点头。她穿着白色短袖棉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很宽松，露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她没穿拖鞋，脚趾头圆圆的，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皮肤被衬得更白。健一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动作很快，但早纪注意到了。
“请进。”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很轻。
健一换鞋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走廊里等他，短发齐耳，黑亮亮的贴着脑袋，刘海下面一双眼睛也是黑的，很安静地看着他。十一岁的女孩子，四肢细长，肩膀窄窄的，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来一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清了清嗓子，问她国语课本在哪里。

第一次辅导很正常。健一坐在她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国语课本。他教她怎么把课文拆开记，先记第一句，背熟了再加第二句，像搭积木一样。她听着，偶尔点头，背错的地方他会用笔指出来，语气很温和，像个正常家教该有的样子。
但早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她低头看课本的时候，脖子弯下去，T恤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健一的话会停半秒，然后继续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侧身去拿橡皮的时候，短裤的裤腿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儿，停留的时间比看课本长。每次她转回来，他都会提前移开眼睛，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有温度一样，留在她皮肤上。
她那时候还不太懂那意味着什么。但她不讨厌。
第二次辅导隔了两天。周五下午，健一来的时候早纪刚洗完澡，穿着粉色的家居短裤和一件领口很大的旧T恤。头发半干，发尾贴在脖子上，洗发水的味道很甜。她说妈妈今天加班到九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健一“嗯”了一声，放下背包，坐在她房间里靠窗的位置。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斜着照进来，落在她床单上。
那次辅导，他的膝盖在桌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说了句“抱歉”，但没有立刻移开。早纪也没躲。隔了两秒，他才收回去。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点。
到了第三次辅导，事情变了。
那天是个周三，下午三点半放学，她三点五十到家，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健一按门铃的时候她已经把课本摊好了。外面是大太阳，她房间的空调开着，窗户关紧，窗帘拉满，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
健一进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点汗。她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她在书桌前坐下。他说今天背第三课的课文，川端康成的《雪国》选段，不长，就一段开头。她读了两遍，试着背，第一句就背错了，把“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背成了“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健一笑了笑，说温泉和雪国差很远啊。她吐了吐舌头，又试一次，又错了。
第五遍的时候，健一靠在椅背上，忽然说了一句。
“早纪再背错，就要接受惩罚哦。”
他的语气是开玩笑的，但眼神不是。他看着她，眼里有某种试探，像把手伸出去摸一只不知道会不会咬人的猫。早纪歪了歪头，短发的发尾扫过耳朵。
“什么惩罚？”

健一沉默了一下。空调嗡嗡响。外面的蝉叫很大声。
“背不会课文——”他压低声音，嘴角弯着但眼睛很认真，“就罚早纪吃大哥哥的 [X] 。”
早纪愣了愣。
她不完全理解“ [X] ”具体是什么，但隐约知道那是男生小便的地方。她在学校的生理课上见过模糊的示意图，也在同学私下传的漫画封面上瞥到过形状，但从没真正见过实物。她看向健一的裤裆，灰色的运动裤中间有一条拉链，布料下面鼓着一个轮廓。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脸颊微微发红。
她轻声说：“……如果我背错呢？”
健一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试试看。”
早纪低下头，重新看向课本。那行字她其实是能背的，早就记住了。但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是：“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她听见健一的呼吸变重了。
“错了。”他说，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低，“过来。”
早纪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凉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健一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她刚好能跪在他两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拉开，然后把内裤一并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早纪后来回忆时觉得那声音像什么湿的东西拍在布上。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成年男人的 [X] ——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用两只手可能都握不住。半 [X] 的状态， [X] 已经完全露出来了，圆柱状，前端有一个圆润饱满的头，颜色是比肤色更深的肉粉，中间的 [X] 口像一条小小的缝，正在轻轻翕动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盘着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弯弯曲曲地浮在皮肤下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下面的 [X] 是深色的，皱巴巴的，里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他卷曲的阴毛从小腹一直长到根部，气味是淡淡的沐浴露和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微咸的体味，混在一起。
早纪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那根东西。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出它的形状。
“张嘴。”健一说。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
早纪张开嘴。她嘴唇很薄，张开以后就只剩一道小巧的口子。健一扶着 [X] 根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往前带， [X] 顶在她下唇上，触感是热的，硬的但是表面那层皮肤又是软的，有弹性。他缓缓挺腰，那圆钝的前端挤开她的嘴唇，牙齿在后面挡着，碰了一下，早纪轻哼了一声。
“牙收一下。”健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哑得像砂纸摩擦，“像吃冰棍一样，用嘴包住。”
她把下巴往下压了一点，嘴唇往里包， [X] 滑过她的牙齿，压上她的舌头。咸的。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那滴透明的前液在她舌面上化开，咸味带着腥，不讨厌，像汗的味道，但是更浓，更黏。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它顶出去，结果正好顶着 [X] 的下侧面滑过去，健一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脑后收紧了一点。
“对……就这样。”
他开始往里送。半截 [X] 过了，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往她的口腔深处推进。她口腔里的温度很高，黏膜湿软，舌头无处可放，只能垫在 [X] 下面。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热，几乎像发烧时皮肤的温度，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每一条都能用舌头感觉到。 [X] 的前端顶到她上颚软腭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唔”的一声，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 [X] 侧面流下去，拉成一条透明的丝，落在他的 [X] 上。
健一低头看着她的脸。

