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七月的下午，热得要命。
窗外知了叫个没完，阳光白花花地洒在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都晒得发硬了。我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风扇对着我吹，呼啦呼啦的，还是热。
空调遥控器不知道被妹妹塞到哪儿去了，我懒得找。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全是些无聊的段子。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阵热风灌进来，跟着就是两个尖细的小嗓门。
“哥哥哥哥哥哥——”
这个连珠炮似的叫法，除了我妹妹小雨，没别人。
我睁开一只眼。
门口站着两个小东西。
前面那个是我妹妹小雨，今年七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双粉色凉鞋，脚趾头圆圆的，指甲涂了亮晶晶的指甲油——估计又是偷用我妈的。她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额头上一排碎刘海，脸晒得红扑扑的，全是汗。
后面那个我没见过。
那是个看起来比小雨矮一点的小女孩，也穿着吊带裙，不过是淡蓝色的。她的头发比小雨长，披散在肩膀上，刘海剪得很整齐。脸比小雨小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得不像真的。她站在门边，一只脚搓着另一只脚，有点害羞地看着我。
“这是我哥哥！”小雨扯着那个小女孩的手，把她拽进来，“哥哥，这是我童模班的好朋友，叫依依！”
哦对。我妈给小雨报了个什么少儿模特班，每周去两次，学走台步什么的。我妈说女孩子要有气质，我爸说浪费钱，我妈说你不懂。
看来这个依依就是模特班认识的了。
依依冲我笑了笑，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难怪是学模特的，这五官精致的程度，比小雨还要高一个档次。
“哥哥好。”她的声音软软的，有点奶。
“你好。”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大人。
“哥哥你看你看！”小雨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中央，两只手撑着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们今天学了新台步！你看我走！”
说完她就开始走。
从茶几走到电视，再转身，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回来。她那小凉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小吊带裙跟着晃荡，两条细细的小腿迈得一本正经。
走完之后，她站在我面前，扬起下巴：“怎么样？”
“好好好。”我敷衍地点头。
“你这么敷衍！”小雨鼓起腮帮子，“依依，你走给他看！”
依依抿着嘴笑了笑，也走到了客厅中央。
她的走法和小雨完全不一样。小雨是那种用力过猛的走法，每一步都恨不得踩出个坑来；依依则是轻柔的，像只小猫，脚尖轻轻点地，身体自然地摆动，裙摆跟着轻轻晃。她走到电视前，停了一下，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但那一眼里有模特的专业感——下巴微收，眼睛向上看，嘴唇微微张开。
“哇。”我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这个挺厉害。”
小雨急了：“我呢我呢！我走得好不好！”
“你也好。”
“你又敷衍！”
我笑起来。这两个小东西站在我面前，一个噘着嘴，一个害羞地笑，客厅里全是她们身上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气味——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点奶气。
“你们刚上完课回来？”我问。
“嗯！”小雨点头，“今天好热的！老师让我们练了好久，我的腿都酸了。哥哥你看。”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茶几上，指着自己的小腿肚：“这里酸酸的。”
她的腿抬得很高，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半截大腿和粉色的小内裤。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揉自己的小腿。
我的目光在她露出的大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行了行了，把腿放下来，像什么样子。”
小雨嘟着嘴把腿放下来。
依依在旁边看着我们，捂着嘴偷偷笑。
“你们吃饭了没？”我问。
“吃过啦！我们吃的冰淇淋！”小雨大声宣布。
“冰淇淋叫吃饭？”
“当然叫！”
好吧，七岁孩子的逻辑。
我躺回沙发上。小雨和依依在地毯上坐下来，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话，什么“今天老师说我走得最好”“才不是明明是我”之类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最好看！”
“我最好看！”
两个孩子为谁更好看开始争执了。
小雨扭头找我当裁判：“哥哥！你说！我们两个谁更漂亮！”
依依也看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紧张。
我撑起身子，看着这两个小东西。
她们并排坐在地毯上，腿伸直，脚丫对着我。小雨的腿稍微粗一点，肉肉的，膝盖上有两团粉色的肉窝窝；依依的腿细长，膝盖骨很明显，小腿线条流畅。两个人都因为天热出了不少汗，脖子和胳膊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
很轻。
像水面上的一个气泡。
“行吧。”我说，“我来当裁判。”
两个孩子立刻兴奋起来。
“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裁判要仔细看才能评判。你们得听话，让我认真看完，我才能判断谁漂亮。”
“嗯嗯！”小雨拼命点头。
依依也跟着点头。
“好。”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先站起来，站好。”
两个小女孩立刻站起来，面对面站着。
“小雨，你站这边。依依，站那边。两个人站直了，手放身体两边。”
她们乖乖照做。
我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到下打量她们。
小雨，七岁，身高大概一米二出头，体型偏瘦但还带着点小孩的圆润。胳膊细细的，肩膀小小的，锁骨不明显。白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高，露出一点点胸口的皮肤。裙摆下面两条腿站得笔直，膝盖并在一起，小腿之间有一道缝。
依依，七岁，比小雨矮三四厘米，身材更纤细。淡蓝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有点松，肩带滑到了胳膊边上，露出更多肩膀。她的肩膀比小雨窄，骨架整体要小一圈。她的腿比小雨长，比例更好，小腿线条特别好看。脚踝很细，脚上是一双白色凉鞋。
“先走一遍台步。一个一个来。”我说。
小雨先走。
她走得很用力，每一步都像在跺地，胳膊摆动的幅度也很大。走到头转身时，她故意甩了一下头发——但头发是扎着的，甩了个寂寞。
