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那年，我拿到教师资格证，第一份工作就是去全市最好的私立小学当代课老师。
报到第一天，校长把我叫进办公室，特意叮嘱我：“林晓晓那个孩子，全校公认的校花，家里背景很深。她数学成绩不太好，你多关照一下。”
我当时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放学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我正整理教案，门被敲响了——很轻，像是用指节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
“请进。”
门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一对扎着粉色缎带的双马尾，然后是一张白嫩得几乎透明的小脸。她穿着学校统一的深蓝色水手服，领口缀着红色的蝴蝶结，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下面是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细腿，脚上蹬着黑色小皮鞋。
三年二班，林晓晓。
她把门在身后关上，背着手走到我办公桌前，仰起头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狡黠。
“老师。”
她的声音很甜，带着十岁女孩特有的软糯尾音。
“我数学跟不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绕着马尾的尾梢，“能不能放学后给我私人补课？”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微微掀起了百褶裙的裙摆。
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平坦的 [X] ，布料正中央绣着一只粉色的卡通兔子。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个位置，仰着白嫩的小脸，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血液瞬间沸腾的话。
“我可以用我的小 [X] 交换。”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像是等待了很久的期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知道啊。”晓晓松开裙摆，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挤进我双腿之间。她的小手按在我大腿上，掌心很热。“妈妈说过，漂亮女孩的身体是最好的交换条件。老师觉得我不漂亮吗？”
她很漂亮。漂亮到全校老师都知道她的名字。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我办公室里惨白的日光灯。然后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门锁上。”
她转过身去锁门的时候，我看着她百褶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条白袜细腿踩着小皮鞋发出嗒嗒的响声。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她转回来，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老师要先检查一下吗？”她问。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她的体重轻得惊人，十岁女孩的身体像是还没被地心引力完全掌控。她撑着桌面往后仰，主动把百褶裙掀到腰间。
白色棉质内裤。卡通兔子。
我用食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布料被绷得微微变形。她深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
“以前做过没有？”
晓晓摇头，双马尾跟着晃荡：“连自己都没碰过这里。”
我的手指触到了那条紧闭的肉缝。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十岁女孩的 [X] 紧紧贴合在一起，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没有一丝色素沉淀，粉嫩得几乎透明。我轻轻分开那两瓣幼嫩的肉唇，指腹碰到的是一层带着韧性的薄膜。
处女膜。
它像一道淡粉色的防线，完整地封着她 [X] 口。我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晓晓缩了缩身子，两条白袜腿夹住了我的手腕。
“怕不怕？”我问。
“怕。”她老老实实地说，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的皮带扣，“但是老师说过的，学数学要多练习。我连一次练习都没有，怎么能学得好？”
这丫头把补课的话术学得炉火纯青。
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踩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到办公椅上，双手搭在她细窄的腰间。她比我矮太多，站着我坐着的时候，她的头顶刚好到我眼睛的高度。那双马尾的脑袋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那先做口算练习。”我说着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晓晓看着我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当我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扯下的时候，她那对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我的 [X] 已经硬得发疼。 [X] 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的， [X] 口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她眼里，这东西大概大得吓人。
“这是老师的教具。”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聪明。”我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跪下。”
她乖乖跪下来。及膝百褶裙铺在地板上像一朵深蓝色的花，两条裹着白袜的小腿压在裙摆上。她双手扶着我膝盖，小脸凑近我的胯下，鼻尖离 [X] 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先舔。”
她伸出舌头的时候，我看见那条粉色的小舌头上还沾着刚才吃草莓奶糖留下的淡红色。舌尖碰到 [X] 的一瞬间，她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咸的。”
“你觉得应该是甜的？”
“草莓味之类的。”晓晓嘀咕了一声，然后张开嘴，把我整个 [X] 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窄。
她的口腔很小，十岁女孩的张嘴幅度有限， [X] 塞进去就已经填满了她的腮帮子。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冠状沟，我嘶了一声，她立刻张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对不起老师，牙齿碰到了。”
“再试一次。嘴唇包好牙齿。”
第二次她做得更好。小嘴紧紧裹住我的 [X] ，舌尖笨拙地在 [X] 口舔舐。我看着她——一个十岁的小学生，穿着整齐的水手服，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前后移动轻轻晃动，红蝴蝶结在她领口颤动。她正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的小嘴取悦一个成年男人的 [X] 。
这种画面让我硬得发痛。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颗脑袋往我胯下压。 [X] 刺入她口腔深处， [X] 撞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我感觉到喉头反射性地收缩，包裹着我 [X] 的嫩肉一阵痉挛。
我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十秒钟，然后松开手。晓晓猛地退后，咳嗽着，口水连着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拉到我的 [X] 上。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脸颊通红，领口的蝴蝶结都歪了。
“呼吸，用鼻子。”我说。
“老师太坏了。”她擦着眼泪瞪我，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回胯间：“继续。”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一边含一边用鼻子呼吸，小手握着我 [X] 的根部，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掌太小，五指张开才能勉强圈住我。掌心很嫩，跟她的嘴唇一样软。
我感觉到 [X] 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她的口腔温度很舒服，舌头乱搅的时候偶尔会触碰到系带，那里的神经密集得让我每次都忍不住绷紧腹肌。但光凭她的 [X] 技术绝不可能让我射出来，我需要更多。
“够了。”我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印着地板的花纹，白袜膝盖位置被压出了褶皱。她看着我，嘴唇被 [X] 撑得有点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口水。
“老师要开始正式上课了吗？”她问。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转过身按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双手撑在一叠数学卷子上，百褶裙被我从后面掀到腰际，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日光灯下。卡通兔子正对着我的脸。
我扯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白色布料滑过她的屁股、大腿、膝盖，最后落到脚踝。她的屁股很小，没有什么肉，两条大腿之间是一条紧闭的粉色肉缝。
我从她背后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她水手服的领口。她的胸部平坦得像男孩，手指摸到的只有微微凸起的 [X] ，比黄豆大不了多少。我用指腹轻轻揉着那个小点，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摸索。刚才 [X] 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现在手指摸上去，那条紧闭的肉缝确实渗出了一点黏液。不多，刚好够润滑她的外阴。
“刚才吃 [X] 的时候湿的？”我凑在她耳边问。
“嗯。”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透明。
我把黏液涂在她 [X] 上，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 [X] 口露出来了，小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处女膜在内部隐约可见。我试着把中指 [X] ，刚进入一截指节，晓晓就绷紧了全身， [X] 的嫩肉紧紧箍住我的手指，紧得简直不像肉体，更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
“疼。”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抽出中指，换成了食指。食指更细，进入的时候她只是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喊疼。 [X]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食指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能感觉到无数褶皱包裹过来，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我的手。我在指腹能到达的地方轻轻刮了刮，她浑身一抖， [X] 猛地收缩。
“老师的 [X] 比手指粗多少？”她趴在桌上问，声音发颤。
我站起来，用 [X] 代替手指抵在她 [X] 口。 [X] 的直径比食指粗至少三倍。
“你自己感觉。”我说着， [X] 挤开她的 [X] ，顶在那层处女膜上。
晓晓回过头来，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请老师 [X] 。”她说。
我往前挺腰。
[X] 撑开她 [X] 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十岁女童的 [X]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得我寸步难行。她的嫩肉死死箍着我 [X] 的冠状沟，像是一圈滚烫的橡皮筋在拼命收缩。
处女膜阻住了去路。
我又往前送了一点。那层薄膜被 [X] 顶得向内凹陷，但就是不肯破裂。晓晓的双腿剧烈颤抖，十根手指死死抓着桌上的试卷，把纸张揉成了一团。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继续。”她第一次开口是哀求的语气，“老师不要停。继续。”
我按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那一瞬间有三件事同时发生：处女膜撕裂的脆响在我耳朵里放大了一万倍；鲜红的处子血从撕裂口涌出来，溅在她的百褶裙上；晓晓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住喉咙的低叫，然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X] 完全没入了她的 [X] 。
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十岁女孩的 [X] 壁死死地箍着入侵者，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温度烫得惊人。处子血混着她的 [X] ，顺着我 [X] 根部往下淌，滴在她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正好滴在第三道应用题的位置，把“小明有15颗糖”的“15”染成了深红色。
“疼吗？”我问。
“疼。”她松开咬着手臂的牙，嘴唇上都是眼泪，“但是老师的 [X] 好热，填得好满。”
我缓缓抽出， [X] 带着血丝从她 [X] 口退出，只留 [X] 尖端还卡在里面。然后再次顶入。这次顺畅了一点，血的润滑作用很明显。我的 [X] 撑开她幼嫩 [X] 里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从没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肉一寸寸碾平。
第三次抽插的时候， [X] 撞到了她的 [X] 口。
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立刻捂住嘴。那声压抑的尖叫从指缝里漏出来，被办公室的窗帘和门板吸收。她 [X] 口的位置比她体外看起来浅得多，我的 [X] 还有至少五厘米露在外面，但 [X] 已经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关隘。
“顶到最里面了。”她说，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感觉到了吗？那里是我的——”
“ [X] 口。”
“女孩子最宝贝的地方。”她回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笑容灿烂得诡异，“现在是老师的了。”