早纪仰着头，眼睛半睁，睫毛已经开始湿了。鼻尖离他的小腹只有一厘米，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 [X] 上，像一圈小型的橡皮筋。她的脸颊因为他 [X] 的填充微微鼓起，和平时乖巧安静的样子完全不同。 [X] 塞在她口腔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嘴边一圈被撑成O形的嫩肉，和不停渗出来的透明唾液。
“早纪的嘴……”健一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她几乎听不见，“是最棒的。”
他教她怎么动。让她收牙，用嘴唇包紧，舌头绕着 [X] 转，像吃棒棒糖一样。早纪照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是健一在第一次辅导时就发现了的，只是那时候说的是背课文。现在她在学怎么含 [X] ，认真程度比背课文高得多。
舌尖先是试探地扫过 [X] 表面，尝到前液的咸腥，然后沿着冠状沟那条棱线慢慢转圈。她的舌头很小，但灵活，一圈一圈地描着他 [X] 的边缘，每转一圈就发现他的 [X] 会在她嘴里跳一下。她找到了冠状沟下面的那条系带——那里最敏感，舌尖轻轻拍上去的时候，健一的腰会往前挺，手指在她头发里抓得更紧。
她开始吸。嘴唇包紧 [X] ，往口腔里吸，像吸吸管一样，脸颊都凹进去。吸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T恤领口上。她吸了几下，抬起眼睛看他。
那个眼神，健一后来把它存在脑子里，反复拿出来想。十一岁的女孩子，嘴里含着成年男人的 [X] ，从下往上看，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懵懂的好奇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睫毛上挂着一颗因为干呕涌出来的泪珠，闪着光，鼻尖蹭到他的阴毛，嘴唇被 [X] 撑得完全变了形状，嘴角淌着唾液拉成的亮丝。她看起来不像被强迫的。她看起来像是得到了一样新玩具，正在仔细研究怎么玩。
健一深吸一口气，扶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大的推力。 [X] 越过舌根，顶到她喉咙入口。早纪的喉壁立刻痉挛了一下，紧紧挤压着侵入的 [X] 。那种紧致和湿热，和她的口腔完全不同——更窄，更烫，更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推拒同时又死死咬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
早纪干呕了一声，小腹猛地收缩，肩膀都跟着颤。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紧了自己的运动短裤的裤腿，指甲在布料上抠出褶皱。她的喉壁挤压 [X] 的那一下让健一感觉自己的 [X] 被一个很紧很热的肉环箍住了， [X] 尖锐地沿着脊椎往上窜。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呼吸。 [X] 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唾液，透明的，拉着长丝，滴在她下巴和胸口的T恤上。早纪大口喘气，嘴唇红红的，肿了一点，被撑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她低头咳嗽了两下，用手背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还要继续吗？”她问。声音因为喉咙刚受过刺激而有点哑。
健一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 [X] ——上面全是她的唾液，整根 [X] 油亮亮的， [X] 涨成紫红色。他点了点头。
早纪重新张开嘴。
第四次辅导的时候，“背不会课文就罚吃 [X] ”已经不是理由了。她妈妈五点半出门去上班，五分钟后早纪就拉开门，光着脚站在玄关，拉着健一的手腕把他拽进房间。门关上，她自觉地在床边蹲下去，两只小手去解他的皮带。她还不太会解那个金属扣，但很认真地低头研究，弄了十几秒才打开。然后拉下拉链，把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她笑了，笑声很轻。然后张嘴，含进去。这一次她会先用嘴唇包住 [X] 吸一下，吸出“啵”的一声，然后再开始吞。健一说她学得很快，她含着 [X] “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吞吐的间隙她开始懂得用舌头去钻那个翕动的 [X] 口，舌尖转着圈往里顶，尝到更多的咸腥味，然后咽下去。
第五次辅导。她学会了橄榄油。那天她妈妈在厨房留了一小瓶橄榄油，早纪趁健一进门之前把它拿到房间里。她跪在地板上，从瓶子里倒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他 [X] 上。橄榄油的质地滑腻，涂上去以后整根 [X] 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在她手里变得滑不留手。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还是握不满，但可以上下套弄了。油混着她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
“这样会不会更好？”她抬头问他。
健一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从 [X] 开始往里吞。橄榄油的味道有点苦，混着他前液的咸，不是很好闻，但她不在意。她学会了忍住干呕，让 [X] 滑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然后停住，用喉咙去吃他。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箍着侵入的 [X] 和柱身。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眼角溢出泪水。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她喉咙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像有自己心跳的东西。
健一低头看着她整根吞入的样子——她的下巴顶在他的 [X] 上，小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黑色短发的头顶一起一伏。他伸手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沿着耳朵的轮廓慢慢摸。
“早纪……已经变成大哥哥 [X] 的专家了。”他说。
早纪没有回答，但她吞得更深了一点。
第七次辅导，是她主动问的。
那天她刚给他含完。嘴唇红红的，腮帮子有点酸，她用手背擦嘴角，把嘴里最后一滴咸腥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大哥哥，除了嘴，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碰吗？”
健一正靠在椅背上喘气， [X] 还硬着，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听到这句话，他的呼吸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两腿间的早纪，她穿着白色的棉质连身家居裙，裙摆压在膝盖下面。脸上是那种认真的、研究问题的表情，和问他课文里某句话的意思时一模一样。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哑了。
“我说，除了嘴。”早纪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这里也可以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嗡嗡响。窗外有乌鸦叫了一声。健一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去。她的床是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上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她仰躺下去，家居裙的裙摆翻上来，露出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还没有发育的臀部。
健一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腿细而白，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早纪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布料滑过她的双腿，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分开她的腿。
她的 [X] 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房间里四点半的阳光下。窗帘没拉严，一道金黄色的光从缝隙里射进来，恰好落在她两腿之间。健一蹲下去，把脸凑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体温，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耻骨。
早纪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极稀疏的几根绒毛，颜色浅得几乎透明，不凑近看根本看不见。大 [X] 白皙饱满，像两片小小的馒头，紧紧闭合着。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里面的小 [X] 藏在深处，是极淡的粉色，表面湿润，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再往里， [X] 口几乎只是一个小点， [X] 口更小，紧挨在 [X] 口上方。她那里没有任何异味。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的只有皮肤的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少女特有的微酸。
他用舌尖试探了一下。

早纪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但健一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不让她动。她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像猫叫。手指抓紧了床单。
健一的舌头从小 [X] 的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向上舔。黏膜的触感滑嫩温热，像在舔一块微微湿润的绸缎。他的舌尖经过 [X] 口时往里顶了一下，那个小孔收紧了，推拒着他，但同时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尝到了——微咸，比唾液浓一点，带着一丝很淡的甜，后味是酸的。他用舌尖把那一点 [X] 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往上，找到了她的 [X] 。
早纪的 [X] 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平时根本看不到。他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开，那颗小东西才露出一点头，颜色比周围的嫩肉更深，是浅浅的肉粉色。他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早纪的腰立刻弹起来了，嘴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舒服吗？”健一问。
“……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很奇怪。”
但他并没有停。他用舌尖绕着 [X] 画圈，一圈一圈地转，然后含住整个 [X] ，用嘴唇轻轻吸。早纪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皮肤下面细小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隔几秒就会漏出一个音节，压都压不住。她的 [X] 口开始往外渗更多的液体，透明的，黏黏的，聚在口上，亮晶晶的一小滴，然后慢慢淌下去，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健一把那滴 [X] 舔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中指，指腹按在她的 [X] 口上，慢慢地往里旋。那个入口紧紧箍住他的指尖，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她的 [X] 壁是一圈一圈的嫩肉，吸附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她的心跳有规律地收缩。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一厘米，指尖碰到了一层东西——很薄，但有弹性。他没有继续往里推，而是开始轻轻抽插。手指退出来一点，再进去，退出来，再进去。从她 [X] 里带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透明的，黏稠的，拉丝。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进入更困难，她的 [X] 口被撑开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小小的孔吞着两根成人的手指，周围的嫩肉绷得发白。但早纪没有喊疼。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鼻子里哼出细小的声音。两条腿张得更开了。
健一的两根手指在她 [X] 里面做扩张。旋转、分开、往里推进。她的 [X] 壁在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真的把 [X] [X] ，里面会有多紧。这个想法让他的 [X] 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面， [X] 已经渗出了前液，打湿了内裤。
那天下午，他用手指和舌头品鉴了她的 [X] 将近两个小时。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灰蓝。早纪被他玩得失神了好几次，每次达到一个说不清的高点时，她的小腹会猛烈收缩， [X] 会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但她从不喊停。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张开腿，任他摆布。
第二次他用嘴让她 [X] 的时候，她的小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跟在他背上敲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X] 整个湿透了，大 [X] 泛着被舔吮后的潮红， [X] 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湿痕。