依依走的时候，明显有范儿多了。步子轻柔稳定，手臂自然摆动，走到头停顿了一下，慢慢转身，下巴微微扬起。裙摆在她转身时旋出一个弧度，露出大腿外侧。
“有了。”我说，“我看出来一点。小雨动作太用力了，依依更自然。但是——”我顿了顿，两个孩子都紧张地看着我，“光看台步不够。你们穿的衣服也不一样，这个会影响判断。”
“我的裙子更好看！”小雨扯着自己的裙摆。
“我的更好看！”依依也扯自己的。
“好好好。”我压下她们的争吵，“这样吧，裁判评分要分好几项。第一项，先评比你们的小裙子。第二项，评比你们的……内衣。第三项——”我停了一下，“到时候再说。”
“内衣是什么？”依依歪着头问。
“就是小背心和小内裤。”小雨抢答，一副很懂的样子。
“对。”我说，“这样才公平，每一件衣服都要比。你们同意吗？”
“同意！”小雨说。
依依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好。那先从裙子开始。”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小雨，你过来。”
小雨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捏住她裙子的下摆，用手指搓了搓布料：“嗯，棉的，质感可以。”然后我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看它的弹性，“弹性一般。走线还行。”我把裙摆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的缝头，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我做出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注意到小雨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小胸脯起伏的频率变了。
“好了。依依，你过来。”
依依走过来，我把她的裙摆也捏起来搓了搓：“这个布料比小雨的薄，更适合夏天。针脚更密，做工好一点。”我沿着裙摆往上捋了一点，看了看衬里，“有内衬，不错。”
“那谁的裙子好？”小雨急着问。
“等一下，还有别的要看。”我说，“你们转身。”
两个孩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两条小小的背影。小雨的肩胛骨不明显，背上有点婴儿时期留下的肉感；依依的肩胛骨像一对小翅膀，轮廓清晰。她们的腿窝都有点汗湿，裙子背面都有点皱。
“转回来。”
她们转回来。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啊？”依依愣了一下。
“裙子是穿在身上的嘛，我当然要看穿着的效果。”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把裙子放下来，把裙摆拎起来，我要看内衬，还有裙子的版型在身上的样子。”
这个解释其实根本不通，但小雨已经听懂了最简单的部分——撩裙子——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的裙摆，往上一拉。
裙摆被她拉到大腿中段。
“再高一点。”
她又往上拉，拉到了大腿根。
两条腿的根部露了出来，中间是粉色三角内裤，棉质的，裆部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内裤上印着一排小兔子，兔子的红眼睛正好在她小腹的位置。
“哥哥你看！”小雨把裙子整个揪到胸口，整个下半身除了内裤全都露在外面。她的腿张得有点开，一条宽松的内裤包着她的 [X] ，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有一道细细的缝被内裤遮住了。
我点点头：“嗯，可以。裙子版型在你身上……还不错。”
然后我看向依依。
依依抿着嘴，手指揪着自己的裙摆，没有动。
“该你了。”我说。
“可是……”她看了一眼小雨，又看了一眼我。
“比赛就是这样呀。”小雨已经彻底进入了选手状态，替我说了话，“裁判要看清楚才能打分！”
这话从小雨嘴里说出来，比我说的效果好得多。
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自己的裙摆，一咬牙，往上一拉。
淡蓝色的裙摆被她拉到胸口，露出她的下身。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小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她的腿比小雨细，大腿根没有那种挤在一起的肉感，两腿之间留着一道小小的三角形空隙。内裤的裆部很干净，棉布被撑出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隐约能看出下面藏着的东西。
我盯着看的时间比看小雨的时候长了那么一两秒。
“可以了。”
依依立刻把裙子放下来，脸已经红了。
小雨把自己的裙子也放下来，问我：“谁的裙子分高？”
“第一轮，裙子这一项——”我故意拖长声音，“依依得分高一点。她的裙子做工更好，而且她撩裙子的动作更自然。”
“什么嘛！”小雨不服。
“你不是说要公平吗？现在结果出来了又不认？”
小雨被我堵得说不出话，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没关系啦。”依依小声对小雨说。
“哼！下一轮我不会输的！”小雨握紧小拳头。
“下一轮。”我说，“比内衣。”
“内衣……”依依又变得犹豫了。
“就是你们的小背心和小内裤呀。”小雨说着，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抓住自己裙子的下摆，往头上一套，整条裙子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她里面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和刚才那条粉色小兔子内裤。
白色小背心是棉的，领口很低，两根细肩带挂在瘦小的肩膀上。她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弧度，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凸起——那是她的 [X] ，隔着棉布依然能看出来。背心下摆刚好到她的肚脐，露出柔软的肚子和一个小小的肚脐眼。她的肋骨隐约可见，但整体还是圆润的，带着幼儿特有的柔软线条。
“你看！”小雨叉着腰，挺着小胸脯站在我面前。
“嗯，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背后看，小背心在她脊椎的位置有一点凹陷，内裤包着她圆圆的小屁股，屁股蛋的形状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那条缝被内裤勒进去，显出一点沟的形状。
“可以了。”我说，“依依，该你了。”
依依站在那儿，手抓着裙子的吊带，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怕什么呀！”小雨走过去，“我帮你！”
她抓住依依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拽。依依轻轻叫了一声，但还是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也只剩小背心和内裤了。
她的小背心也是白色，但料子比小雨的薄，领口更大，肩带快要滑下来。她的胸口比小雨还要平， [X] 的位置只有两个非常小的点，颜色几乎是透明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肋骨明显，一根一根的，皮肤下面是细细的骨骼。