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 [X] 被我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嫩肉被扯得翻开，带出粉红色的内壁和丝丝处子血。 [X] 撞击 [X] 口的声音是啪啪的脆响，混着黏液搅动的水声。她的身体太小，我双手掐住她腰的时候，大拇指几乎能碰到肚脐。
她的 [X] 口还很柔软，没有发育完全，被 [X] 撞得微微凹陷。每次撞击，她浑身都会弹跳一下，脚上只剩下的一只小皮鞋嗒嗒敲着办公桌的侧面。她的双马尾散了，粉色丝带掉在了地上，头发披散在肩头。
“舒服吗？”我喘息着问。
“疼，但是——”她顿了顿，“但是被老师填满的感觉，好喜欢。”
我加快了速度。办公桌被撞得撞向墙壁，发出规律的撞击声。她水手服的领口散了，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我的 [X] 在她体内膨胀， [X] 从脊椎底端炸开。
“老师。”她忽然说，“老师要在里面射吗？”
“嗯。”
“全部。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洒在地上。”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X] 猛地收缩了一圈，像是要把我的 [X] 吸出来。我狠狠撞进她最深处， [X] 抵住 [X] 口，精关一松。
第一股 [X] 射在她 [X] 口上，烫得她尖叫。第二股灌满了她的 [X] ，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挤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把浓稠的 [X] 捣成白色的泡沫，填满她 [X] 里每一寸空间。
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我瘫在她背上喘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 [X] 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吮吸才 [X] 过的 [X] 。
我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她的 [X] 口半天合不拢，处子血混着浓白的 [X] 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晓晓在办公桌上又趴了足足三分钟才缓过来。她慢慢撑起身体，转身坐在桌沿，裙摆垂在腿间， [X] 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盖，爬过白袜，最后滴在她的黑色小皮鞋上。
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把自己腿间擦干净。然后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发现裆部已经被血和 [X] 浸透了，没法再穿。
“那就不穿。”她说着把内裤扔进书包。
她低头看着摊在桌上那张被处子血浸透的数学作业本，看了很久。然后她把那张纸撕下来，对折，塞进书包夹层里。
“作业本上的血会被妈妈看到吗？”她问。
“那是老师批红的钢笔水。”
“嗯。”她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好，对着手机黑屏整理好领口的蝴蝶结，抚平百褶裙的褶皱。不到五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小学校花——除了裙下两条光裸的大腿之间，有 [X] 正在往下流。
她走了两步，停住。她略微蹲下，小腿微微向外打开，然后从那个红肿未消的 [X] 里又滴下了一滴浓稠的白色液体，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老师的 [X] 一直在流。”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然后回头，“明天放学后还补课吗？”
“明天教二位数乘法。”
“我要学。”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忽然转身跑回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草莓奶糖的味道。
“老师明天见。”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皮鞋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地余音。我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甜味，低头看办公桌前那滩处子血和 [X] 混在一起的水迹，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我蹲下身，用湿巾把地板上的血迹和 [X] 一点点擦干净。擦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她桌上还留着一张纸条，是她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角，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
“谢谢老师今天教我。我很笨，可能需要很多很多次练习才能学会。请老师务必每天都给我补课。”
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下次想学习口内 [X] 。听说那个很难，含住的时候不能呛到。”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这时候手机亮了。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只粉色卡通兔子，昵称叫“林晓晓·三年二班”。验证消息写着：
“老师，我已经到家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下面还在流老师的 [X] ，我没敢告诉妈妈。明天见。”
我点了通过。
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房间的镜子前拍的——百褶裙掀起，两条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没擦干净的 [X] 痕迹，被她用手指抹开，在皮肤上画了一个心形。
下面附了一条消息：
“ [X] 干了以后黏黏的，老师。我的腿黏住了。”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残留着她草莓奶糖的味道。
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三十几个学生做卷子。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教室后排那一头扎眼的双马尾。
林晓晓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托着腮帮子，笔尖在卷子上漫不经心地戳着。她今天穿了及膝白袜，不是昨天的过膝袜。百褶裙还是那件，但她换了一对淡蓝色的缎带绑双马尾，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没抬头看我。但我注意到她夹着笔的那只右手，小指微微翘着，在空气里画圈。然后她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只有我能读懂的弧度。
下课铃响的时候，学生们鱼贯而出。晓晓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走到讲台前。
“老师。”她仰头叫我，声音甜得能拉出糖丝，“昨天的作业我全都做完了。”
“正确率呢？”
“选择题对了七道。”她很得意，“但是最后一道应用题不会做。”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裙摆里。当她的手拿出来的时候，手心里托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内裤。今天的内裤上绣的是蓝色海豚。
“刚才上课的时候就脱了。”她说，“现在我们可以去上今天的课了。”
“教室不合适。有监控。”
“那就器材室。体育课结束以后那里没人，门可以从里面锁上。”
她说完就往外走。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看她那双过膝白袜在小皮鞋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百褶裙下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位置摆动。没有内裤的遮挡，裙摆每晃一次都让人想多看一次。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的体育场边上，一间灰扑扑的平房，里面堆满了体操垫、跳马箱和一筐筐落灰的篮球。空气里有橡胶和汗水的味道。晓晓等我一进门就从里面把门锁上了，咔哒。
她把书包放在一个跳马箱上，然后转过身来，没等我说话就跪在那张积满灰尘的体操垫上。她的膝盖压进垫子的凹陷里，百褶裙铺散在垫面上，两条裹着白袜的小腿向外分。
“今天想先练习昨天的课程。”她仰起头说，“老师先考我口算。”
我解开皮带的时候，发现她今天在体操垫上垫了一张干净的纸巾。这个细节让我差点笑出声——这个小丫头把每一件事都计划好了。
[X] 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完全 [X] 的状态。她在课堂上用那种眼神瞟了我整整四十分钟，我的裆部早就硬得发痛。
她双手握住根部，掌心很烫。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堪堪能扣住茎身的粗细。她把 [X] 凑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X] 口。
“老师说今天要教口内 [X]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努力不呛到。”
然后她张大嘴，把我整个 [X] 含了进去。
比昨天进步了很多。她记得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主动绕着 [X] 打转，口水分泌得很足，把我的整根 [X] 都涂得湿漉漉的。她今天甚至尝试了深喉——把整根 [X] 往喉咙里送， [X] 刚碰到咽部软肉就反射性地干呕，但她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把头埋在我胯下坚持了三秒。
三秒后她受不了了，吐出来的时候口水拉了好长一条银丝，直接滴在了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上。她大口喘气，眼睛呛出了一层泪光。
“你的喉咙太浅了。”我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先把前半段含好。”
“嗯。”她又含进去，这次只含前半截，手握着根部配合套弄。腮帮子被我 [X] 撑得鼓起来，就像在吃一颗很大的棒棒糖。她的舌头在口腔内侧舔舐我的 [X] 口和系带，那里最敏感，每次她舌尖扫过，我都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忍住不按她的后脑勺。
她的小手也找到了诀窍。手指握成圈套弄根部的时候，拇指时不时会蹭到睾丸。那两颗东西被她指尖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紧。
“快射了。”我按住她头顶，“到时候不要躲。”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含得更紧。
[X] 来临的时候，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睾丸缩成两团。 [X] 在她嘴里膨胀了一圈，然后开始喷射。第一股 [X] 射在她舌面上，她吸了一口气，差点呛进去，但死死用鼻子吸着，把 [X] 含在嘴里。第二股、第三股——每次喷射她都数着，含在口腔里，腮帮子鼓得不能再鼓。
我射完最后一股，她含着满嘴的 [X] 仰起头，等着我的指示。
“咽下去。”
她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终于把全部 [X] 吞下去的时候，她张大嘴给我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的，只有舌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残渣。
“嘴里全是老师的味道。”她舔舔嘴唇，“比牛奶浓，有点咸。”
“喜欢吗？”
“喜欢。因为是老师的。”
她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漱口，咽下去之后走近我，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
“老师，我刚才在嘴里含着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百褶裙下。没有内裤的遮挡，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腿间那条温热的肉缝。濡湿的，比昨天润滑剂湿润得多。 [X] 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白袜的边缘都洇湿了一小片。
“刚才 [X] 的时候就在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想被老师插，想得这里一直在流水。”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跳马箱上。这是那种五层叠放的木箱，高度刚好到我的腰部。她仰面躺在顶层，两条裹着白袜的腿被我分开，架在箱体边缘。百褶裙翻卷到腰际，整个 [X] 暴露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 [X] 还是那个颜色。淡淡的粉色，没有任何色素沉淀，两瓣紧紧闭合，只因为 [X] 的润滑而泛着一层水光。昨天的 [X] 没有改变她外阴的形状，十岁女孩的恢复力惊人， [X] 重新闭合得天衣无缝。
我分开她的肉缝，用手指探进去。 [X] 口还是很紧，但比昨天进入时宽松了一些。处女膜的残痕还在——一个小缺口，边缘已经长出了新的嫩肉。这条 [X] 只被我一个人的 [X] 进入过。
“今天不用手指。”她按住我的手，“直接进来。用老师的 [X] 。我想记住昨天的所有感觉。”
我扶住她的腰， [X] 抵在 [X] 口。她双腿缠上我的腰，白袜的布料摩擦我腰侧的皮肤，十根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老师请进。”
[X] 挤进去的瞬间，她咬住嘴唇，眉头微微皱起来，但没有掉眼泪。 [X] 紧紧箍住我，那圈嫩肉像是一张吸吮的小嘴，含住了就不肯放。我进了三分之一就感觉到阻力——是她还没习惯被进入的 [X] 在收缩抵抗。
“昨天都进去过了。”她小声说，“今天怎么还是这么紧。”
“因为你还小。”
“我不小了。下个月就十一岁了。”
她双腿夹得更紧，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小皮鞋磕在一起。我慢慢挺进， [X] 一层一层地破开她的嫩肉。那些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缩，吸附着我 [X] 的每一寸。
[X] 撞到 [X] 口。
她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立刻捂住嘴。器材室的隔音不比办公室好多少，隔壁器材室里很可能有人在。我停了一秒，确认没人敲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她今天叫得比昨天多。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声声“啊”“嗯”的短促喘息，每次 [X] 撞到 [X] 口的时候，她浑身都会猛地弹一下。跳马箱被她压得微微沉下去，箱体发出木头的闷响。
“比昨天舒服。”她从指缝里说，“没有第一次那么疼。老师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麻麻的。”
她的 [X] 确实在变化。昨天只能被动承受，今天开始学会了主动收缩。 [X] 壁的嫩肉有节奏地痉挛，像是一波一波的波浪从 [X] 深处往外推送，每一波都会把 [X] 裹得更紧。