健一从她腿间爬起来，拉了一张纸巾擦嘴。早纪躺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合上。
“大哥哥。”她开口，声音懒懒的，“我们下次还做这个吗？”
第九次辅导。健一把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张动画截图——画风很细腻，一个小女孩跪在床上，一个成年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身体。连接处的细节画得很清楚：男人的 [X] 撑开女孩小小的入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泛白的环。
“要不要试试这个？”健一问她。
早纪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快，呼吸也变浅了。她看过自己的 [X] 口——之前洗澡的时候用镜子照过，知道那里有多小。而他的 [X] 有多大她也知道。她舔过它，含过它，让它射过好几次在嘴里和脸上。但她从来没有让那根东西进到身体里面去。
“……会疼吗？”她问。
“可能会有一点。”健一没有骗她，“但我会用润滑液，慢慢来。”
早纪又看了那张图几秒。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他，点了点头。
[X] 发生在同一天下午。
健一让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墙壁，背朝着他。她的家居裙被他卷到胸口位置，内裤脱掉了，双腿并拢，膝盖微弯。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润滑液，挤了很多在掌心，涂在自己的 [X] 上，又在她的两腿之间抹了大量。冰凉的液体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把 [X] 顶在她的 [X] 口上。润滑液让那个小小的入口变得很滑， [X] 在上面蹭了两下就找准了位置。他停住，问她准备好了没有。早纪说嗯。
他开始往前推。
首先是 [X] 撑开她的 [X] 口。那里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肉孔，被 [X] 顶到以后先是一阵抵抗，然后慢慢往两边扩张。早纪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入口被撑大的过程——先是 [X] 前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宽的那一圈，像有什么很热很硬的东西在往她身体里面钻。她咬紧嘴唇，手指抓紧枕头。
健一的 [X] 滑进去了。一进去就被她的 [X] 壁包裹住，那种紧致和热度远超口腔。她的 [X] 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小嘴，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 [X] ，高热地吸附着，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他停住，让她适应，同时忍住自己想一插到底的冲动。
“疼吗？”他问。
“胀。”早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很胀。”
他缓缓挺腰， [X] 往前推进撑开更多的 [X] 内壁。她的 [X] 比他想象中更窄更短，才进了不到一半， [X] 就碰到了一层阻碍——那层薄膜。他又停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顶穿它。
早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都在抖。破瓜的疼痛尖锐地穿过小腹，她咬住枕头的一角，吸着气，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不过她没有喊停。她的双腿反而往回收了一点，让屁股微微翘起，好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健一静止着。他的 [X] 被她整个 [X] 包裹着，紧到几乎没法抽动。里面的嫩肉在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里面往外挤，像是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挤就咬得越紧。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透过 [X] ，几乎烫到他骨头里。这种从内部被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X] 被吸得快要射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早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松开咬着的枕头，小声说：“可以动了。”
健一开始抽插。先是极慢的， [X] 退到 [X] 口，再缓缓推进去，让她 [X] 里的每一寸嫩肉都重新适应侵入的宽度。润滑液混合着她的 [X] 和几丝血丝，在抽插中被带出来，沿着大 [X] 流下去，滴在床单上，颜色是浅粉的，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噗嗤。噗嗤。他每次推进去，她 [X] 里面的空气和液体被挤压，都会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一开始很轻微，随着润滑液越来越多，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湿响，和她细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早纪闭着眼，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X] 的棱角刮过她 [X] 壁上的每一条褶皱，冠状沟每次经过入口都会在那里卡一下，然后弹进去。那种胀满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开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纯粹的舒服，但也不是疼。就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健一加快了速度。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按在她的 [X] 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按那个小小的突起。同时下面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去， [X] 每一次都撞在她 [X] 最深处——那里她还没到 [X] 口，但已经非常近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床架也跟着咯吱咯吱地响。
早纪的喘息变了。不再是忍耐的闷哼，而是带着鼻音的短促音节，每次他顶进去就“嗯”一声，连起来就是嗯嗯嗯嗯的声音。她的手指不再抓枕头，而是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X] 也在抽搐——不是抵抗的那种，而是一阵一阵地从深处往外涌的收缩，像是想把他的 [X] 往更深的地方吸。
“早纪要…… [X] 了吗？”健一咬着牙问。他自己的 [X] 也快到了极限， [X] 被她的 [X] 绞得几乎要炸开， [X] 涨到最大，马眼翕动着分泌前液。
她没有回答。但她整个人突然绷紧，腰弓起来，头往后仰，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尾音打着颤。她的 [X] 猛烈地收缩了五六下，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 [X] 上。同时他的 [X] 也喷出来了——在那一瞬间他没能忍住， [X] 在她 [X] 里狠狠抖了几下，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射出，直接喷在她被破开的 [X] 入口附近。热烫的温度和冲击力让早纪又抖了一下，腿根抽搐着， [X] 继续含着 [X] 中的 [X] ，每一股 [X] 都被接住，灌进她十一岁的身体里。
射完以后他停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来。 [X] 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X] 和 [X] 混在一起，把 [X] 塞得满满的。过了一小会儿，他慢慢往外抽， [X] 从入口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混合液体跟着涌出，白的透明的混着几丝粉色的血，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早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腿还微微张开。她的身体还在抖，小腹偶尔抽搐一下。 [X] 整个红红的，大 [X] 比平时肿了一圈， [X] 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 [X] ，正在缓缓往外淌 [X] 。她用一只手捂住小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里面热热的。
“全在里面了。”她喃喃地说。
健一躺在她身后，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手臂从她腰下面穿过去环住她，手掌搭在她扁平的小腹上。
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然后早纪说：“妈妈八点半回来。”