内裤也是浅蓝色小草莓，和小雨的一样是三角款，但穿在她身上稍微松了一点，裆部没有贴得那么紧。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比小雨的小一圈，更扁平，但那条沟更深——内裤深深勒进两瓣屁股之间，把屁股的形状勾勒得非常清楚。
“好了。”我站起来，走近她们。
我蹲在她们面前，视线正好和她们的小腹位置平齐。
“评委现在要检查细节。”
我先伸手摸向小雨的小背心。
手指捏住棉质的布料，轻轻搓了搓：“这个料子厚，吸汗，是好料子。肩带的弹性——”我把肩带拉开一点，松手，啪地弹回去，“弹性也好。”
然后我的手指往下移，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一点，往里看。内裤里面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内裤裆部贴着的地方，看不清楚，只看到棉布贴着皮肤。
“内裤松紧度可以，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我把裤腰弹回去，手指顺势往下滑，在裆部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
我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一个非常柔软的地方。
小雨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一个指节按下去。内裤裆部的棉布下面，是两片极软的嫩肉，被内裤包着，但触感清晰地传到我手指上。这个位置没有骨头，只有一道缝，两边是柔软的大 [X] ，我的手指正好按在那道缝的位置。
“这里包得挺好的。裆部设计合理。”
我说着，把手指收回来。
全程我脸上都很严肃，像真的在做评审工作。
小雨的脸红了，但她没躲。她真的以为这是评审的流程。
“该依依了。”
我转向依依。她比小雨更紧张，两只手攥成小拳头，肩膀都缩起来了。
我同样先捏她的小背心。料子确实更薄，触感更软。我把背心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比小雨平，肚脐眼更小。
然后我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往里看。
一样的平坦，一样的柔软。
松手后，我的手指点在她的内裤裆部。
她收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又停住了。
“别动。评审要仔细。”
我的手指更用力一点按下去。依依的小 [X] 位置比小雨更靠后一点，两片大 [X] 更薄，隔着内裤，我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缝的轮廓——很窄，很紧，两边的肉极软。
“你这个……”我按着那个位置，“裆部布料太薄了。不太好。”
我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第二轮结果——小雨的小背心和小内裤整体更好。依依的料子太薄，偷工减料。”
“耶！”小雨跳起来。
依依低下头，有点沮丧。
“但是——”我话锋一转，“最关键的一项还没比。”
两个孩子都抬头看我。
“光看衣服外面不够。你们衣服里面——就是你们脱光了的样子，才是最重要的。谁会穿衣服不是本事，谁会……长得好看，才是真本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
“脱光？”依依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对。”我点头，“模特嘛，最后肯定要脱光检查身材的。你们不是模特班的吗？这个不知道？”
两个小女孩你看我，我看你。
小雨先开口：“好像老师没说过……”
“那是你们还没学到。这是高级课程的内容。”
这个谎言其实很拙劣，但七岁的孩子分辨不了。她们对于“高级课程”“专业评审”这些词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真的要脱吗？”依依小声问。
“当然要。”小雨又一次替我说话了，“我哥哥说了，这是比赛规则！你怕了？”
小雨这个激将法来得正是时候。
依依被这么一说，立刻挺直了腰：“我才不怕！”
“好。”我重新坐回沙发上，“那就开始吧。小雨，你是姐姐，你先来。”
小雨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小背心的扣子。
扣子一松，小背心的肩带就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把背心从手臂上抽掉，扔在地上。
她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我面前。
七岁小女孩的裸体。
她的胸脯平坦得像是男孩，只有两个极淡的粉色小点—— [X] ——点缀在胸口。 [X] 很小，直径可能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粉色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肋骨一道一道的，但不过分突出，被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覆盖着。肩膀窄窄的，两条胳膊细得像藕节，手腕细得我一圈就能握住。
然后她弯腰，抓住内裤的两边，往下褪。
内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踩出来，把内裤踢到一边。
她站直。
全裸了。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可能因为紧张，腿夹得比较紧。但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没有一根毛。耻丘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头，颜色是象牙白带一点淡粉。两条大腿夹着，但中间那道缝还是露了出来——大 [X] 紧紧闭着，只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线，从耻丘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身体太干净了，太嫩了，那个地方像是还没发育的器官，只是一个尿尿的出口。
“你不要看我……”小雨突然害羞起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挡住下面。
“把手拿开。评审要看清楚。”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放下来。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圆鼓鼓的，两瓣屁股肉乎乎的，中间那条沟很深。她的屁股蛋下面的皮肤是褶皱的，腿窝的位置有三个小小的肉窝。整个后背光滑得像丝绸，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屁股沟。
“可以了。依依，你。”
依依从头到尾一直看着小雨脱光，她的表情很复杂——害羞、紧张、还有一点点好奇。听到我叫她，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脱。
动作比小雨慢。
她先把内裤脱了——大概是因为上半身还有小背心挡着，她觉得先脱下面比较安全。内裤滑下来时，她弯着腰，屁股对着我，那道沟张开了短短一瞬间，露出里面更粉的皮肤。
然后她直起身，慢慢脱掉小背心。
她的身体比小雨更瘦。
肋骨非常明显，肚子的凹陷几乎能看到肠子的蠕动。她的 [X] 比小雨的小，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两个颜色浅到透明的点。锁骨很突出，肩膀的骨头都能看到形状。