我在抽插的间隙用手拨弄她的 [X] 。那颗小豆子躲在她 [X] 上方，小得几乎找不到。我用指腹轻轻压住它打转，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整个人弓了起来，白袜脚尖在箱体上乱蹬，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那里不行——老师——那里——”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胀大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很小的尺寸，但明显充血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小豆子揉搓，同时加快了 [X] 抽插的速度。
她 [X] 了。
十岁女孩人生中第一次 [X] [X] 。双腿绷得笔直，全身痉挛， [X] 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死死攥住我的 [X] 。她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 [X] 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 [X] 上。量不多，但温度比体温更高。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一个小学生第一次 [X] 就破水了。
她瘫在跳马箱上大口喘息，身上水手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双马尾散了，蓝色丝带挂在耳边。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X] 壁仍然在一阵一阵地裹紧我。
“刚才那个是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 [X] 。”
“ [X]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颗糖，“老师让我 [X] 了。那老师还没射，不公平。”
她坐起来——我还在她体内，姿势的变化让 [X] 捅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两腿重新缠住我的腰。
“老师在我里面射。现在就射。填满我。”
她开始自己动。小屁股笨拙地上下颠簸， [X] 含着我的 [X] 反复吞吐。每次落下的时候， [X] 都重重撞在 [X] 口上，她疼得皱眉，但就是不减速。
“被老师填满。被老师射满。肚子里全部都是老师的东西。”
她低声重复着，像是某种咒语，每重复一遍 [X] 就收紧一圈。我感觉到 [X] 再次堆积，握着她的腰反过来掌握主动权，把她按回箱体上，开始全力冲刺。
跳马箱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截，我的大腿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叫声越来越拔高，最后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
我死死抵进最深处， [X] 卡在 [X] 口上射出 [X] 。她的 [X] 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一小股 [X] 灌进了她还没发育完全的 [X] 里。剩余的全部灌满她的 [X] ，顺着我的 [X] 倒流出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流了。 [X] 口急速收缩，往外挤出白色的体液。 [X] 和她的 [X] 混在一起，黏稠地在跳马箱上积成一摊。
晓晓躺在箱体上又喘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
“老师真过分。”她用手指蘸了一点 [X] ，举到眼前端详，“又把我的小 [X] 操成这样。明天上课的时候还会流出来。”
她忽然笑起来。
“老师说这算不算变相给我补课？每操一次就在 [X] 里留一份作业。到学期末，这里都会变成老师 [X] 的味道。”
她跳下箱子，赤脚踩在地上，从书包里掏出备用的内裤。穿的时候特意让我看着，把白色棉质内裤慢慢拉上两条细腿，裆部覆盖住那个还在流 [X] 的 [X] 。
刚穿好不到三秒，裆部就被 [X] 洇湿了一小块。她浑然不觉，弯腰系皮鞋带，百褶裙反过来露出大腿内侧，白袜上的折痕还没抚平。
“明天见。”她背上书包，回头冲我笑，“老师，记得批改今天的作业。”
她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坐在那张积满灰尘的体操垫上，把卫生纸揉成一团，把地上的各种体液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原本只有废弃的护腕和断掉的跳绳，现在多了一团沾着处子血、 [X] 和 [X] [X] 的纸巾。
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
“老师，你射了2次，我 [X] 了1次。我落下一节课。明天必须加倍补回来。PS：数学作业的最后一题我真的不会做，你给我讲嘛。”
附了一张图。是她趴在书桌上拍的，面前摊开数学作业本，题干是“小明买了一箱苹果，自己吃了3颗，爸爸吃了5颗，妈妈吃了2颗，请问还剩几颗”。她在题目旁边画了个圈，圈里用铅笔写了一个粉色的字：
“老师猜。”
我把手机锁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操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相当耗费体力。她虽然轻得可以一把抱起来，但那种紧得变态的 [X] 每进去一次都像是被箍了一圈滚烫的橡皮筋， [X] 的 [X] 也成倍放大。
明天是第三天。距离她上次说“下次想学口内 [X] ”刚好过去一天。今天晚上她会发给我什么新的教学要求？
外面操场上，几个体育生正在跑步。晓晓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远处主教学楼三楼——三年二班的教室，有最后一盏灯熄灭。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
作为班主任，我站在讲台上说些假期安全的套话。下面的小学生坐姿端正，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准确地说，三十九双齐刷刷看着我。最后一排那个扎柠檬黄缎带双马尾的丫头正低头在课本上画什么东西，笔尖沙沙作响，完全没听。
“林晓晓。”
她抬起头，笔还捏在手里，一脸被抓包的坦然：“到，老师。”
“我刚才讲了什么？”
“假期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游泳，过马路要看红绿灯，还有，”她眨眨眼睛，一字一顿，“‘高年级的同学要给低年级的同学做好榜样’。”
她一个字都没说错。明明全程在低头画画，耳朵倒是一句没漏。
“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只有我能看见的笑意。那双裹白袜的小腿在课桌下悄悄换了个姿势，膝盖往内收，脚踝交叉。
我继续讲安全须知。底下有学生开始打哈欠，六年级的小胖打了个很大的哈欠，被旁边女生捅了一下。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教室暖融融的，空调嗡嗡地吹着。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空气里都是懒洋洋的味道。
大腿外侧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我低头。讲台下面是实木结构的台身，正面有一块挡板，挡板后面是空的。我正站在讲台正中央，挡板就在膝盖前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从挡板下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裤腿。
一根手指。
然后整只小手探出来，抓住我的裤脚拽了拽。力道很轻，像是猫在抓玩毛线球。
我纹丝不动，继续讲课。那双小手不依不饶，开始解我的鞋带。
我的思绪短暂地飞了一下。座位表上林晓晓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从那里走到讲台需要穿过四五排桌椅，除非她趁我刚才让大家讨论的时候钻过来。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教室确实有一阵嗡嗡的讨论声，五年二班这帮小兔崽子讨论假期去哪里玩讨论得热火朝天，完全没人注意讲台方向的动静。
鞋带被解开了。然后是皮带。
我清了清嗓子，放大了音量，眼睛扫过倒计时五排：“——所以呢，溺水最重要的自救方法是保持冷静。好，李浩然你来说，如果腿抽筋了怎么办？”
倒数第一排的李浩然站起来，支支吾吾地翻课本。
讲台下面，皮带被解开，裤子拉链被拉开。那只手熟练地探进内裤，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已经半硬的 [X] ，轻轻往外拽。
[X] 跳了出来，在空气里硬了一寸。
那只手不是很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甲偶尔刮到 [X] 的冠状沟。然后是湿热的触感——她把舌头伸出来了，从侧面开始舔舐茎身，舌尖顺着血液回流的静脉线往上画。
我不得不把手撑在讲台上。木质桌面被太阳晒得温热，我指节发白。
一个小学生正跪在讲台下面，给我 [X] 。
晓晓的舌头在 [X] 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个 [X] 含进去。她今天技术又有进步——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均匀， [X] 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声音被讲台木板闷住，传出来只剩闷闷的一小下，像是什么东西在木板上弹了一下。
但我听得很清楚。血往一个方向涌。
“——老师！”李浩然喊了四五遍，我才回过神看他。
“什么？”
“我说浮起来抱住膝盖，等抽筋过去。”
“对。坐下。”
讲台下面，晓晓含得更深了。她把 [X] 吞进喉咙前段，软腭的嫩肉裹住我整个前端。今天她的喉咙比昨天松弛了不少——这三天她一定在自己偷偷练习，找什么东西代替我的 [X] 反复插喉咙。牙刷？香蕉？她家的遥控器？光是这个想象就又让我硬了几分。
喉头的反射还在，但已经不剧烈了。她把 [X] 含在喉咙口，忍住了那阵干呕，鼻腔里发出闷闷的鼻息。口水从嘴角冒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开始布置假期作业。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完成任务，一半的注意力在下半身。
“——数学练习册第十六页到第二十页。阅读理解每天一篇，写在摘抄本上——”
讲台下的舌头划过我的系带，上下弹跳， [X] 在那个灵活的小东西下猛烈充血，膨胀了几毫米。她知道找到那里了，开始反复攻击同一个点。
前后不过四分钟，我就有了射意。
但这时候，教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老师！”门外是校工老周的声音，“你们班有封信，刚送到的！”
晓晓在讲台下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嘴唇停在我的 [X] 上，一动不动，隔着讲台挡板，她看不见外面，我也看不见她。我只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张含着 [X] 的小嘴贴得更紧，像是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请进。”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门开了。老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从门口走到讲台需要经过五排课桌，这五排的每一排学生都可能回头看一眼讲台。而他们的女同学此刻正跪在我双腿之间，嘴里含着一根成年男性的 [X] 。
晓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小心磕到 [X] 的冠状沟，我猛地吸了口气，连忙假装咳嗽掩饰过去。
老周走到讲台前，把信封递给我。
“你们班的特快专递。大概是市里那作文比赛的结果。”
“谢谢周师傅。”我接过信。整个过程，我都在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讲台的桌沿，指节发白。
老周的眼睛从我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加了一句：“老师你脸有点红。教室空调坏了吗？要不要我叫人来看看？”
“不用。刚讲太多话，有点热。”
门关上了。
全班鸦雀无声。
讲台下面，晓晓终于松开了嘴。她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额头贴在我膝盖上，整个人还在抖。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濡湿了我的裤腿内侧。
我用目光扫了一遍全班。三十九个学生，没有一个脸上有异常。两个在写作业，三个在看课外书，剩下的大部分趴在桌上半睡半醒。
没有人发现。
我清了清嗓子：“好了，作业都记下了吗？下课。”
班长喊起立。一屋子小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他们一窝蜂地往门口涌去，书包甩在身后噼啪乱响。
我等最后一个学生出门的时候，才敢低头看讲台下面。
晓晓蜷缩在那方窄小的空间里，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她还在抖。刚才老周进来那十几秒钟，她吓坏了。
但她的嘴是弯着的。一边抖一边笑。
“老师。”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差点吓尿了。”
“差点？”
“……其实已经吓出一点了。”
她微微松开膝盖，让我看她的裙摆。百褶裙的裆部有一小圈湿痕，正是刚才老周靠近讲台时吓出来的。 [X] 混着之前 [X] 时分泌的口水，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印。
她从讲台下面爬出来，站起来，把自己的裙摆整理好。大腿内侧的白袜上也有几点水渍，她低头看了看，拿起水壶往袜子上倒了一点水，把那一块全部弄湿，然后假装淡定：“体育课刚下，出了好多汗。”
刚才老周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声我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
“下次还敢吗？”我问。
“敢。”她毫不犹豫，仰起头，“因为刺激。刚才虽然怕得要死，但是老师你知道吗，我含着你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一圈湿痕，自言自语般地说：“这个，除了尿，还有别的。”
她从书包里掏出备用的干净内裤，把湿的那条在厕所换下来。临走的时候，她指了指桌上的特快专递问那是什么。我拆开看了一眼，作文比赛二等奖，表彰大会下周举行，需要获奖学生上台领奖。
晓晓瞥了一眼获奖名单，没说话，背上书包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一屁股坐在讲台椅子上，额头上全是汗。裆部还是硬的，刚才那阵惊吓完全没让 [X] 消退。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老师硬着的时候被周师傅打断，一定很难受。明天我补偿你。PS：我作文比赛是不是也参加了？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
加了一个委屈的兔子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想了几秒，回复道：“明天告诉你。”
“那明天穿什么？”
“校服。白色过膝袜。”
“明白。晚安，老师。”
“晚安。”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脑子里已经在计划明天的“补课”内容了。讲台之下的 [X] 中断让我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欲望，明天必须加倍发泄在那个小骚货身上。


周六早晨，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晓晓站在我家门口，穿着全套校服。深蓝色水手服，红色蝴蝶结，百褶裙，白色过膝袜，黑色小皮鞋。头发扎成了今天的新样式——不是双马尾，而是一条高马尾，用红色缎带系了个蝴蝶结。
“妈妈以为我去参加数学竞赛集训。”她进门的时候说，把书包放在玄关，“她把我送到竞赛楼门口就走了。我从后门绕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这是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我大学毕业以后用第一年工资租的。客厅里除了一张床改成的沙发和一张矮桌，几乎没什么家具。