健一没说话，只是收紧了一点手臂。
后来的每一次辅导， [X] [X] 都成为核心。 [X] 的位置从体外变成体内，内射变成默认的结束方式。早纪的床头柜抽屉里开始常备润滑液，她自己去药妆店买的，选了最贵的那种，因为小姐说这款不会伤皮肤。她妈妈不知道那瓶东西的用处，以为是女儿用的护手霜。
每次健一射在她里面以后，她都会把腿夹紧，不让 [X] 流出来。然后赤着脚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调到合适的温度，蹲下身，分开两腿，看着白色的黏液从 [X] 之间流出来，被水冲淡，顺着大腿内侧淌进地漏。她每次都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确认什么。有时候她会用两根手指撑开 [X] 口，让水流进去冲一冲，感觉到身体里面被微温的水灌满，然后再排出来。
她从不催促他戴套，从不提“会不会怀孕”这种话。她没有问过任何后果。她只是每次都张开腿，让他进来，然后在他 [X] 后夹紧腿，安静地躺一会儿。
半个月后的一天，健一让她背《雪国》的开篇。
两个人刚洗完澡——她先洗，他后洗。她穿着白色的家居裙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潮湿。他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穿着运动裤和无袖背心。课本摊在桌上，但两个人都没怎么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健一念了一遍，“早纪，这句你会背吗？”
早纪跪坐在床上，晃了晃两条腿。她的大腿内侧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之前他用嘴吸的，还没有消。她看着健一的眼睛，嘴角弯了一点。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健一愣了一下。
“错了。”
“啊。”早纪的表情毫不意外，“那怎么办？”
健一看着她的眼睛。他明白了。但还是顺着往下走。
“你说怎么办？”
“惩罚。”早纪说。她从床上滑下去，光着脚走过来，在他两腿间蹲下。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他运动裤的抽绳，褪下内裤，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她顺势别过脸蹭了一下。 [X] 擦过她脸蛋的嫩肉，留下一小条透明的痕迹。
她张嘴含进去。嘴唇包紧 [X] ，舌头绕着圈舔，然后头往下压，整根吞入，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挤压着 [X] 。十几秒后，她退出来， [X] 上全是她的唾液，油亮亮的。她抬头看他。
“第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把自己内裤脱掉，爬到床上去，四肢着床，屁股对着他，两腿微微分开。一条黏液已经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透明的，在夕阳下闪着光。她扭头看他，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第二遍，”她说，“大哥哥，这次用下面。”
健一走过去。他握着 [X] 对准她 [X] 口的时候，她有点不满。她往后挺了挺， [X] 滑进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她发出了一声很满足的叹息。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家居裙的裙摆随着节奏晃动。早纪的声音变成了连串的嗯嗯嗯，几缕短发黏在她额角的汗水里，手指抓着床单的力气大到指节都泛白了。
“背错了——第二遍……”她喘着气说，“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
第三遍错，他把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她两腿夹着他腰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用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 [X] 。每一次落下去都坐到最深， [X] 顶在她 [X] 口上，她的小腹能看见微微的隆起。她低头咬着他肩头的衣服，口水洇湿了布料，喉底发出细小的呻吟。
第四遍，她趴在书桌上，脸贴着摊开的国语课本，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 [X] 从后面 [X] 。书桌的高度刚好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桌子腿吱嘎吱嘎响，桌上的笔滚到地上，橡皮擦弹了两下掉进角落。
第五遍。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床沿，他从后面进来，她的额头抵着床垫，口水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第六遍……

第十三遍的时候，她爬到床中央，面朝下趴着，双腿并拢，让他从上面压下来，大腿夹紧把 [X] 挤得更窄。他在她腿缝和 [X] 之间进出，抽插的速度快得像要射，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早纪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腿在抖——她又被操到了 [X] ， [X] 绞着他的 [X] 不放。
第二十遍。她跨坐在他小腹上， [X] 压着他的 [X] 前后磨蹭，但不 [X] 。她把他的 [X] 夹在两片大 [X] 之间，用外面的嫩肉去蹭，蹭得整根 [X] 都亮晶晶地沾着她的 [X]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阜和他 [X] 贴合的样子，忽然笑了。
“大哥哥的 [X] ，从外面看是这样的。”
然后她把它塞回去。
第二十五遍。她嘴唇肿了，腮帮子酸得合不拢，下巴上全是口水。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嘴里还残留着 [X] 的咸苦味。那是他在浴室里射的——她跪在防滑垫上给他口，他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白色的 [X] 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她去照了镜子，然后洗掉，回来继续。
第二十八遍。他射在她小腹上。 [X] 从肚脐淌到阴毛那几根稀疏的绒毛上，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说，好像比之前稀了一点。
第二十九遍。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后背靠着墙壁。这个体位 [X] 很深，每一次 [X] 都撞在 [X] 口上。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温泉……”
第三十遍。她被放在床上，姿势是平躺，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能看见他的脸。健一俯视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红了，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 [X] 在她 [X] 里抽插，速度不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 [X] 的最深处，腹股沟相撞发出闷响。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音节：
“……温泉。”
他射了。 [X] 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体内，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她把腿夹紧，感受到 [X] 口被 [X] 冲刷的感觉，然后伸手按住小腹，嘴唇弯起来。
健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喘着气。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到处是汗渍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着 [X] 和汗水的味道，空气又湿又热。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暖黄色的。
过了一会儿，早纪动了。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平稳，小小软软的身体贴着他肋骨。几根短发黏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第三十一遍。”她的声音闷闷的，贴在他的皮肤上传过来，“背对了。”
然后她安静了一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
她的发音很标准，声音很轻。健一低头看她，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他怀里，耳朵尖是红的。
“……你会背。”他说。
“一直都会。”早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他的胸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就会了。”
健一没说话。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细细小小的。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着热。窗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路灯亮了，橘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早纪又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特别轻，但听得很清楚。
“背对了的话，大哥哥就不碰我了。”

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是陈述。像记住了课文一样理所当然。她说完以后用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一小撮汗毛，轻轻拉了拉，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腿搭到他腰上， [X] 里的 [X] 慢慢流出来，淌在他大腿上。
健一抱着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很小，白色的家居裙早已皱得一塌糊涂，下摆卷到胸口，光着的两条腿上到处是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她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一样蜷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沉变慢。
窗外的夜色完全落下来了。