她的 [X] 和她的身材一样，是纤细型的。耻丘不如小雨饱满，大 [X] 很薄，那道缝更窄更紧密。她的 [X] 颜色比小雨更浅，几乎是纯白的，只有中间那道缝透出粉色。
“转一圈。”
她转身。屁股扁平，但沟很深，尾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窝。她转身时腿没有完全并拢，我从侧面看到她外阴的轮廓——几乎没有突出的部分，平平的，像男孩子一样。
“好。”我说，“都站好。”
两个全身赤裸的七岁小女孩并排站在我面前。
一个肉感一点，一个骨感一点。
一个害羞地绞着手指，一个紧张地抿着嘴。
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但我的脸很平静。
“现在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我站起来，“去卧室。”
“去卧室？”依依小声问。
“客厅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我一边说，一边走向卧室，“而且这个检查要躺着做，外面太吵了。”
其实客厅安静得很，但她们没有质疑。
我走在前面，听见身后两双小脚丫在地板上嗒嗒嗒地跟着。
进了卧室，我拉上窗帘。房间暗下来，我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床上，氛围变得有点像检查室。
“上去。并排躺好。”
两个小女孩爬上我的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她们的身体在上面显得特别白、特别小。
“躺下。”
她们躺下来。小雨先躺好，依依学着她的样子。
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裸体小女孩。
她们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肚子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四颗小 [X] 点缀在四片胸脯上，灯下看去，颜色淡得几乎透明。她们的胳膊贴在身体两侧，腿还没张开，膝盖下意识地并拢。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从上往下看着她们。
我的影子笼罩在她们身上。
“现在。”我说，“把腿张开。”


二
小雨先动了。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两条腿从并拢的状态一点点打开。
先是露出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膝盖窝的褶皱，接着——
她打开了。
两条腿呈一个大字，搭在床单上。她的小逼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没有一根毛。整个 [X] 光洁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耻丘微微隆起，圆润饱满，皮肤是象牙白的，带着极淡的粉色——那种粉色不是颜色，更像是血液在皮肤下面透出的光泽。大 [X] 紧闭着，两瓣肉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夹着一条淡粉色的细缝。那条缝从耻丘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严丝合缝，只在最中间的位置，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点湿润。
那一点点湿润反着灯光。
我把床头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线从侧面打在她双腿之间。
“好，就这样，别动。”
我俯下身，凑近了看。
我的脸离她的小逼不到二十厘米。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到之前没看到的细节。她的大 [X] 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有极细微的、婴儿特有的皮肤纹理，像放大镜下的 [X] 表面。两瓣大 [X] 之间的那道缝其实比远处看更明显——中间位置的大 [X] 贴合得没那么紧，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道空隙，空隙里面透出更深的粉色。
那是她小 [X] 的颜色。
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在她大 [X] 两侧。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动。评审要看看里面。”
我分开她的大 [X] 。
那道缝被我掰开了。
里面是另一层颜色。
小 [X] ——两片极薄极嫩极小的粉色肉膜。它们比大 [X] 小得多，被大 [X] 完全包裹在里面，只有掰开才能看到。颜色是嫩粉色，那种粉色是 [X] 深处才有的颜色，薄得透光。小 [X] 的上端交汇处， [X] 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极小的点，那个点的直径大概只有针尖的两倍，颜色比小 [X] 还要淡。
分开的小 [X] 下面， [X] 口的开口小得几乎不可见，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小孔。再往下， [X] 口——被小 [X] 遮盖着，我只有再掰开一点才能看到。她的 [X] 口紧得像一道没打开过的缝， [X] 前庭的黏膜是更深一点的粉色，有微微的湿润光泽。
我把拇指按在她 [X] 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小雨的整个 [X] 收缩了。
她的 [X] 口猛地一紧，那个极小的小孔像小嘴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大 [X] 在我手指的牵拉下恢复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那道缝盖上。
“嗯，妹妹这个。”我搓了一下手指，手指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几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指腹有一丝黏腻，“是标准的小包子逼。”
我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但两个孩子都听见了。
“什么东西？”小雨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下面发生了什么。
“躺好。还没检查完。”
我把她的大 [X] 又掰开了一次。
这次我主要看她的 [X] 口。
那个小孔实在太小了。我用小拇指的指尖——那是我最小的手指——轻轻抵在她 [X] 口的位置。指尖和她 [X] 口的黏膜碰触的那一瞬间，那里立刻分泌出了一点黏液，把指尖的前端沾湿了。
“阴阜圆润，大 [X] 包裹度好，小 [X] 不外露。 [X] 口收缩力顶级。”我用一种客观的口吻说着，语气像是在记录什么实验数据，“颜色也好，是最标准的粉色。综合来看，外观这一块——妹妹可以拿高分。”
小雨的脸红透了。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我的手卡在她双腿之间。
“别夹腿。还没弄完。”
她咬着嘴唇，把腿重新打开。
我拿开手，站起来，转向依依。