“老师的家好小。”她评价道。
“一个人住够了。”
“那两个人住就正好。”她说完这句话，开始解领口的蝴蝶结，“今天上什么课？”
“双穴开发。”
“那是什么？”
“就是老师要同时用一个洞以上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眨了两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X] 也要？”
“ [X] 也要。”
“会疼吗？”
“会。”
“比第一次疼吗？”
“可能更疼。”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蝴蝶结扯开：“好。我准备好了。”
我从柜子里拿出提前买好的东西。一瓶水溶性润滑剂。一盒最小号的 [X] 扩张塞，硅胶材质，从粗到细一共有五颗，最细的那颗大约抵得上八九岁小孩的食指粗细。还有一根粉色的细长 [X] ，遥控款，有效距离十米。
晓晓看着我把这些东西摆在矮桌上，盘腿坐在我对面，挨个拿起来端详。
“这个是插 [X] 的？”
“对。从小到大，一步一步来。”
“这个是插前面的？”她拿着 [X] 。
“对。今天两个同时。”
她把 [X] 举到眼前，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她的手跟着震动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把 [X] 贴在自己脸颊上。嗡嗡嗡，她的腮帮子肉都被震得发颤。
“好麻。”她笑了，“我还以为是痒痒的。放进去以后也会这么麻吗？”
“看位置。碰到 [X] 的话，你可能会疯掉。”
“老师试过？”
“没试过。但见过。”
她把 [X] 关掉放回桌上，站起来，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水手服外套叠好放在书包上，然后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的时候，露出白色内裤——今天的是绣着黄色小鸭的款式。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褪下，也叠好放在裙子上。
然后是袜子。她用拇指勾住白色过膝袜的上缘，慢慢往下卷。袜筒翻过膝盖、小腿、脚踝，露出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最后一只袜子脱完的时候，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只留着那条高马尾和脖子上的红色蝴蝶结领饰。
十岁女孩的身体在早晨的光里白得透明。锁骨还很浅，胸脯平坦得只剩两个粉色的小点，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胯骨微微凸起。两腿之间是一条紧闭的粉色肉缝，光滑无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老师，我好看吗？”
“好看。”
“比大人的好看？”
“对。”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腿上。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凑近我的耳朵说：“那今天先插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先。把前戏做完，后面扩张的时候需要前面有东西吸引注意力。”
“明白了。”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对准我裤裆鼓起的部位，隔着裤子缓缓磨蹭，同时伸出手解我的皮带，“就像打针的时候先给一颗糖，对吧？”
“比喻不错。”
她把我的 [X] 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在看到她脱衣服的全过程中，我已经硬到了接近极限。 [X] 红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两侧鼓起来。她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蹭过充血的 [X] 。
“老师也脱。”她扯着我的T恤下摆。
我把上衣脱掉，然后把她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轻得弹起来又落回去。她被我压在下面，两条腿自然而然分开，夹住我腰侧。
[X] 抵在她的 [X] 口。今天不需要太多前戏，她的 [X] 已经在骑我大腿的时候流了很多，把整个外阴都涂得晶亮。
“进——”
她话没说完，我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叫出声来，在狭窄的公寓里显得特别响亮。不用再担心被隔壁办公室的人听到，不用怕器材室外面有人经过，也不用怕老周推门进来。她可以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晓晓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开始放开喉咙。每一下抽插都伴随一声拔高的呻吟， [X] 顶到 [X] 口的时候她更是扯着嗓子喊出来：“老师——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 [X] 比前两天更适应了。虽然依旧紧得像一圈橡皮筋，但润滑充分，进入顺畅。嫩肉在抽插的间隙里学会了主动收缩，每次我拔出去的时候， [X] 口的那圈肌肉就会收紧，像是舍不得我离开。等我再捅进去，她又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坐在我腿上。这种坐莲的姿势让 [X] 直接卡在 [X] 口上，她浑身一抖，双手环紧了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顶到了。”她说。
这个姿势也方便我的手绕到她身后。我挤出润滑剂涂满自己的整根中指，然后移向她的臀缝。
润滑剂是冰凉的。指尖碰到她 [X] 褶皱的瞬间，她整个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那是一圈粉嫩到几乎半透明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心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坑。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放松。”我在她 [X] 里轻轻抽了一下，她的注意力被前面的 [X] 分散，后背的肌肉松弛了一点。
中指指尖抵住 [X] 中心，开始缓缓旋转。润滑剂把那圈褶皱涂得晶亮，然后我稍微用力，指尖撑开了最外层的括约肌。
只进入了一个指节。
晓晓僵住了。她的 [X] 猛地收缩，夹得我 [X] 生疼。她咬住嘴唇，刚才放开的喉咙又收紧了。
“有东西进来了。”她说。
“只是一个指尖。”
“可是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前面有老师的 [X] ，后面有老师的手指。我整个下面都被填满了。”
我又推进了一点。整个中指第一指节没入她紧窄的直肠。里面的温度比 [X] 更高，直肠壁紧紧贴着我的手指，能感觉到肠壁的脉搏在跳动。那圈括约肌像是要咬断入侵者一样死死箍住我。
“疼吗？”
“不疼。就是涨。”
“那忍一下，我加第二根。”
我把食指也涂满润滑剂，和中指并拢，缓缓推入她的 [X] 。两根手指的宽度大约是成年男性 [X] 的一半，但对她从未开发过的 [X] 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负担。括约肌被撑得发白，她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里。
我停下了。等她喘了几口气，肩头的牙印松开，她才说：“进来。全部进来。”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直肠。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直肠不像 [X] 那样紧窄短浅，它是一条直直的通道，一直通往腹腔深处。我的中指指尖能感觉到肠壁上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直肠壁和 [X] 壁，那个凸起就是正在她 [X] 里抽插的 [X] 。
我动了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触碰自己的 [X] 。两根手指在直肠里，一根 [X] 在 [X] 里，中间只隔了不到三毫米的组织。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什么——那是什么——！”
“是老师的 [X] 。我在你 [X] 里摸到了自己的 [X] 。”
“啊啊啊啊——”她浑身痉挛， [X] 和直肠同时剧烈收缩，把 [X] 和手指都绞得死紧。 [X] 来得毫无预兆，她的 [X] 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 [X] 上。直肠的肠壁也分泌出更多黏液。
我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趴着，腰下垫两个枕头抬高臀部。然后我拿起那颗最小的 [X] 扩张塞，涂满润滑剂，尖端抵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 [X] 入口处。
第一次 [X] 的余韵让她的括约肌松弛了不少。扩张塞的尖端很细，比我的手指粗不了多少，缓缓撑开那圈褶皱滑了进去。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扩张塞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老师， [X] 。”
我把 [X] 涂上润滑剂，塞进她的 [X] 。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嗡嗡嗡的震动隔着 [X] 壁传到了直肠里，和扩张塞一起震动。她身体里同时有两个外来物体，一个在嗡嗡地颤抖，一个在静静地扩张。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嘴巴张开，口水流出来沾湿了枕套。
“身体里面在震。老师的 [X] 在震我的 [X] 。 [X] 里那颗东西也在动。”
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双腿，重新 [X] 。 [X] 还在她 [X] 深处震动着，占据了一些空间，让本就紧窄的 [X] 更加拥挤。 [X] 挤进去的时候把 [X] 往里推了三厘米，抵在 [X] 口上。
震动直接传给了 [X] 口。
她的反应是歇斯底里的。整个人在床上弹跳起来，两条白袜腿胡乱蹬着空气，指甲抓破了床单。她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眼泪在流——被强刺激逼出的生理泪水。
我一面用力操她，一面按住她的腰防止她从床上摔下去。抽插了大概四十下左右，她终于喊出声来。
“要尿——老师——要尿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 [X] 口喷出来，呈抛物线洒在床单上。 [X] 混合着之前流出的 [X] 和汗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 [X] 和 [X] 同时剧烈痉挛， [X] 被挤出来一小截，扩张塞也跟着滑出来一厘米。 [X] 持续了至少二十秒，她的全身绷成一张弓，双腿抖得像筛糠。
等痉挛过去，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眼半睁，胸脯起伏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把 [X] 关掉，拔出扩张塞。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身上休息。她的身体很轻，压在我胸口几乎没有重量。心跳从剧烈逐渐平稳下来。
安静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在我胸口画圈。
“老师。”
“嗯？”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疲倦后的沙哑，“我是小学生，你让一个小学生在你床上尿了。”
“故意的。”
她闷在我胸口笑起来：“嗯。故意的。因为太舒服了。”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胸口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光：“接下来是不是要操 [X] 了？”
“今天不操。你的 [X] 现在还只有扩张塞的大小，直接操会撕裂。需要继续扩张几次，等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再用 [X] 进去。”
“那什么时候才能到？”
“下周。”
“下周六？”她开始盘算，“下周四是颁奖典礼，我要上台读获奖感言。周五妈妈在家。那就下周六。我再谎称有竞赛集训，来老师家。下周六，操 [X] 。”
她已经学会做日程表了。
我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走进浴室放水。热水器的轰鸣声里，她赤条条地跟进来，踮脚看着浴缸里慢慢升高的水位。
“老师，我们一起洗吗？”
“对。”
“那我帮老师洗。”
她挤了满手的沐浴露，站在我身后，用小小的手掌抹遍我的背。她的手法很认真，不像是在做前戏，倒更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然后她转到前面，踮起脚尖抹我的胸口、腹部。最后是 [X] 。
她蹲下来，用满是泡沫的双手握住我，开始清洗。手指从 [X] 滑到根部，从正面转到背面，把每一处都洗得很干净。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干净了才能放进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令人心头发软。
洗完澡，我把湿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她裹着我的浴巾坐在沙发上，浴巾太大，拖到了地上。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动画片频道，一边看一边喝我给她热的牛奶。
牛奶喝到一半，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浴巾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她脖子底下那朵粉色的樱花纹身贴——今天来之前自己贴的，说是代替真的纹身。
我帮她把浴巾重新裹好，遥控器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唇翕动着，含含糊糊吐出几个字。
“老师…… [X] ……好满。”
我靠在沙发另一端，看着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浴巾里，呼吸均匀。
今天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 [X] 扩张、第一次双穴同插、第一次道具 [X] 、第一次 [X] 失禁。她还有余裕在下周六把 [X] 正式交给我。
而我只用了一周。
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变成了午后那种倦怠的淡金色。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夸张配音和洗衣机轰隆隆转动的滚筒声。
手机屏幕亮了。晓晓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是她妈妈发来的消息。
“竞赛集训结束了吗？妈妈五点去接你。”
我替她解锁手机——密码是0704，她昨天告诉我的，7月4日是我第一天入职报到的日子——然后回复：
“妈妈，集训延长了，今晚住在集训宿舍。班主任统一安排的。明天下午五点在校门口接我。”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放回去。
洗衣机正好转完最后一圈，蜂鸣器响了。我站起来去晾床单，路过沙发的时候，看见睡梦中的晓晓嘴角翘了起来，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
不过我知道。一定是一个床头插着 [X] 和 [X] 的梦。