早纪第一次见到健一的时候，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
下午四点，外面下着小雨。门铃响的时候她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算术作业，铅笔停在半空，扭头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妈妈上班前说了今天会有家教来，让她别锁门链。她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踩过木地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穿着素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戴黑框眼镜。看见开门的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视线降到和她差不多的水平线上，笑着说：“是早纪吗？我是健一，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了。”
早纪点点头。她穿着白色短袖棉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裤腿很宽松，露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她没穿拖鞋，脚趾头圆圆的，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皮肤被衬得更白。健一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动作很快，但早纪注意到了。
“请进。”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很轻。
健一换鞋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走廊里等他，短发齐耳，黑亮亮的贴着脑袋，刘海下面一双眼睛也是黑的，很安静地看着他。十一岁的女孩子，四肢细长，肩膀窄窄的，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来一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清了清嗓子，问她国语课本在哪里。

第一次辅导很正常。健一坐在她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国语课本。他教她怎么把课文拆开记，先记第一句，背熟了再加第二句，像搭积木一样。她听着，偶尔点头，背错的地方他会用笔指出来，语气很温和，像个正常家教该有的样子。
但早纪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她低头看课本的时候，脖子弯下去，T恤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健一的话会停半秒，然后继续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侧身去拿橡皮的时候，短裤的裤腿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儿，停留的时间比看课本长。每次她转回来，他都会提前移开眼睛，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有温度一样，留在她皮肤上。
她那时候还不太懂那意味着什么。但她不讨厌。
第二次辅导隔了两天。周五下午，健一来的时候早纪刚洗完澡，穿着粉色的家居短裤和一件领口很大的旧T恤。头发半干，发尾贴在脖子上，洗发水的味道很甜。她说妈妈今天加班到九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健一“嗯”了一声，放下背包，坐在她房间里靠窗的位置。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斜着照进来，落在她床单上。
那次辅导，他的膝盖在桌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说了句“抱歉”，但没有立刻移开。早纪也没躲。隔了两秒，他才收回去。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点。
到了第三次辅导，事情变了。
那天是个周三，下午三点半放学，她三点五十到家，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健一按门铃的时候她已经把课本摊好了。外面是大太阳，她房间的空调开着，窗户关紧，窗帘拉满，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
健一进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点汗。她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她在书桌前坐下。他说今天背第三课的课文，川端康成的《雪国》选段，不长，就一段开头。她读了两遍，试着背，第一句就背错了，把“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背成了“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健一笑了笑，说温泉和雪国差很远啊。她吐了吐舌头，又试一次，又错了。
第五遍的时候，健一靠在椅背上，忽然说了一句。
“早纪再背错，就要接受惩罚哦。”
他的语气是开玩笑的，但眼神不是。他看着她，眼里有某种试探，像把手伸出去摸一只不知道会不会咬人的猫。早纪歪了歪头，短发的发尾扫过耳朵。
“什么惩罚？”

健一沉默了一下。空调嗡嗡响。外面的蝉叫很大声。
“背不会课文——”他压低声音，嘴角弯着但眼睛很认真，“就罚早纪吃大哥哥的 [X] 。”
早纪愣了愣。
她不完全理解“ [X] ”具体是什么，但隐约知道那是男生小便的地方。她在学校的生理课上见过模糊的示意图，也在同学私下传的漫画封面上瞥到过形状，但从没真正见过实物。她看向健一的裤裆，灰色的运动裤中间有一条拉链，布料下面鼓着一个轮廓。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脸颊微微发红。
她轻声说：“……如果我背错呢？”
健一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试试看。”
早纪低下头，重新看向课本。那行字她其实是能背的，早就记住了。但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是：“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她听见健一的呼吸变重了。
“错了。”他说，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低，“过来。”
早纪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凉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健一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她刚好能跪在他两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拉开，然后把内裤一并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早纪后来回忆时觉得那声音像什么湿的东西拍在布上。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成年男人的 [X] ——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用两只手可能都握不住。半 [X] 的状态， [X] 已经完全露出来了，圆柱状，前端有一个圆润饱满的头，颜色是比肤色更深的肉粉，中间的 [X] 口像一条小小的缝，正在轻轻翕动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盘着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弯弯曲曲地浮在皮肤下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下面的 [X] 是深色的，皱巴巴的，里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他卷曲的阴毛从小腹一直长到根部，气味是淡淡的沐浴露和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微咸的体味，混在一起。
早纪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那根东西。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出它的形状。
“张嘴。”健一说。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
早纪张开嘴。她嘴唇很薄，张开以后就只剩一道小巧的口子。健一扶着 [X] 根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往前带， [X] 顶在她下唇上，触感是热的，硬的但是表面那层皮肤又是软的，有弹性。他缓缓挺腰，那圆钝的前端挤开她的嘴唇，牙齿在后面挡着，碰了一下，早纪轻哼了一声。
“牙收一下。”健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哑得像砂纸摩擦，“像吃冰棍一样，用嘴包住。”
她把下巴往下压了一点，嘴唇往里包， [X] 滑过她的牙齿，压上她的舌头。咸的。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那滴透明的前液在她舌面上化开，咸味带着腥，不讨厌，像汗的味道，但是更浓，更黏。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它顶出去，结果正好顶着 [X] 的下侧面滑过去，健一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脑后收紧了一点。
“对……就这样。”
他开始往里送。半截 [X] 过了，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往她的口腔深处推进。她口腔里的温度很高，黏膜湿软，舌头无处可放，只能垫在 [X] 下面。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热，几乎像发烧时皮肤的温度，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每一条都能用舌头感觉到。 [X] 的前端顶到她上颚软腭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唔”的一声，唾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 [X] 侧面流下去，拉成一条透明的丝，落在他的 [X] 上。
健一低头看着她的脸。