依依一直侧着头，看着我对小雨做的每一个动作。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咬得发白，两条腿还是并拢的。
“该你了。”我说，“把腿张开。”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慢慢把膝盖竖起来，两条腿分开。
她的 [X] 和妹妹的不一样。
她的耻丘没有妹妹那么圆润，比较扁平。大 [X] 也更薄，没有那么饱满的肉感。阴毛同样一根都没有，皮肤光滑。大 [X] 闭合时，那道缝比妹妹的更窄。从耻丘到会阴的整个结构，就像一朵没开放的花苞，所有的东西都紧紧缩在一起。
双腿彻底张开后，她的大 [X] 因为皮肤被拉伸，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从那个极小极小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嗯。”
我同样俯下身。
依依的 [X] 整体颜色比小雨浅。小雨是象牙白，依依是纯白带一点冷调，那道缝透出的粉色也更淡。我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大 [X] 。
她的反应比小雨大。她整个小腹都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唔”。
她的小 [X] 结构和小雨不一样。
小雨的小 [X] 是小但能看到的肉膜，依依的小 [X] ——几乎没有。大 [X] 掰开后，里面直接就是 [X] 前庭，小 [X] 退化成了一圈极细的粉色边缘，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X] 藏在包皮里，露出的那个点比小雨的更小，淡粉色接近透明。
她的 [X] 口和 [X] 口紧紧挨着，几乎贴在一起。 [X] 口比小雨的稍微大那么一丝——只是大一点点，从针尖大小变成了圆珠笔尖大小。那一个小孔周围有轻微的湿润，黏膜是粉色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水光。
“这个是典型的未发育型。”我说，“大 [X] 薄，小 [X] 萎缩，但 [X] 口相对清晰。整体黏膜更敏感——”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指靠近她 [X] 口的位置。
没有碰到，但她的 [X] 口感觉到了温度和接近的压迫，突然间——收缩了。那个小孔猛地一缩，挤出极小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液体挂在 [X] 口边缘，圆润得像一滴露水，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伸出小拇指，用指尖蘸起了那一滴液体。
液体在指尖和 [X] 口之间拉了一根极细的丝，大概两厘米长，细得像蛛丝，断开时几乎没有感觉。
我搓了搓指尖，把液体捻开。
比妹妹的黏。
“有什么？”依依小声问。
“你的分泌物。”我说，“妹妹的是甜的，你这个……有点酸味。像酸奶。”
其实我没有真的尝。但我知道这种液体的质地——我指腹上的触感告诉我，这个分泌液的蛋白质含量比成年女人的高，所以更黏。黏度高代表润滑性更好，这跟眼前这个小女孩日常的体质有关。
“这说明什么？”依依又问。
“说明你的身体敏感度更高。”我看着她，表情很坦然，“是好事。”
“那谁的小逼更好看？”小雨在床上躺不住了，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哥哥你快说！”
“外面的样子已经看完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但真正的品鉴还没开始。”
两个孩子同时看着我。
“外面的样子只是第一步。”我说，“真正关键的是里面。”
“里面怎么看？”依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我转过身，走向床头柜。
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管凡士林、一盒湿巾、还有一瓶我自己常用的润滑剂。
我拿起凡士林，转过身看着她们。
“接下来要检查你们小逼里面的手感。”我把凡士林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挖了一坨在指尖，“我要用我的手指放进去，感受里面的结构。这样才知道谁的更好。”
两个小女孩同时睁大了眼睛。
“会很疼吗？”小雨第一个问。
“只有一点点不舒服。检查就是这样的。”我把凡士林在指尖搓开，让它变暖，“小雨你先来。”
“为什么总是我先来！”
“你是姐姐呀。”
小雨说不出话。她看了一眼依依，然后又看着我手里的凡士林，慢慢躺了回去。
双腿重新张开。
我把床头灯转到最亮，照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小包子逼在灯光下看得无比清楚。经过刚才的检查，她的 [X] 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不是掰开的，而是被碰触后的自然反应。黏膜的颜色比最开始更粉了，有非常细微的血流增加造成的颜色变化，这是生理性的充血反应。
我把沾了凡士林的小拇指尖抵在她 [X] 口的正中间。
先不打圈。
直接抵在中心位置，那个极小极小的孔隙。
“放松。”我说。
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里顶。
她的 [X] 口抵抗着。
那圈嫩肉在指尖的推动下往里凹陷，像用指尖按压气球表面，气球没破，但表面被按出了一个坑。她的 [X] 黏膜随着我指尖的推进，一点点向内翻卷。
“疼——”她小声叫了一声。
我停了一下。感觉到那道环状的嫩肉箍在指尖最前端的感受——那是她的处女膜环。七岁幼女的处女膜是一圈极有弹性的黏膜环，厚薄均匀，上面的血管和神经比成年女人密集得多，所以非常敏感。我指尖感受到的压力是成人的数倍——那圈膜环像橡皮筋一样勒在指尖上，血液在黏膜下流动的脉动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把指尖推进了一点。
进去了。
小拇指最前端的一个指节——大概一厘米半的长度——挤进了她的 [X] 。
里面热。
烫。
而且紧。紧得不像人类的器官，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 [X] 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从前端到后端的整个 [X] 都收缩了，像一根极细的橡皮管箍在我的指尖上。那些黏膜褶皱—— [X] 皱襞——刮过指尖的皮肤，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能清楚感知。
我能感觉到她 [X] 壁的脉动。
和她动脉的节律一致。
这是最顶级最纯粹最原始的紧致度。
我扶着指尖，不再往里进了。保持这个深度，小幅度转动指尖，感受内壁的触感。她的 [X] 壁是均匀收紧的，从 [X] 口到最深处，紧致度分布平均。前壁靠近 [X] 口的位置有一片微微凸起的区域，是她的G点——还是一个未发育完整的区域，但已经开始有海绵体雏形了。
[X] 要是被这个位置裹住，那种均匀的吸裹会让冠状沟每一处都受到同样的压力。
“可以了。”我说，“很紧，结构均匀，前壁反应良好。整体评价很高。”
我慢慢拔出指尖。
拔的过程比 [X] 更触目惊心。
随着指尖往外退，她的 [X] 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然后洞口收缩，追随着指尖的退出慢慢闭合，最后完全拔出时，她的 [X] 口留了一个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孔隙，半秒之后彻底消失。