床单晒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白色的大帆。上面还残留着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痕——那是她 [X] 时喷出的 [X] 和 [X] 。



大学毕业那年，我拿到教师资格证，第一份工作就是去全市最好的私立小学当代课老师。
报到第一天，校长把我叫进办公室，特意叮嘱我：“林晓晓那个孩子，全校公认的校花，家里背景很深。她数学成绩不太好，你多关照一下。”
我当时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放学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我正整理教案，门被敲响了——很轻，像是用指节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
“请进。”
门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一对扎着粉色缎带的双马尾，然后是一张白嫩得几乎透明的小脸。她穿着学校统一的深蓝色水手服，领口缀着红色的蝴蝶结，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下面是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细腿，脚上蹬着黑色小皮鞋。
三年二班，林晓晓。
她把门在身后关上，背着手走到我办公桌前，仰起头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狡黠。
“老师。”
她的声音很甜，带着十岁女孩特有的软糯尾音。
“我数学跟不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绕着马尾的尾梢，“能不能放学后给我私人补课？”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微微掀起了百褶裙的裙摆。
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平坦的 [X] ，布料正中央绣着一只粉色的卡通兔子。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个位置，仰着白嫩的小脸，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血液瞬间沸腾的话。
“我可以用我的小 [X] 交换。”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像是等待了很久的期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知道啊。”晓晓松开裙摆，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挤进我双腿之间。她的小手按在我大腿上，掌心很热。“妈妈说过，漂亮女孩的身体是最好的交换条件。老师觉得我不漂亮吗？”
她很漂亮。漂亮到全校老师都知道她的名字。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我办公室里惨白的日光灯。然后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门锁上。”
她转过身去锁门的时候，我看着她百褶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条白袜细腿踩着小皮鞋发出嗒嗒的响声。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她转回来，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老师要先检查一下吗？”她问。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她的体重轻得惊人，十岁女孩的身体像是还没被地心引力完全掌控。她撑着桌面往后仰，主动把百褶裙掀到腰间。
白色棉质内裤。卡通兔子。
我用食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布料被绷得微微变形。她深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
“以前做过没有？”
晓晓摇头，双马尾跟着晃荡：“连自己都没碰过这里。”
我的手指触到了那条紧闭的肉缝。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十岁女孩的 [X] 紧紧贴合在一起，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没有一丝色素沉淀，粉嫩得几乎透明。我轻轻分开那两瓣幼嫩的肉唇，指腹碰到的是一层带着韧性的薄膜。
处女膜。
它像一道淡粉色的防线，完整地封着她 [X] 口。我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晓晓缩了缩身子，两条白袜腿夹住了我的手腕。
“怕不怕？”我问。
“怕。”她老老实实地说，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的皮带扣，“但是老师说过的，学数学要多练习。我连一次练习都没有，怎么能学得好？”
这丫头把补课的话术学得炉火纯青。
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踩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到办公椅上，双手搭在她细窄的腰间。她比我矮太多，站着我坐着的时候，她的头顶刚好到我眼睛的高度。那双马尾的脑袋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那先做口算练习。”我说着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晓晓看着我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当我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扯下的时候，她那对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我的 [X] 已经硬得发疼。 [X] 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的， [X] 口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她眼里，这东西大概大得吓人。
“这是老师的教具。”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聪明。”我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跪下。”
她乖乖跪下来。及膝百褶裙铺在地板上像一朵深蓝色的花，两条裹着白袜的小腿压在裙摆上。她双手扶着我膝盖，小脸凑近我的胯下，鼻尖离 [X] 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先舔。”
她伸出舌头的时候，我看见那条粉色的小舌头上还沾着刚才吃草莓奶糖留下的淡红色。舌尖碰到 [X] 的一瞬间，她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咸的。”
“你觉得应该是甜的？”
“草莓味之类的。”晓晓嘀咕了一声，然后张开嘴，把我整个 [X] 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窄。
她的口腔很小，十岁女孩的张嘴幅度有限， [X] 塞进去就已经填满了她的腮帮子。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冠状沟，我嘶了一声，她立刻张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对不起老师，牙齿碰到了。”
“再试一次。嘴唇包好牙齿。”
第二次她做得更好。小嘴紧紧裹住我的 [X] ，舌尖笨拙地在 [X] 口舔舐。我看着她——一个十岁的小学生，穿着整齐的水手服，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前后移动轻轻晃动，红蝴蝶结在她领口颤动。她正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的小嘴取悦一个成年男人的 [X] 。
这种画面让我硬得发痛。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颗脑袋往我胯下压。 [X] 刺入她口腔深处， [X] 撞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我感觉到喉头反射性地收缩，包裹着我 [X] 的嫩肉一阵痉挛。
我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十秒钟，然后松开手。晓晓猛地退后，咳嗽着，口水连着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拉到我的 [X] 上。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脸颊通红，领口的蝴蝶结都歪了。
“呼吸，用鼻子。”我说。
“老师太坏了。”她擦着眼泪瞪我，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回胯间：“继续。”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一边含一边用鼻子呼吸，小手握着我 [X] 的根部，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掌太小，五指张开才能勉强圈住我。掌心很嫩，跟她的嘴唇一样软。
我感觉到 [X] 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她的口腔温度很舒服，舌头乱搅的时候偶尔会触碰到系带，那里的神经密集得让我每次都忍不住绷紧腹肌。但光凭她的 [X] 技术绝不可能让我射出来，我需要更多。
“够了。”我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印着地板的花纹，白袜膝盖位置被压出了褶皱。她看着我，嘴唇被 [X] 撑得有点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口水。
“老师要开始正式上课了吗？”她问。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转过身按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双手撑在一叠数学卷子上，百褶裙被我从后面掀到腰际，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日光灯下。卡通兔子正对着我的脸。
我扯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白色布料滑过她的屁股、大腿、膝盖，最后落到脚踝。她的屁股很小，没有什么肉，两条大腿之间是一条紧闭的粉色肉缝。
我从她背后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她水手服的领口。她的胸部平坦得像男孩，手指摸到的只有微微凸起的 [X] ，比黄豆大不了多少。我用指腹轻轻揉着那个小点，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摸索。刚才 [X] 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现在手指摸上去，那条紧闭的肉缝确实渗出了一点黏液。不多，刚好够润滑她的外阴。
“刚才吃 [X] 的时候湿的？”我凑在她耳边问。
“嗯。”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透明。
我把黏液涂在她 [X] 上，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 [X] 口露出来了，小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处女膜在内部隐约可见。我试着把中指 [X] ，刚进入一截指节，晓晓就绷紧了全身， [X] 的嫩肉紧紧箍住我的手指，紧得简直不像肉体，更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
“疼。”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抽出中指，换成了食指。食指更细，进入的时候她只是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喊疼。 [X]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食指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能感觉到无数褶皱包裹过来，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我的手。我在指腹能到达的地方轻轻刮了刮，她浑身一抖， [X] 猛地收缩。
“老师的 [X] 比手指粗多少？”她趴在桌上问，声音发颤。
我站起来，用 [X] 代替手指抵在她 [X] 口。 [X] 的直径比食指粗至少三倍。
“你自己感觉。”我说着， [X] 挤开她的 [X] ，顶在那层处女膜上。
晓晓回过头来，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请老师 [X] 。”她说。
我往前挺腰。
[X] 撑开她 [X] 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十岁女童的 [X]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得我寸步难行。她的嫩肉死死箍着我 [X] 的冠状沟，像是一圈滚烫的橡皮筋在拼命收缩。
处女膜阻住了去路。
我又往前送了一点。那层薄膜被 [X] 顶得向内凹陷，但就是不肯破裂。晓晓的双腿剧烈颤抖，十根手指死死抓着桌上的试卷，把纸张揉成了一团。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继续。”她第一次开口是哀求的语气，“老师不要停。继续。”
我按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那一瞬间有三件事同时发生：处女膜撕裂的脆响在我耳朵里放大了一万倍；鲜红的处子血从撕裂口涌出来，溅在她的百褶裙上；晓晓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住喉咙的低叫，然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X] 完全没入了她的 [X] 。
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十岁女孩的 [X] 壁死死地箍着入侵者，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温度烫得惊人。处子血混着她的 [X] ，顺着我 [X] 根部往下淌，滴在她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正好滴在第三道应用题的位置，把“小明有15颗糖”的“15”染成了深红色。
“疼吗？”我问。
“疼。”她松开咬着手臂的牙，嘴唇上都是眼泪，“但是老师的 [X] 好热，填得好满。”
我缓缓抽出， [X] 带着血丝从她 [X] 口退出，只留 [X] 尖端还卡在里面。然后再次顶入。这次顺畅了一点，血的润滑作用很明显。我的 [X] 撑开她幼嫩 [X] 里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从没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肉一寸寸碾平。
第三次抽插的时候， [X] 撞到了她的 [X] 口。
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立刻捂住嘴。那声压抑的尖叫从指缝里漏出来，被办公室的窗帘和门板吸收。她 [X] 口的位置比她体外看起来浅得多，我的 [X] 还有至少五厘米露在外面，但 [X] 已经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关隘。
“顶到最里面了。”她说，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感觉到了吗？那里是我的——”
“ [X] 口。”
“女孩子最宝贝的地方。”她回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笑容灿烂得诡异，“现在是老师的了。”