早纪仰着头，眼睛半睁，睫毛已经开始湿了。鼻尖离他的小腹只有一厘米，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 [X] 上，像一圈小型的橡皮筋。她的脸颊因为他 [X] 的填充微微鼓起，和平时乖巧安静的样子完全不同。 [X] 塞在她口腔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嘴边一圈被撑成O形的嫩肉，和不停渗出来的透明唾液。
“早纪的嘴……”健一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她几乎听不见，“是最棒的。”
他教她怎么动。让她收牙，用嘴唇包紧，舌头绕着 [X] 转，像吃棒棒糖一样。早纪照做。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是健一在第一次辅导时就发现了的，只是那时候说的是背课文。现在她在学怎么含 [X] ，认真程度比背课文高得多。
舌尖先是试探地扫过 [X] 表面，尝到前液的咸腥，然后沿着冠状沟那条棱线慢慢转圈。她的舌头很小，但灵活，一圈一圈地描着他 [X] 的边缘，每转一圈就发现他的 [X] 会在她嘴里跳一下。她找到了冠状沟下面的那条系带——那里最敏感，舌尖轻轻拍上去的时候，健一的腰会往前挺，手指在她头发里抓得更紧。
她开始吸。嘴唇包紧 [X] ，往口腔里吸，像吸吸管一样，脸颊都凹进去。吸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T恤领口上。她吸了几下，抬起眼睛看他。
那个眼神，健一后来把它存在脑子里，反复拿出来想。十一岁的女孩子，嘴里含着成年男人的 [X] ，从下往上看，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懵懂的好奇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睫毛上挂着一颗因为干呕涌出来的泪珠，闪着光，鼻尖蹭到他的阴毛，嘴唇被 [X] 撑得完全变了形状，嘴角淌着唾液拉成的亮丝。她看起来不像被强迫的。她看起来像是得到了一样新玩具，正在仔细研究怎么玩。
健一深吸一口气，扶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大的推力。 [X] 越过舌根，顶到她喉咙入口。早纪的喉壁立刻痉挛了一下，紧紧挤压着侵入的 [X] 。那种紧致和湿热，和她的口腔完全不同——更窄，更烫，更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推拒同时又死死咬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
早纪干呕了一声，小腹猛地收缩，肩膀都跟着颤。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紧了自己的运动短裤的裤腿，指甲在布料上抠出褶皱。她的喉壁挤压 [X] 的那一下让健一感觉自己的 [X] 被一个很紧很热的肉环箍住了， [X] 尖锐地沿着脊椎往上窜。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呼吸。 [X] 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唾液，透明的，拉着长丝，滴在她下巴和胸口的T恤上。早纪大口喘气，嘴唇红红的，肿了一点，被撑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她低头咳嗽了两下，用手背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还要继续吗？”她问。声音因为喉咙刚受过刺激而有点哑。
健一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 [X] ——上面全是她的唾液，整根 [X] 油亮亮的， [X] 涨成紫红色。他点了点头。
早纪重新张开嘴。
第四次辅导的时候，“背不会课文就罚吃 [X] ”已经不是理由了。她妈妈五点半出门去上班，五分钟后早纪就拉开门，光着脚站在玄关，拉着健一的手腕把他拽进房间。门关上，她自觉地在床边蹲下去，两只小手去解他的皮带。她还不太会解那个金属扣，但很认真地低头研究，弄了十几秒才打开。然后拉下拉链，把内裤一起扯下去，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她笑了，笑声很轻。然后张嘴，含进去。这一次她会先用嘴唇包住 [X] 吸一下，吸出“啵”的一声，然后再开始吞。健一说她学得很快，她含着 [X] “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吞吐的间隙她开始懂得用舌头去钻那个翕动的 [X] 口，舌尖转着圈往里顶，尝到更多的咸腥味，然后咽下去。
第五次辅导。她学会了橄榄油。那天她妈妈在厨房留了一小瓶橄榄油，早纪趁健一进门之前把它拿到房间里。她跪在地板上，从瓶子里倒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他 [X] 上。橄榄油的质地滑腻，涂上去以后整根 [X] 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在她手里变得滑不留手。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还是握不满，但可以上下套弄了。油混着她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
“这样会不会更好？”她抬头问他。
健一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从 [X] 开始往里吞。橄榄油的味道有点苦，混着他前液的咸，不是很好闻，但她不在意。她学会了忍住干呕，让 [X] 滑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然后停住，用喉咙去吃他。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箍着侵入的 [X] 和柱身。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眼角溢出泪水。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她喉咙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像有自己心跳的东西。
健一低头看着她整根吞入的样子——她的下巴顶在他的 [X] 上，小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黑色短发的头顶一起一伏。他伸手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沿着耳朵的轮廓慢慢摸。
“早纪……已经变成大哥哥 [X] 的专家了。”他说。
早纪没有回答，但她吞得更深了一点。
第七次辅导，是她主动问的。
那天她刚给他含完。嘴唇红红的，腮帮子有点酸，她用手背擦嘴角，把嘴里最后一滴咸腥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大哥哥，除了嘴，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碰吗？”
健一正靠在椅背上喘气， [X] 还硬着，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听到这句话，他的呼吸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两腿间的早纪，她穿着白色的棉质连身家居裙，裙摆压在膝盖下面。脸上是那种认真的、研究问题的表情，和问他课文里某句话的意思时一模一样。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哑了。
“我说，除了嘴。”早纪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这里也可以吗？”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嗡嗡响。窗外有乌鸦叫了一声。健一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去。她的床是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上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她仰躺下去，家居裙的裙摆翻上来，露出一截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还没有发育的臀部。
健一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腿细而白，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早纪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布料滑过她的双腿，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他分开她的腿。
她的 [X] 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房间里四点半的阳光下。窗帘没拉严，一道金黄色的光从缝隙里射进来，恰好落在她两腿之间。健一蹲下去，把脸凑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体温，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耻骨。
早纪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极稀疏的几根绒毛，颜色浅得几乎透明，不凑近看根本看不见。大 [X] 白皙饱满，像两片小小的馒头，紧紧闭合着。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里面的小 [X] 藏在深处，是极淡的粉色，表面湿润，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再往里， [X] 口几乎只是一个小点， [X] 口更小，紧挨在 [X] 口上方。她那里没有任何异味。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的只有皮肤的味道，和一丝极淡的、少女特有的微酸。
他用舌尖试探了一下。

早纪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但健一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不让她动。她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像猫叫。手指抓紧了床单。
健一的舌头从小 [X] 的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向上舔。黏膜的触感滑嫩温热，像在舔一块微微湿润的绸缎。他的舌尖经过 [X] 口时往里顶了一下，那个小孔收紧了，推拒着他，但同时也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尝到了——微咸，比唾液浓一点，带着一丝很淡的甜，后味是酸的。他用舌尖把那一点 [X] 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往上，找到了她的 [X] 。
早纪的 [X] 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平时根本看不到。他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开，那颗小东西才露出一点头，颜色比周围的嫩肉更深，是浅浅的肉粉色。他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早纪的腰立刻弹起来了，嘴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舒服吗？”健一问。
“……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很奇怪。”
但他并没有停。他用舌尖绕着 [X] 画圈，一圈一圈地转，然后含住整个 [X] ，用嘴唇轻轻吸。早纪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皮肤下面细小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隔几秒就会漏出一个音节，压都压不住。她的 [X] 口开始往外渗更多的液体，透明的，黏黏的，聚在口上，亮晶晶的一小滴，然后慢慢淌下去，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健一把那滴 [X] 舔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中指，指腹按在她的 [X] 口上，慢慢地往里旋。那个入口紧紧箍住他的指尖，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她的 [X] 壁是一圈一圈的嫩肉，吸附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她的心跳有规律地收缩。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一厘米，指尖碰到了一层东西——很薄，但有弹性。他没有继续往里推，而是开始轻轻抽插。手指退出来一点，再进去，退出来，再进去。从她 [X] 里带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透明的，黏稠的，拉丝。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这一次进入更困难，她的 [X] 口被撑开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小小的孔吞着两根成人的手指，周围的嫩肉绷得发白。但早纪没有喊疼。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鼻子里哼出细小的声音。两条腿张得更开了。
健一的两根手指在她 [X] 里面做扩张。旋转、分开、往里推进。她的 [X] 壁在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真的把 [X] [X] ，里面会有多紧。这个想法让他的 [X] 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面， [X] 已经渗出了前液，打湿了内裤。
那天下午，他用手指和舌头品鉴了她的 [X] 将近两个小时。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从金黄变成橙红，再变成灰蓝。早纪被他玩得失神了好几次，每次达到一个说不清的高点时，她的小腹会猛烈收缩， [X] 会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腿根抽搐得停不下来。但她从不喊停。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张开腿，任他摆布。
第二次他用嘴让她 [X] 的时候，她的小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跟在他背上敲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X] 整个湿透了，大 [X] 泛着被舔吮后的潮红， [X] 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湿痕。