小 [X] 、大 [X] 依次回弹。她的 [X] 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道紧闭的粉色细缝。
唯一的区别是，她比刚才更湿了。
晶莹透明的黏液从 [X] 口渗出来，不多，但足够让那道缝看起来更湿润。
“该依依了。”
我一转身，依依已经把腿张开了。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我走到她腿间。姿势和刚才一样。小拇指抵在她的 [X] 口。
她的 [X] 口比小雨的浅——从大 [X] 表面到 [X] 口的距离更短，这意味着不需要插多深就能到达宫颈。这种结构在成年后会变成所谓“名器”的一种——浅宫型。
我没有多说。指尖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反应比小雨猛烈得多。
指尖刚进去半厘米，她的整个 [X] 就抽搐了。
不是收缩——是痉挛。 [X] 壁的肌肉环一环一环地咬上来，像有一根手指在我指尖上弹钢琴。她的 [X] 黏膜比小雨的更敏感，分泌出的液体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细微的粘稠度的液体。
“疼——”她也喊了一声，但声音比小雨小。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我往里推进。
到同样的一厘米半深度时，她的 [X] 收缩模式完全暴露。不是均匀收紧的，而是局部的、一段一段的。 [X] 前端有一圈特别窄的收缩环，再往里是另一圈，两圈之间有大概几毫米的间隙。这是天生环状痉挛逼的特征—— [X] 壁内有分段的环状肌肉带，分别在 [X] 不同深度形成收缩节点。
[X] 进去的话，冠状沟会被第一道环卡住，再往里碰到第二道、第三道，每抽插一次，所有环都会顺次刮过 [X] 表面。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拔出指尖。
拔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环箍在指节上滑过去，经过第一道时她的腿抽了一下，经过第二道时她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在抽搐。
指尖完全拔出后，她的 [X] 口不是留下一个孔——而是整个洞口往外翻了一下，带出一小泡透明黏液。然后洞口迅速闭合，黏液留在外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把指尖上沾的凡士林和她的分泌液擦在一张湿巾上。
“好了，检查结束。外面和里面都检查完了。”
两个小女孩同时撑起身子看着我。
“那——谁更漂亮？”
小雨的腿还张着，依依的腿已经合拢了。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从我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我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两具刚被我用手指插过的萝莉肉体。
她们气喘吁吁但充满期待。
一个逼口还在往外渗黏液。一个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外表是妹妹赢了。”我说，“包子逼，颜色最粉，外观满分。内在是依依胜出，环状痉挛逼，是教科书级别的稀有名器。”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的。
她们并不完全懂什么叫“环状痉挛逼”，但她们听懂了一点——都赢了。
“所以并列第一！”
小雨高兴地拍手。
依依也笑了。
我也笑了。


一
七月的下午，热得要命。
窗外知了叫个没完，阳光白花花地洒在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都晒得发硬了。我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风扇对着我吹，呼啦呼啦的，还是热。
空调遥控器不知道被妹妹塞到哪儿去了，我懒得找。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全是些无聊的段子。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阵热风灌进来，跟着就是两个尖细的小嗓门。
“哥哥哥哥哥哥——”
这个连珠炮似的叫法，除了我妹妹小雨，没别人。
我睁开一只眼。
门口站着两个小东西。
前面那个是我妹妹小雨，今年七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双粉色凉鞋，脚趾头圆圆的，指甲涂了亮晶晶的指甲油——估计又是偷用我妈的。她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额头上一排碎刘海，脸晒得红扑扑的，全是汗。
后面那个我没见过。
那是个看起来比小雨矮一点的小女孩，也穿着吊带裙，不过是淡蓝色的。她的头发比小雨长，披散在肩膀上，刘海剪得很整齐。脸比小雨小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得不像真的。她站在门边，一只脚搓着另一只脚，有点害羞地看着我。
“这是我哥哥！”小雨扯着那个小女孩的手，把她拽进来，“哥哥，这是我童模班的好朋友，叫依依！”
哦对。我妈给小雨报了个什么少儿模特班，每周去两次，学走台步什么的。我妈说女孩子要有气质，我爸说浪费钱，我妈说你不懂。
看来这个依依就是模特班认识的了。
依依冲我笑了笑，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难怪是学模特的，这五官精致的程度，比小雨还要高一个档次。
“哥哥好。”她的声音软软的，有点奶。
“你好。”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大人。
“哥哥你看你看！”小雨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中央，两只手撑着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们今天学了新台步！你看我走！”
说完她就开始走。
从茶几走到电视，再转身，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回来。她那小凉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小吊带裙跟着晃荡，两条细细的小腿迈得一本正经。
走完之后，她站在我面前，扬起下巴：“怎么样？”
“好好好。”我敷衍地点头。
“你这么敷衍！”小雨鼓起腮帮子，“依依，你走给他看！”
依依抿着嘴笑了笑，也走到了客厅中央。
她的走法和小雨完全不一样。小雨是那种用力过猛的走法，每一步都恨不得踩出个坑来；依依则是轻柔的，像只小猫，脚尖轻轻点地，身体自然地摆动，裙摆跟着轻轻晃。她走到电视前，停了一下，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但那一眼里有模特的专业感——下巴微收，眼睛向上看，嘴唇微微张开。
“哇。”我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这个挺厉害。”
小雨急了：“我呢我呢！我走得好不好！”
“你也好。”
“你又敷衍！”
我笑起来。这两个小东西站在我面前，一个噘着嘴，一个害羞地笑，客厅里全是她们身上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气味——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点奶气。