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 [X] 被我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嫩肉被扯得翻开，带出粉红色的内壁和丝丝处子血。 [X] 撞击 [X] 口的声音是啪啪的脆响，混着黏液搅动的水声。她的身体太小，我双手掐住她腰的时候，大拇指几乎能碰到肚脐。
她的 [X] 口还很柔软，没有发育完全，被 [X] 撞得微微凹陷。每次撞击，她浑身都会弹跳一下，脚上只剩下的一只小皮鞋嗒嗒敲着办公桌的侧面。她的双马尾散了，粉色丝带掉在了地上，头发披散在肩头。
“舒服吗？”我喘息着问。
“疼，但是——”她顿了顿，“但是被老师填满的感觉，好喜欢。”
我加快了速度。办公桌被撞得撞向墙壁，发出规律的撞击声。她水手服的领口散了，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我的 [X] 在她体内膨胀， [X] 从脊椎底端炸开。
“老师。”她忽然说，“老师要在里面射吗？”
“嗯。”
“全部。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洒在地上。”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X] 猛地收缩了一圈，像是要把我的 [X] 吸出来。我狠狠撞进她最深处， [X] 抵住 [X] 口，精关一松。
第一股 [X] 射在她 [X] 口上，烫得她尖叫。第二股灌满了她的 [X] ，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挤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把浓稠的 [X] 捣成白色的泡沫，填满她 [X] 里每一寸空间。
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我瘫在她背上喘息。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 [X] 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吮吸才 [X] 过的 [X] 。
我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她的 [X] 口半天合不拢，处子血混着浓白的 [X] 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晓晓在办公桌上又趴了足足三分钟才缓过来。她慢慢撑起身体，转身坐在桌沿，裙摆垂在腿间， [X] 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盖，爬过白袜，最后滴在她的黑色小皮鞋上。
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把自己腿间擦干净。然后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发现裆部已经被血和 [X] 浸透了，没法再穿。
“那就不穿。”她说着把内裤扔进书包。
她低头看着摊在桌上那张被处子血浸透的数学作业本，看了很久。然后她把那张纸撕下来，对折，塞进书包夹层里。
“作业本上的血会被妈妈看到吗？”她问。
“那是老师批红的钢笔水。”
“嗯。”她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好，对着手机黑屏整理好领口的蝴蝶结，抚平百褶裙的褶皱。不到五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小学校花——除了裙下两条光裸的大腿之间，有 [X] 正在往下流。
她走了两步，停住。她略微蹲下，小腿微微向外打开，然后从那个红肿未消的 [X] 里又滴下了一滴浓稠的白色液体，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老师的 [X] 一直在流。”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然后回头，“明天放学后还补课吗？”
“明天教二位数乘法。”
“我要学。”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忽然转身跑回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草莓奶糖的味道。
“老师明天见。”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皮鞋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地余音。我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甜味，低头看办公桌前那滩处子血和 [X] 混在一起的水迹，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我蹲下身，用湿巾把地板上的血迹和 [X] 一点点擦干净。擦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她桌上还留着一张纸条，是她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角，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
“谢谢老师今天教我。我很笨，可能需要很多很多次练习才能学会。请老师务必每天都给我补课。”
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下次想学习口内 [X] 。听说那个很难，含住的时候不能呛到。”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
这时候手机亮了。是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只粉色卡通兔子，昵称叫“林晓晓·三年二班”。验证消息写着：
“老师，我已经到家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下面还在流老师的 [X] ，我没敢告诉妈妈。明天见。”
我点了通过。
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房间的镜子前拍的——百褶裙掀起，两条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没擦干净的 [X] 痕迹，被她用手指抹开，在皮肤上画了一个心形。
下面附了一条消息：
“ [X] 干了以后黏黏的，老师。我的腿黏住了。”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残留着她草莓奶糖的味道。
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三十几个学生做卷子。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教室后排那一头扎眼的双马尾。
林晓晓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托着腮帮子，笔尖在卷子上漫不经心地戳着。她今天穿了及膝白袜，不是昨天的过膝袜。百褶裙还是那件，但她换了一对淡蓝色的缎带绑双马尾，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没抬头看我。但我注意到她夹着笔的那只右手，小指微微翘着，在空气里画圈。然后她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只有我能读懂的弧度。
下课铃响的时候，学生们鱼贯而出。晓晓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走到讲台前。
“老师。”她仰头叫我，声音甜得能拉出糖丝，“昨天的作业我全都做完了。”
“正确率呢？”
“选择题对了七道。”她很得意，“但是最后一道应用题不会做。”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裙摆里。当她的手拿出来的时候，手心里托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内裤。今天的内裤上绣的是蓝色海豚。
“刚才上课的时候就脱了。”她说，“现在我们可以去上今天的课了。”
“教室不合适。有监控。”
“那就器材室。体育课结束以后那里没人，门可以从里面锁上。”
她说完就往外走。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看她那双过膝白袜在小皮鞋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百褶裙下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位置摆动。没有内裤的遮挡，裙摆每晃一次都让人想多看一次。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的体育场边上，一间灰扑扑的平房，里面堆满了体操垫、跳马箱和一筐筐落灰的篮球。空气里有橡胶和汗水的味道。晓晓等我一进门就从里面把门锁上了，咔哒。
她把书包放在一个跳马箱上，然后转过身来，没等我说话就跪在那张积满灰尘的体操垫上。她的膝盖压进垫子的凹陷里，百褶裙铺散在垫面上，两条裹着白袜的小腿向外分。
“今天想先练习昨天的课程。”她仰起头说，“老师先考我口算。”
我解开皮带的时候，发现她今天在体操垫上垫了一张干净的纸巾。这个细节让我差点笑出声——这个小丫头把每一件事都计划好了。
[X] 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完全 [X] 的状态。她在课堂上用那种眼神瞟了我整整四十分钟，我的裆部早就硬得发痛。
她双手握住根部，掌心很烫。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堪堪能扣住茎身的粗细。她把 [X] 凑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X] 口。
“老师说今天要教口内 [X]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努力不呛到。”
然后她张大嘴，把我整个 [X] 含了进去。
比昨天进步了很多。她记得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主动绕着 [X] 打转，口水分泌得很足，把我的整根 [X] 都涂得湿漉漉的。她今天甚至尝试了深喉——把整根 [X] 往喉咙里送， [X] 刚碰到咽部软肉就反射性地干呕，但她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把头埋在我胯下坚持了三秒。
三秒后她受不了了，吐出来的时候口水拉了好长一条银丝，直接滴在了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上。她大口喘气，眼睛呛出了一层泪光。
“你的喉咙太浅了。”我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先把前半段含好。”
“嗯。”她又含进去，这次只含前半截，手握着根部配合套弄。腮帮子被我 [X] 撑得鼓起来，就像在吃一颗很大的棒棒糖。她的舌头在口腔内侧舔舐我的 [X] 口和系带，那里最敏感，每次她舌尖扫过，我都得深吸一口气才能忍住不按她的后脑勺。
她的小手也找到了诀窍。手指握成圈套弄根部的时候，拇指时不时会蹭到睾丸。那两颗东西被她指尖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紧。
“快射了。”我按住她头顶，“到时候不要躲。”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含得更紧。
[X] 来临的时候，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睾丸缩成两团。 [X] 在她嘴里膨胀了一圈，然后开始喷射。第一股 [X] 射在她舌面上，她吸了一口气，差点呛进去，但死死用鼻子吸着，把 [X] 含在嘴里。第二股、第三股——每次喷射她都数着，含在口腔里，腮帮子鼓得不能再鼓。
我射完最后一股，她含着满嘴的 [X] 仰起头，等着我的指示。
“咽下去。”
她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终于把全部 [X] 吞下去的时候，她张大嘴给我检查——舌面上干干净净的，只有舌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残渣。
“嘴里全是老师的味道。”她舔舔嘴唇，“比牛奶浓，有点咸。”
“喜欢吗？”
“喜欢。因为是老师的。”
她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漱口，咽下去之后走近我，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
“老师，我刚才在嘴里含着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百褶裙下。没有内裤的遮挡，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腿间那条温热的肉缝。濡湿的，比昨天润滑剂湿润得多。 [X] 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白袜的边缘都洇湿了一小片。
“刚才 [X] 的时候就在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想被老师插，想得这里一直在流水。”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跳马箱上。这是那种五层叠放的木箱，高度刚好到我的腰部。她仰面躺在顶层，两条裹着白袜的腿被我分开，架在箱体边缘。百褶裙翻卷到腰际，整个 [X] 暴露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 [X] 还是那个颜色。淡淡的粉色，没有任何色素沉淀，两瓣紧紧闭合，只因为 [X] 的润滑而泛着一层水光。昨天的 [X] 没有改变她外阴的形状，十岁女孩的恢复力惊人， [X] 重新闭合得天衣无缝。
我分开她的肉缝，用手指探进去。 [X] 口还是很紧，但比昨天进入时宽松了一些。处女膜的残痕还在——一个小缺口，边缘已经长出了新的嫩肉。这条 [X] 只被我一个人的 [X] 进入过。
“今天不用手指。”她按住我的手，“直接进来。用老师的 [X] 。我想记住昨天的所有感觉。”
我扶住她的腰， [X] 抵在 [X] 口。她双腿缠上我的腰，白袜的布料摩擦我腰侧的皮肤，十根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老师请进。”
[X] 挤进去的瞬间，她咬住嘴唇，眉头微微皱起来，但没有掉眼泪。 [X] 紧紧箍住我，那圈嫩肉像是一张吸吮的小嘴，含住了就不肯放。我进了三分之一就感觉到阻力——是她还没习惯被进入的 [X] 在收缩抵抗。
“昨天都进去过了。”她小声说，“今天怎么还是这么紧。”
“因为你还小。”
“我不小了。下个月就十一岁了。”
她双腿夹得更紧，脚踝在我背后交叉，小皮鞋磕在一起。我慢慢挺进， [X] 一层一层地破开她的嫩肉。那些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缩，吸附着我 [X] 的每一寸。
[X] 撞到 [X] 口。
她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立刻捂住嘴。器材室的隔音不比办公室好多少，隔壁器材室里很可能有人在。我停了一秒，确认没人敲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她今天叫得比昨天多。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声声“啊”“嗯”的短促喘息，每次 [X] 撞到 [X] 口的时候，她浑身都会猛地弹一下。跳马箱被她压得微微沉下去，箱体发出木头的闷响。
“比昨天舒服。”她从指缝里说，“没有第一次那么疼。老师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麻麻的。”
她的 [X] 确实在变化。昨天只能被动承受，今天开始学会了主动收缩。 [X] 壁的嫩肉有节奏地痉挛，像是一波一波的波浪从 [X] 深处往外推送，每一波都会把 [X] 裹得更紧。
我在抽插的间隙用手拨弄她的 [X] 。那颗小豆子躲在她 [X] 上方，小得几乎找不到。我用指腹轻轻压住它打转，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整个人弓了起来，白袜脚尖在箱体上乱蹬，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那里不行——老师——那里——”