健一从她腿间爬起来，拉了一张纸巾擦嘴。早纪躺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合上。
“大哥哥。”她开口，声音懒懒的，“我们下次还做这个吗？”
第九次辅导。健一把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张动画截图——画风很细腻，一个小女孩跪在床上，一个成年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身体。连接处的细节画得很清楚：男人的 [X] 撑开女孩小小的入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泛白的环。
“要不要试试这个？”健一问她。
早纪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快，呼吸也变浅了。她看过自己的 [X] 口——之前洗澡的时候用镜子照过，知道那里有多小。而他的 [X] 有多大她也知道。她舔过它，含过它，让它射过好几次在嘴里和脸上。但她从来没有让那根东西进到身体里面去。
“……会疼吗？”她问。
“可能会有一点。”健一没有骗她，“但我会用润滑液，慢慢来。”
早纪又看了那张图几秒。然后她把手机还给他，点了点头。
[X] 发生在同一天下午。
健一让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墙壁，背朝着他。她的家居裙被他卷到胸口位置，内裤脱掉了，双腿并拢，膝盖微弯。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润滑液，挤了很多在掌心，涂在自己的 [X] 上，又在她的两腿之间抹了大量。冰凉的液体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把 [X] 顶在她的 [X] 口上。润滑液让那个小小的入口变得很滑， [X] 在上面蹭了两下就找准了位置。他停住，问她准备好了没有。早纪说嗯。
他开始往前推。
首先是 [X] 撑开她的 [X] 口。那里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肉孔，被 [X] 顶到以后先是一阵抵抗，然后慢慢往两边扩张。早纪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入口被撑大的过程——先是 [X] 前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宽的那一圈，像有什么很热很硬的东西在往她身体里面钻。她咬紧嘴唇，手指抓紧枕头。
健一的 [X] 滑进去了。一进去就被她的 [X] 壁包裹住，那种紧致和热度远超口腔。她的 [X] 像一只没有牙齿的小嘴，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 [X] ，高热地吸附着，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他停住，让她适应，同时忍住自己想一插到底的冲动。
“疼吗？”他问。
“胀。”早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很胀。”
他缓缓挺腰， [X] 往前推进撑开更多的 [X] 内壁。她的 [X] 比他想象中更窄更短，才进了不到一半， [X] 就碰到了一层阻碍——那层薄膜。他又停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顶穿它。
早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都在抖。破瓜的疼痛尖锐地穿过小腹，她咬住枕头的一角，吸着气，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不过她没有喊停。她的双腿反而往回收了一点，让屁股微微翘起，好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健一静止着。他的 [X] 被她整个 [X] 包裹着，紧到几乎没法抽动。里面的嫩肉在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里面往外挤，像是在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挤就咬得越紧。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透过 [X] ，几乎烫到他骨头里。这种从内部被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X] 被吸得快要射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早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松开咬着的枕头，小声说：“可以动了。”
健一开始抽插。先是极慢的， [X] 退到 [X] 口，再缓缓推进去，让她 [X] 里的每一寸嫩肉都重新适应侵入的宽度。润滑液混合着她的 [X] 和几丝血丝，在抽插中被带出来，沿着大 [X] 流下去，滴在床单上，颜色是浅粉的，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噗嗤。噗嗤。他每次推进去，她 [X] 里面的空气和液体被挤压，都会发出那种细小的水声。一开始很轻微，随着润滑液越来越多，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湿响，和她细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早纪闭着眼，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她能感觉到他的 [X] 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X] 的棱角刮过她 [X] 壁上的每一条褶皱，冠状沟每次经过入口都会在那里卡一下，然后弹进去。那种胀满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开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纯粹的舒服，但也不是疼。就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健一加快了速度。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按在她的 [X] 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按那个小小的突起。同时下面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去， [X] 每一次都撞在她 [X] 最深处——那里她还没到 [X] 口，但已经非常近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一点，床架也跟着咯吱咯吱地响。
早纪的喘息变了。不再是忍耐的闷哼，而是带着鼻音的短促音节，每次他顶进去就“嗯”一声，连起来就是嗯嗯嗯嗯的声音。她的手指不再抓枕头，而是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X] 也在抽搐——不是抵抗的那种，而是一阵一阵地从深处往外涌的收缩，像是想把他的 [X] 往更深的地方吸。
“早纪要…… [X] 了吗？”健一咬着牙问。他自己的 [X] 也快到了极限， [X] 被她的 [X] 绞得几乎要炸开， [X] 涨到最大，马眼翕动着分泌前液。
她没有回答。但她整个人突然绷紧，腰弓起来，头往后仰，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尾音打着颤。她的 [X] 猛烈地收缩了五六下，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 [X] 上。同时他的 [X] 也喷出来了——在那一瞬间他没能忍住， [X] 在她 [X] 里狠狠抖了几下，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射出，直接喷在她被破开的 [X] 入口附近。热烫的温度和冲击力让早纪又抖了一下，腿根抽搐着， [X] 继续含着 [X] 中的 [X] ，每一股 [X] 都被接住，灌进她十一岁的身体里。
射完以后他停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来。 [X] 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X] 和 [X] 混在一起，把 [X] 塞得满满的。过了一小会儿，他慢慢往外抽， [X] 从入口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混合液体跟着涌出，白的透明的混着几丝粉色的血，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早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腿还微微张开。她的身体还在抖，小腹偶尔抽搐一下。 [X] 整个红红的，大 [X] 比平时肿了一圈， [X] 口还没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 [X] ，正在缓缓往外淌 [X] 。她用一只手捂住小腹，轻轻按了按，感觉到里面热热的。
“全在里面了。”她喃喃地说。
健一躺在她身后，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脑勺顶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他的手臂从她腰下面穿过去环住她，手掌搭在她扁平的小腹上。
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然后早纪说：“妈妈八点半回来。”