“你们刚上完课回来？”我问。
“嗯！”小雨点头，“今天好热的！老师让我们练了好久，我的腿都酸了。哥哥你看。”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茶几上，指着自己的小腿肚：“这里酸酸的。”
她的腿抬得很高，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半截大腿和粉色的小内裤。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揉自己的小腿。
我的目光在她露出的大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行了行了，把腿放下来，像什么样子。”
小雨嘟着嘴把腿放下来。
依依在旁边看着我们，捂着嘴偷偷笑。
“你们吃饭了没？”我问。
“吃过啦！我们吃的冰淇淋！”小雨大声宣布。
“冰淇淋叫吃饭？”
“当然叫！”
好吧，七岁孩子的逻辑。
我躺回沙发上。小雨和依依在地毯上坐下来，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话，什么“今天老师说我走得最好”“才不是明明是我”之类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最好看！”
“我最好看！”
两个孩子为谁更好看开始争执了。
小雨扭头找我当裁判：“哥哥！你说！我们两个谁更漂亮！”
依依也看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紧张。
我撑起身子，看着这两个小东西。
她们并排坐在地毯上，腿伸直，脚丫对着我。小雨的腿稍微粗一点，肉肉的，膝盖上有两团粉色的肉窝窝；依依的腿细长，膝盖骨很明显，小腿线条流畅。两个人都因为天热出了不少汗，脖子和胳膊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
很轻。
像水面上的一个气泡。
“行吧。”我说，“我来当裁判。”
两个孩子立刻兴奋起来。
“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裁判要仔细看才能评判。你们得听话，让我认真看完，我才能判断谁漂亮。”
“嗯嗯！”小雨拼命点头。
依依也跟着点头。
“好。”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先站起来，站好。”
两个小女孩立刻站起来，面对面站着。
“小雨，你站这边。依依，站那边。两个人站直了，手放身体两边。”
她们乖乖照做。
我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到下打量她们。
小雨，七岁，身高大概一米二出头，体型偏瘦但还带着点小孩的圆润。胳膊细细的，肩膀小小的，锁骨不明显。白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高，露出一点点胸口的皮肤。裙摆下面两条腿站得笔直，膝盖并在一起，小腿之间有一道缝。
依依，七岁，比小雨矮三四厘米，身材更纤细。淡蓝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有点松，肩带滑到了胳膊边上，露出更多肩膀。她的肩膀比小雨窄，骨架整体要小一圈。她的腿比小雨长，比例更好，小腿线条特别好看。脚踝很细，脚上是一双白色凉鞋。
“先走一遍台步。一个一个来。”我说。
小雨先走。
她走得很用力，每一步都像在跺地，胳膊摆动的幅度也很大。走到头转身时，她故意甩了一下头发——但头发是扎着的，甩了个寂寞。
依依走的时候，明显有范儿多了。步子轻柔稳定，手臂自然摆动，走到头停顿了一下，慢慢转身，下巴微微扬起。裙摆在她转身时旋出一个弧度，露出大腿外侧。
“有了。”我说，“我看出来一点。小雨动作太用力了，依依更自然。但是——”我顿了顿，两个孩子都紧张地看着我，“光看台步不够。你们穿的衣服也不一样，这个会影响判断。”
“我的裙子更好看！”小雨扯着自己的裙摆。
“我的更好看！”依依也扯自己的。
“好好好。”我压下她们的争吵，“这样吧，裁判评分要分好几项。第一项，先评比你们的小裙子。第二项，评比你们的……内衣。第三项——”我停了一下，“到时候再说。”
“内衣是什么？”依依歪着头问。
“就是小背心和小内裤。”小雨抢答，一副很懂的样子。
“对。”我说，“这样才公平，每一件衣服都要比。你们同意吗？”
“同意！”小雨说。
依依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好。那先从裙子开始。”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小雨，你过来。”
小雨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捏住她裙子的下摆，用手指搓了搓布料：“嗯，棉的，质感可以。”然后我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看它的弹性，“弹性一般。走线还行。”我把裙摆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的缝头，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我做出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注意到小雨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小胸脯起伏的频率变了。
“好了。依依，你过来。”
依依走过来，我把她的裙摆也捏起来搓了搓：“这个布料比小雨的薄，更适合夏天。针脚更密，做工好一点。”我沿着裙摆往上捋了一点，看了看衬里，“有内衬，不错。”
“那谁的裙子好？”小雨急着问。
“等一下，还有别的要看。”我说，“你们转身。”
两个孩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两条小小的背影。小雨的肩胛骨不明显，背上有点婴儿时期留下的肉感；依依的肩胛骨像一对小翅膀，轮廓清晰。她们的腿窝都有点汗湿，裙子背面都有点皱。
“转回来。”
她们转回来。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啊？”依依愣了一下。
“裙子是穿在身上的嘛，我当然要看穿着的效果。”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把裙子放下来，把裙摆拎起来，我要看内衬，还有裙子的版型在身上的样子。”
这个解释其实根本不通，但小雨已经听懂了最简单的部分——撩裙子——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的裙摆，往上一拉。
裙摆被她拉到大腿中段。
“再高一点。”
她又往上拉，拉到了大腿根。
两条腿的根部露了出来，中间是粉色三角内裤，棉质的，裆部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内裤上印着一排小兔子，兔子的红眼睛正好在她小腹的位置。
“哥哥你看！”小雨把裙子整个揪到胸口，整个下半身除了内裤全都露在外面。她的腿张得有点开，一条宽松的内裤包着她的 [X] ，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有一道细细的缝被内裤遮住了。
我点点头：“嗯，可以。裙子版型在你身上……还不错。”
然后我看向依依。
依依抿着嘴，手指揪着自己的裙摆，没有动。
“该你了。”我说。
“可是……”她看了一眼小雨，又看了一眼我。
“比赛就是这样呀。”小雨已经彻底进入了选手状态，替我说了话，“裁判要看清楚才能打分！”
这话从小雨嘴里说出来，比我说的效果好得多。