她的 [X] 在我指尖下胀大了一点点，虽然还是很小的尺寸，但明显充血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小豆子揉搓，同时加快了 [X] 抽插的速度。
她 [X] 了。
十岁女孩人生中第一次 [X] [X] 。双腿绷得笔直，全身痉挛， [X] 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死死攥住我的 [X] 。她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 [X] 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 [X] 上。量不多，但温度比体温更高。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一个小学生第一次 [X] 就破水了。
她瘫在跳马箱上大口喘息，身上水手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双马尾散了，蓝色丝带挂在耳边。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X] 壁仍然在一阵一阵地裹紧我。
“刚才那个是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 [X] 。”
“ [X]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颗糖，“老师让我 [X] 了。那老师还没射，不公平。”
她坐起来——我还在她体内，姿势的变化让 [X] 捅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两腿重新缠住我的腰。
“老师在我里面射。现在就射。填满我。”
她开始自己动。小屁股笨拙地上下颠簸， [X] 含着我的 [X] 反复吞吐。每次落下的时候， [X] 都重重撞在 [X] 口上，她疼得皱眉，但就是不减速。
“被老师填满。被老师射满。肚子里全部都是老师的东西。”
她低声重复着，像是某种咒语，每重复一遍 [X] 就收紧一圈。我感觉到 [X] 再次堆积，握着她的腰反过来掌握主动权，把她按回箱体上，开始全力冲刺。
跳马箱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截，我的大腿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叫声越来越拔高，最后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
我死死抵进最深处， [X] 卡在 [X] 口上射出 [X] 。她的 [X] 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一小股 [X] 灌进了她还没发育完全的 [X] 里。剩余的全部灌满她的 [X] ，顺着我的 [X] 倒流出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流了。 [X] 口急速收缩，往外挤出白色的体液。 [X] 和她的 [X] 混在一起，黏稠地在跳马箱上积成一摊。
晓晓躺在箱体上又喘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
“老师真过分。”她用手指蘸了一点 [X] ，举到眼前端详，“又把我的小 [X] 操成这样。明天上课的时候还会流出来。”
她忽然笑起来。
“老师说这算不算变相给我补课？每操一次就在 [X] 里留一份作业。到学期末，这里都会变成老师 [X] 的味道。”
她跳下箱子，赤脚踩在地上，从书包里掏出备用的内裤。穿的时候特意让我看着，把白色棉质内裤慢慢拉上两条细腿，裆部覆盖住那个还在流 [X] 的 [X] 。
刚穿好不到三秒，裆部就被 [X] 洇湿了一小块。她浑然不觉，弯腰系皮鞋带，百褶裙反过来露出大腿内侧，白袜上的折痕还没抚平。
“明天见。”她背上书包，回头冲我笑，“老师，记得批改今天的作业。”
她打开器材室的门，阳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坐在那张积满灰尘的体操垫上，把卫生纸揉成一团，把地上的各种体液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原本只有废弃的护腕和断掉的跳绳，现在多了一团沾着处子血、 [X] 和 [X] [X] 的纸巾。
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
“老师，你射了2次，我 [X] 了1次。我落下一节课。明天必须加倍补回来。PS：数学作业的最后一题我真的不会做，你给我讲嘛。”
附了一张图。是她趴在书桌上拍的，面前摊开数学作业本，题干是“小明买了一箱苹果，自己吃了3颗，爸爸吃了5颗，妈妈吃了2颗，请问还剩几颗”。她在题目旁边画了个圈，圈里用铅笔写了一个粉色的字：
“老师猜。”
我把手机锁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操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相当耗费体力。她虽然轻得可以一把抱起来，但那种紧得变态的 [X] 每进去一次都像是被箍了一圈滚烫的橡皮筋， [X] 的 [X] 也成倍放大。
明天是第三天。距离她上次说“下次想学口内 [X] ”刚好过去一天。今天晚上她会发给我什么新的教学要求？
外面操场上，几个体育生正在跑步。晓晓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留下远处主教学楼三楼——三年二班的教室，有最后一盏灯熄灭。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
作为班主任，我站在讲台上说些假期安全的套话。下面的小学生坐姿端正，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准确地说，三十九双齐刷刷看着我。最后一排那个扎柠檬黄缎带双马尾的丫头正低头在课本上画什么东西，笔尖沙沙作响，完全没听。
“林晓晓。”
她抬起头，笔还捏在手里，一脸被抓包的坦然：“到，老师。”
“我刚才讲了什么？”
“假期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游泳，过马路要看红绿灯，还有，”她眨眨眼睛，一字一顿，“‘高年级的同学要给低年级的同学做好榜样’。”
她一个字都没说错。明明全程在低头画画，耳朵倒是一句没漏。
“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只有我能看见的笑意。那双裹白袜的小腿在课桌下悄悄换了个姿势，膝盖往内收，脚踝交叉。
我继续讲安全须知。底下有学生开始打哈欠，六年级的小胖打了个很大的哈欠，被旁边女生捅了一下。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教室暖融融的，空调嗡嗡地吹着。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空气里都是懒洋洋的味道。
大腿外侧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我低头。讲台下面是实木结构的台身，正面有一块挡板，挡板后面是空的。我正站在讲台正中央，挡板就在膝盖前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从挡板下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裤腿。
一根手指。
然后整只小手探出来，抓住我的裤脚拽了拽。力道很轻，像是猫在抓玩毛线球。
我纹丝不动，继续讲课。那双小手不依不饶，开始解我的鞋带。
我的思绪短暂地飞了一下。座位表上林晓晓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从那里走到讲台需要穿过四五排桌椅，除非她趁我刚才让大家讨论的时候钻过来。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教室确实有一阵嗡嗡的讨论声，五年二班这帮小兔崽子讨论假期去哪里玩讨论得热火朝天，完全没人注意讲台方向的动静。
鞋带被解开了。然后是皮带。
我清了清嗓子，放大了音量，眼睛扫过倒计时五排：“——所以呢，溺水最重要的自救方法是保持冷静。好，李浩然你来说，如果腿抽筋了怎么办？”
倒数第一排的李浩然站起来，支支吾吾地翻课本。
讲台下面，皮带被解开，裤子拉链被拉开。那只手熟练地探进内裤，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已经半硬的 [X] ，轻轻往外拽。
[X] 跳了出来，在空气里硬了一寸。
那只手不是很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甲偶尔刮到 [X] 的冠状沟。然后是湿热的触感——她把舌头伸出来了，从侧面开始舔舐茎身，舌尖顺着血液回流的静脉线往上画。
我不得不把手撑在讲台上。木质桌面被太阳晒得温热，我指节发白。
一个小学生正跪在讲台下面，给我 [X] 。
晓晓的舌头在 [X] 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个 [X] 含进去。她今天技术又有进步——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均匀， [X] 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声音被讲台木板闷住，传出来只剩闷闷的一小下，像是什么东西在木板上弹了一下。
但我听得很清楚。血往一个方向涌。
“——老师！”李浩然喊了四五遍，我才回过神看他。
“什么？”
“我说浮起来抱住膝盖，等抽筋过去。”
“对。坐下。”
讲台下面，晓晓含得更深了。她把 [X] 吞进喉咙前段，软腭的嫩肉裹住我整个前端。今天她的喉咙比昨天松弛了不少——这三天她一定在自己偷偷练习，找什么东西代替我的 [X] 反复插喉咙。牙刷？香蕉？她家的遥控器？光是这个想象就又让我硬了几分。
喉头的反射还在，但已经不剧烈了。她把 [X] 含在喉咙口，忍住了那阵干呕，鼻腔里发出闷闷的鼻息。口水从嘴角冒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开始布置假期作业。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完成任务，一半的注意力在下半身。
“——数学练习册第十六页到第二十页。阅读理解每天一篇，写在摘抄本上——”
讲台下的舌头划过我的系带，上下弹跳， [X] 在那个灵活的小东西下猛烈充血，膨胀了几毫米。她知道找到那里了，开始反复攻击同一个点。
前后不过四分钟，我就有了射意。
但这时候，教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老师！”门外是校工老周的声音，“你们班有封信，刚送到的！”
晓晓在讲台下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嘴唇停在我的 [X] 上，一动不动，隔着讲台挡板，她看不见外面，我也看不见她。我只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张含着 [X] 的小嘴贴得更紧，像是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请进。”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门开了。老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从门口走到讲台需要经过五排课桌，这五排的每一排学生都可能回头看一眼讲台。而他们的女同学此刻正跪在我双腿之间，嘴里含着一根成年男性的 [X] 。
晓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小心磕到 [X] 的冠状沟，我猛地吸了口气，连忙假装咳嗽掩饰过去。
老周走到讲台前，把信封递给我。
“你们班的特快专递。大概是市里那作文比赛的结果。”
“谢谢周师傅。”我接过信。整个过程，我都在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讲台的桌沿，指节发白。
老周的眼睛从我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加了一句：“老师你脸有点红。教室空调坏了吗？要不要我叫人来看看？”
“不用。刚讲太多话，有点热。”
门关上了。
全班鸦雀无声。
讲台下面，晓晓终于松开了嘴。她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额头贴在我膝盖上，整个人还在抖。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濡湿了我的裤腿内侧。
我用目光扫了一遍全班。三十九个学生，没有一个脸上有异常。两个在写作业，三个在看课外书，剩下的大部分趴在桌上半睡半醒。
没有人发现。
我清了清嗓子：“好了，作业都记下了吗？下课。”
班长喊起立。一屋子小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他们一窝蜂地往门口涌去，书包甩在身后噼啪乱响。
我等最后一个学生出门的时候，才敢低头看讲台下面。
晓晓蜷缩在那方窄小的空间里，双臂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她还在抖。刚才老周进来那十几秒钟，她吓坏了。
但她的嘴是弯着的。一边抖一边笑。
“老师。”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差点吓尿了。”
“差点？”
“……其实已经吓出一点了。”
她微微松开膝盖，让我看她的裙摆。百褶裙的裆部有一小圈湿痕，正是刚才老周靠近讲台时吓出来的。 [X] 混着之前 [X] 时分泌的口水，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印。
她从讲台下面爬出来，站起来，把自己的裙摆整理好。大腿内侧的白袜上也有几点水渍，她低头看了看，拿起水壶往袜子上倒了一点水，把那一块全部弄湿，然后假装淡定：“体育课刚下，出了好多汗。”
刚才老周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声我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
“下次还敢吗？”我问。
“敢。”她毫不犹豫，仰起头，“因为刺激。刚才虽然怕得要死，但是老师你知道吗，我含着你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一圈湿痕，自言自语般地说：“这个，除了尿，还有别的。”
她从书包里掏出备用的干净内裤，把湿的那条在厕所换下来。临走的时候，她指了指桌上的特快专递问那是什么。我拆开看了一眼，作文比赛二等奖，表彰大会下周举行，需要获奖学生上台领奖。
晓晓瞥了一眼获奖名单，没说话，背上书包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一屁股坐在讲台椅子上，额头上全是汗。裆部还是硬的，刚才那阵惊吓完全没让 [X] 消退。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老师硬着的时候被周师傅打断，一定很难受。明天我补偿你。PS：我作文比赛是不是也参加了？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
加了一个委屈的兔子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想了几秒，回复道：“明天告诉你。”
“那明天穿什么？”
“校服。白色过膝袜。”
“明白。晚安，老师。”
“晚安。”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脑子里已经在计划明天的“补课”内容了。讲台之下的 [X] 中断让我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欲望，明天必须加倍发泄在那个小骚货身上。


周六早晨，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晓晓站在我家门口，穿着全套校服。深蓝色水手服，红色蝴蝶结，百褶裙，白色过膝袜，黑色小皮鞋。头发扎成了今天的新样式——不是双马尾，而是一条高马尾，用红色缎带系了个蝴蝶结。
“妈妈以为我去参加数学竞赛集训。”她进门的时候说，把书包放在玄关，“她把我送到竞赛楼门口就走了。我从后门绕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这是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我大学毕业以后用第一年工资租的。客厅里除了一张床改成的沙发和一张矮桌，几乎没什么家具。
“老师的家好小。”她评价道。
“一个人住够了。”
“那两个人住就正好。”她说完这句话，开始解领口的蝴蝶结，“今天上什么课？”
