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漫无边际的纯白，没有光影，没有边界，连眨眼都带不来半分明暗变化。我平躺在手术台上，眼球还残留着固定液的清凉，可心里早已凉得发透。刚失去视觉的茫然还没散尽，四肢的麻木、口腔的酸涩、鼻腔深处的异物感便一股脑涌上来，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进行下一项改造，剩下耳朵了吧。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再次传进了耳朵。听得出来，鞋跟很细，踩在地面上，“嗒、嗒、嗒”，从走廊那侧一步步靠近。高跟鞋特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荡开回音。
我心里一紧，又来人了，听脚步只有一个人，是之前那个夹平板的女人？还是别的什么人？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耳边传来墙面滑动的轻响，紧接着是压低的交谈声，具体内容听不清，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