健一没说话，只是收紧了一点手臂。
后来的每一次辅导， [X] [X] 都成为核心。 [X] 的位置从体外变成体内，内射变成默认的结束方式。早纪的床头柜抽屉里开始常备润滑液，她自己去药妆店买的，选了最贵的那种，因为小姐说这款不会伤皮肤。她妈妈不知道那瓶东西的用处，以为是女儿用的护手霜。
每次健一射在她里面以后，她都会把腿夹紧，不让 [X] 流出来。然后赤着脚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调到合适的温度，蹲下身，分开两腿，看着白色的黏液从 [X] 之间流出来，被水冲淡，顺着大腿内侧淌进地漏。她每次都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确认什么。有时候她会用两根手指撑开 [X] 口，让水流进去冲一冲，感觉到身体里面被微温的水灌满，然后再排出来。
她从不催促他戴套，从不提“会不会怀孕”这种话。她没有问过任何后果。她只是每次都张开腿，让他进来，然后在他 [X] 后夹紧腿，安静地躺一会儿。
半个月后的一天，健一让她背《雪国》的开篇。
两个人刚洗完澡——她先洗，他后洗。她穿着白色的家居裙坐在床边，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潮湿。他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穿着运动裤和无袖背心。课本摊在桌上，但两个人都没怎么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健一念了一遍，“早纪，这句你会背吗？”
早纪跪坐在床上，晃了晃两条腿。她的大腿内侧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之前他用嘴吸的，还没有消。她看着健一的眼睛，嘴角弯了一点。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温泉であった。”
健一愣了一下。
“错了。”
“啊。”早纪的表情毫不意外，“那怎么办？”
健一看着她的眼睛。他明白了。但还是顺着往下走。
“你说怎么办？”
“惩罚。”早纪说。她从床上滑下去，光着脚走过来，在他两腿间蹲下。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他运动裤的抽绳，褪下内裤，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她顺势别过脸蹭了一下。 [X] 擦过她脸蛋的嫩肉，留下一小条透明的痕迹。
她张嘴含进去。嘴唇包紧 [X] ，舌头绕着圈舔，然后头往下压，整根吞入，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挤压着 [X] 。十几秒后，她退出来， [X] 上全是她的唾液，油亮亮的。她抬头看他。
“第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把自己内裤脱掉，爬到床上去，四肢着床，屁股对着他，两腿微微分开。一条黏液已经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透明的，在夕阳下闪着光。她扭头看他，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第二遍，”她说，“大哥哥，这次用下面。”
健一走过去。他握着 [X] 对准她 [X] 口的时候，她有点不满。她往后挺了挺， [X] 滑进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她发出了一声很满足的叹息。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家居裙的裙摆随着节奏晃动。早纪的声音变成了连串的嗯嗯嗯，几缕短发黏在她额角的汗水里，手指抓着床单的力气大到指节都泛白了。
“背错了——第二遍……”她喘着气说，“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
第三遍错，他把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她两腿夹着他腰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用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 [X] 。每一次落下去都坐到最深， [X] 顶在她 [X] 口上，她的小腹能看见微微的隆起。她低头咬着他肩头的衣服，口水洇湿了布料，喉底发出细小的呻吟。
第四遍，她趴在书桌上，脸贴着摊开的国语课本，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 [X] 从后面 [X] 。书桌的高度刚好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桌子腿吱嘎吱嘎响，桌上的笔滚到地上，橡皮擦弹了两下掉进角落。
第五遍。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床沿，他从后面进来，她的额头抵着床垫，口水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第六遍……

第十三遍的时候，她爬到床中央，面朝下趴着，双腿并拢，让他从上面压下来，大腿夹紧把 [X] 挤得更窄。他在她腿缝和 [X] 之间进出，抽插的速度快得像要射，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早纪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腿在抖——她又被操到了 [X] ， [X] 绞着他的 [X] 不放。
第二十遍。她跨坐在他小腹上， [X] 压着他的 [X] 前后磨蹭，但不 [X] 。她把他的 [X] 夹在两片大 [X] 之间，用外面的嫩肉去蹭，蹭得整根 [X] 都亮晶晶地沾着她的 [X]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阜和他 [X] 贴合的样子，忽然笑了。
“大哥哥的 [X] ，从外面看是这样的。”
然后她把它塞回去。
第二十五遍。她嘴唇肿了，腮帮子酸得合不拢，下巴上全是口水。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嘴里还残留着 [X] 的咸苦味。那是他在浴室里射的——她跪在防滑垫上给他口，他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白色的 [X] 挂在她睫毛和鼻梁上。她去照了镜子，然后洗掉，回来继续。
第二十八遍。他射在她小腹上。 [X] 从肚脐淌到阴毛那几根稀疏的绒毛上，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说，好像比之前稀了一点。
第二十九遍。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后背靠着墙壁。这个体位 [X] 很深，每一次 [X] 都撞在 [X] 口上。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嗯……温泉……温泉……”
第三十遍。她被放在床上，姿势是平躺，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能看见他的脸。健一俯视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红了，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 [X] 在她 [X] 里抽插，速度不快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 [X] 的最深处，腹股沟相撞发出闷响。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音节：
“……温泉。”
他射了。 [X] 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体内，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她把腿夹紧，感受到 [X] 口被 [X] 冲刷的感觉，然后伸手按住小腹，嘴唇弯起来。
健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喘着气。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到处是汗渍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着 [X] 和汗水的味道，空气又湿又热。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暖黄色的。
过了一会儿，早纪动了。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平稳，小小软软的身体贴着他肋骨。几根短发黏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第三十一遍。”她的声音闷闷的，贴在他的皮肤上传过来，“背对了。”
然后她安静了一下。
“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
她的发音很标准，声音很轻。健一低头看她，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他怀里，耳朵尖是红的。
“……你会背。”他说。
“一直都会。”早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他的胸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就会了。”
健一没说话。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细细小小的。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着热。窗外的乌鸦又叫了一声。路灯亮了，橘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早纪又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特别轻，但听得很清楚。
“背对了的话，大哥哥就不碰我了。”

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是陈述。像记住了课文一样理所当然。她说完以后用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一小撮汗毛，轻轻拉了拉，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腿搭到他腰上， [X] 里的 [X] 慢慢流出来，淌在他大腿上。
健一抱着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很小，白色的家居裙早已皱得一塌糊涂，下摆卷到胸口，光着的两条腿上到处是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她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一样蜷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沉变慢。
窗外的夜色完全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