“双穴开发。”
“那是什么？”
“就是老师要同时用一个洞以上的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眨了两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X] 也要？”
“ [X] 也要。”
“会疼吗？”
“会。”
“比第一次疼吗？”
“可能更疼。”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蝴蝶结扯开：“好。我准备好了。”
我从柜子里拿出提前买好的东西。一瓶水溶性润滑剂。一盒最小号的 [X] 扩张塞，硅胶材质，从粗到细一共有五颗，最细的那颗大约抵得上八九岁小孩的食指粗细。还有一根粉色的细长 [X] ，遥控款，有效距离十米。
晓晓看着我把这些东西摆在矮桌上，盘腿坐在我对面，挨个拿起来端详。
“这个是插 [X] 的？”
“对。从小到大，一步一步来。”
“这个是插前面的？”她拿着 [X] 。
“对。今天两个同时。”
她把 [X] 举到眼前，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她的手跟着震动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把 [X] 贴在自己脸颊上。嗡嗡嗡，她的腮帮子肉都被震得发颤。
“好麻。”她笑了，“我还以为是痒痒的。放进去以后也会这么麻吗？”
“看位置。碰到 [X] 的话，你可能会疯掉。”
“老师试过？”
“没试过。但见过。”
她把 [X] 关掉放回桌上，站起来，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水手服外套叠好放在书包上，然后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的时候，露出白色内裤——今天的是绣着黄色小鸭的款式。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褪下，也叠好放在裙子上。
然后是袜子。她用拇指勾住白色过膝袜的上缘，慢慢往下卷。袜筒翻过膝盖、小腿、脚踝，露出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最后一只袜子脱完的时候，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只留着那条高马尾和脖子上的红色蝴蝶结领饰。
十岁女孩的身体在早晨的光里白得透明。锁骨还很浅，胸脯平坦得只剩两个粉色的小点，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胯骨微微凸起。两腿之间是一条紧闭的粉色肉缝，光滑无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老师，我好看吗？”
“好看。”
“比大人的好看？”
“对。”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腿上。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凑近我的耳朵说：“那今天先插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先。把前戏做完，后面扩张的时候需要前面有东西吸引注意力。”
“明白了。”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对准我裤裆鼓起的部位，隔着裤子缓缓磨蹭，同时伸出手解我的皮带，“就像打针的时候先给一颗糖，对吧？”
“比喻不错。”
她把我的 [X] 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在看到她脱衣服的全过程中，我已经硬到了接近极限。 [X] 红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两侧鼓起来。她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蹭过充血的 [X] 。
“老师也脱。”她扯着我的T恤下摆。
我把上衣脱掉，然后把她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轻得弹起来又落回去。她被我压在下面，两条腿自然而然分开，夹住我腰侧。
[X] 抵在她的 [X] 口。今天不需要太多前戏，她的 [X] 已经在骑我大腿的时候流了很多，把整个外阴都涂得晶亮。
“进——”
她话没说完，我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叫出声来，在狭窄的公寓里显得特别响亮。不用再担心被隔壁办公室的人听到，不用怕器材室外面有人经过，也不用怕老周推门进来。她可以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晓晓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开始放开喉咙。每一下抽插都伴随一声拔高的呻吟， [X] 顶到 [X] 口的时候她更是扯着嗓子喊出来：“老师——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 [X] 比前两天更适应了。虽然依旧紧得像一圈橡皮筋，但润滑充分，进入顺畅。嫩肉在抽插的间隙里学会了主动收缩，每次我拔出去的时候， [X] 口的那圈肌肉就会收紧，像是舍不得我离开。等我再捅进去，她又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坐在我腿上。这种坐莲的姿势让 [X] 直接卡在 [X] 口上，她浑身一抖，双手环紧了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顶到了。”她说。
这个姿势也方便我的手绕到她身后。我挤出润滑剂涂满自己的整根中指，然后移向她的臀缝。
润滑剂是冰凉的。指尖碰到她 [X] 褶皱的瞬间，她整个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那是一圈粉嫩到几乎半透明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心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坑。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放松。”我在她 [X] 里轻轻抽了一下，她的注意力被前面的 [X] 分散，后背的肌肉松弛了一点。
中指指尖抵住 [X] 中心，开始缓缓旋转。润滑剂把那圈褶皱涂得晶亮，然后我稍微用力，指尖撑开了最外层的括约肌。
只进入了一个指节。
晓晓僵住了。她的 [X] 猛地收缩，夹得我 [X] 生疼。她咬住嘴唇，刚才放开的喉咙又收紧了。
“有东西进来了。”她说。
“只是一个指尖。”
“可是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前面有老师的 [X] ，后面有老师的手指。我整个下面都被填满了。”
我又推进了一点。整个中指第一指节没入她紧窄的直肠。里面的温度比 [X] 更高，直肠壁紧紧贴着我的手指，能感觉到肠壁的脉搏在跳动。那圈括约肌像是要咬断入侵者一样死死箍住我。
“疼吗？”
“不疼。就是涨。”
“那忍一下，我加第二根。”
我把食指也涂满润滑剂，和中指并拢，缓缓推入她的 [X] 。两根手指的宽度大约是成年男性 [X] 的一半，但对她从未开发过的 [X] 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负担。括约肌被撑得发白，她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里。
我停下了。等她喘了几口气，肩头的牙印松开，她才说：“进来。全部进来。”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直肠。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直肠不像 [X] 那样紧窄短浅，它是一条直直的通道，一直通往腹腔深处。我的中指指尖能感觉到肠壁上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直肠壁和 [X] 壁，那个凸起就是正在她 [X] 里抽插的 [X] 。
我动了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触碰自己的 [X] 。两根手指在直肠里，一根 [X] 在 [X] 里，中间只隔了不到三毫米的组织。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什么——那是什么——！”
“是老师的 [X] 。我在你 [X] 里摸到了自己的 [X] 。”
“啊啊啊啊——”她浑身痉挛， [X] 和直肠同时剧烈收缩，把 [X] 和手指都绞得死紧。 [X] 来得毫无预兆，她的 [X] 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 [X] 上。直肠的肠壁也分泌出更多黏液。
我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趴着，腰下垫两个枕头抬高臀部。然后我拿起那颗最小的 [X] 扩张塞，涂满润滑剂，尖端抵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 [X] 入口处。
第一次 [X] 的余韵让她的括约肌松弛了不少。扩张塞的尖端很细，比我的手指粗不了多少，缓缓撑开那圈褶皱滑了进去。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扩张塞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老师， [X] 。”
我把 [X] 涂上润滑剂，塞进她的 [X] 。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嗡嗡嗡的震动隔着 [X] 壁传到了直肠里，和扩张塞一起震动。她身体里同时有两个外来物体，一个在嗡嗡地颤抖，一个在静静地扩张。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嘴巴张开，口水流出来沾湿了枕套。
“身体里面在震。老师的 [X] 在震我的 [X] 。 [X] 里那颗东西也在动。”
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双腿，重新 [X] 。 [X] 还在她 [X] 深处震动着，占据了一些空间，让本就紧窄的 [X] 更加拥挤。 [X] 挤进去的时候把 [X] 往里推了三厘米，抵在 [X] 口上。
震动直接传给了 [X] 口。
她的反应是歇斯底里的。整个人在床上弹跳起来，两条白袜腿胡乱蹬着空气，指甲抓破了床单。她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眼泪在流——被强刺激逼出的生理泪水。
我一面用力操她，一面按住她的腰防止她从床上摔下去。抽插了大概四十下左右，她终于喊出声来。
“要尿——老师——要尿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 [X] 口喷出来，呈抛物线洒在床单上。 [X] 混合着之前流出的 [X] 和汗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 [X] 和 [X] 同时剧烈痉挛， [X] 被挤出来一小截，扩张塞也跟着滑出来一厘米。 [X] 持续了至少二十秒，她的全身绷成一张弓，双腿抖得像筛糠。
等痉挛过去，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眼半睁，胸脯起伏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把 [X] 关掉，拔出扩张塞。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身上休息。她的身体很轻，压在我胸口几乎没有重量。心跳从剧烈逐渐平稳下来。
安静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在我胸口画圈。
“老师。”
“嗯？”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疲倦后的沙哑，“我是小学生，你让一个小学生在你床上尿了。”
“故意的。”
她闷在我胸口笑起来：“嗯。故意的。因为太舒服了。”
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我胸口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光：“接下来是不是要操 [X] 了？”
“今天不操。你的 [X] 现在还只有扩张塞的大小，直接操会撕裂。需要继续扩张几次，等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再用 [X] 进去。”
“那什么时候才能到？”
“下周。”
“下周六？”她开始盘算，“下周四是颁奖典礼，我要上台读获奖感言。周五妈妈在家。那就下周六。我再谎称有竞赛集训，来老师家。下周六，操 [X] 。”
她已经学会做日程表了。
我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走进浴室放水。热水器的轰鸣声里，她赤条条地跟进来，踮脚看着浴缸里慢慢升高的水位。
“老师，我们一起洗吗？”
“对。”
“那我帮老师洗。”
她挤了满手的沐浴露，站在我身后，用小小的手掌抹遍我的背。她的手法很认真，不像是在做前戏，倒更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然后她转到前面，踮起脚尖抹我的胸口、腹部。最后是 [X] 。
她蹲下来，用满是泡沫的双手握住我，开始清洗。手指从 [X] 滑到根部，从正面转到背面，把每一处都洗得很干净。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干净了才能放进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令人心头发软。
洗完澡，我把湿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她裹着我的浴巾坐在沙发上，浴巾太大，拖到了地上。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动画片频道，一边看一边喝我给她热的牛奶。
牛奶喝到一半，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浴巾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她脖子底下那朵粉色的樱花纹身贴——今天来之前自己贴的，说是代替真的纹身。
我帮她把浴巾重新裹好，遥控器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唇翕动着，含含糊糊吐出几个字。
“老师…… [X] ……好满。”
我靠在沙发另一端，看着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浴巾里，呼吸均匀。
今天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 [X] 扩张、第一次双穴同插、第一次道具 [X] 、第一次 [X] 失禁。她还有余裕在下周六把 [X] 正式交给我。
而我只用了一周。
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变成了午后那种倦怠的淡金色。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夸张配音和洗衣机轰隆隆转动的滚筒声。
手机屏幕亮了。晓晓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是她妈妈发来的消息。
“竞赛集训结束了吗？妈妈五点去接你。”
我替她解锁手机——密码是0704，她昨天告诉我的，7月4日是我第一天入职报到的日子——然后回复：
“妈妈，集训延长了，今晚住在集训宿舍。班主任统一安排的。明天下午五点在校门口接我。”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放回去。
洗衣机正好转完最后一圈，蜂鸣器响了。我站起来去晾床单，路过沙发的时候，看见睡梦中的晓晓嘴角翘了起来，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梦。
不过我知道。一定是一个床头插着 [X] 和 [X] 的梦。
床单晒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白色的大帆。上面还残留着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痕——那是她 [X] 时喷出的 [X] 和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