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自己的裙摆，一咬牙，往上一拉。
淡蓝色的裙摆被她拉到胸口，露出她的下身。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小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她的腿比小雨细，大腿根没有那种挤在一起的肉感，两腿之间留着一道小小的三角形空隙。内裤的裆部很干净，棉布被撑出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隐约能看出下面藏着的东西。
我盯着看的时间比看小雨的时候长了那么一两秒。
“可以了。”
依依立刻把裙子放下来，脸已经红了。
小雨把自己的裙子也放下来，问我：“谁的裙子分高？”
“第一轮，裙子这一项——”我故意拖长声音，“依依得分高一点。她的裙子做工更好，而且她撩裙子的动作更自然。”
“什么嘛！”小雨不服。
“你不是说要公平吗？现在结果出来了又不认？”
小雨被我堵得说不出话，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没关系啦。”依依小声对小雨说。
“哼！下一轮我不会输的！”小雨握紧小拳头。
“下一轮。”我说，“比内衣。”
“内衣……”依依又变得犹豫了。
“就是你们的小背心和小内裤呀。”小雨说着，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抓住自己裙子的下摆，往头上一套，整条裙子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她里面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和刚才那条粉色小兔子内裤。
白色小背心是棉的，领口很低，两根细肩带挂在瘦小的肩膀上。她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弧度，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凸起——那是她的 [X] ，隔着棉布依然能看出来。背心下摆刚好到她的肚脐，露出柔软的肚子和一个小小的肚脐眼。她的肋骨隐约可见，但整体还是圆润的，带着幼儿特有的柔软线条。
“你看！”小雨叉着腰，挺着小胸脯站在我面前。
“嗯，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背后看，小背心在她脊椎的位置有一点凹陷，内裤包着她圆圆的小屁股，屁股蛋的形状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那条缝被内裤勒进去，显出一点沟的形状。
“可以了。”我说，“依依，该你了。”
依依站在那儿，手抓着裙子的吊带，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怕什么呀！”小雨走过去，“我帮你！”
她抓住依依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拽。依依轻轻叫了一声，但还是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也只剩小背心和内裤了。
她的小背心也是白色，但料子比小雨的薄，领口更大，肩带快要滑下来。她的胸口比小雨还要平， [X] 的位置只有两个非常小的点，颜色几乎是透明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肋骨明显，一根一根的，皮肤下面是细细的骨骼。
内裤也是浅蓝色小草莓，和小雨的一样是三角款，但穿在她身上稍微松了一点，裆部没有贴得那么紧。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比小雨的小一圈，更扁平，但那条沟更深——内裤深深勒进两瓣屁股之间，把屁股的形状勾勒得非常清楚。
“好了。”我站起来，走近她们。
我蹲在她们面前，视线正好和她们的小腹位置平齐。
“评委现在要检查细节。”
我先伸手摸向小雨的小背心。
手指捏住棉质的布料，轻轻搓了搓：“这个料子厚，吸汗，是好料子。肩带的弹性——”我把肩带拉开一点，松手，啪地弹回去，“弹性也好。”
然后我的手指往下移，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一点，往里看。内裤里面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内裤裆部贴着的地方，看不清楚，只看到棉布贴着皮肤。
“内裤松紧度可以，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我把裤腰弹回去，手指顺势往下滑，在裆部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
我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一个非常柔软的地方。
小雨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一个指节按下去。内裤裆部的棉布下面，是两片极软的嫩肉，被内裤包着，但触感清晰地传到我手指上。这个位置没有骨头，只有一道缝，两边是柔软的大 [X] ，我的手指正好按在那道缝的位置。
“这里包得挺好的。裆部设计合理。”
我说着，把手指收回来。
全程我脸上都很严肃，像真的在做评审工作。
小雨的脸红了，但她没躲。她真的以为这是评审的流程。
“该依依了。”
我转向依依。她比小雨更紧张，两只手攥成小拳头，肩膀都缩起来了。
我同样先捏她的小背心。料子确实更薄，触感更软。我把背心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比小雨平，肚脐眼更小。
然后我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往里看。
一样的平坦，一样的柔软。
松手后，我的手指点在她的内裤裆部。
她收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又停住了。
“别动。评审要仔细。”
我的手指更用力一点按下去。依依的小 [X] 位置比小雨更靠后一点，两片大 [X] 更薄，隔着内裤，我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缝的轮廓——很窄，很紧，两边的肉极软。
“你这个……”我按着那个位置，“裆部布料太薄了。不太好。”
我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第二轮结果——小雨的小背心和小内裤整体更好。依依的料子太薄，偷工减料。”
“耶！”小雨跳起来。
依依低下头，有点沮丧。
“但是——”我话锋一转，“最关键的一项还没比。”
两个孩子都抬头看我。
“光看衣服外面不够。你们衣服里面——就是你们脱光了的样子，才是最重要的。谁会穿衣服不是本事，谁会……长得好看，才是真本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
“脱光？”依依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对。”我点头，“模特嘛，最后肯定要脱光检查身材的。你们不是模特班的吗？这个不知道？”
两个小女孩你看我，我看你。
小雨先开口：“好像老师没说过……”
“那是你们还没学到。这是高级课程的内容。”
这个谎言其实很拙劣，但七岁的孩子分辨不了。她们对于“高级课程”“专业评审”这些词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真的要脱吗？”依依小声问。
“当然要。”小雨又一次替我说话了，“我哥哥说了，这是比赛规则！你怕了？”
小雨这个激将法来得正是时候。
依依被这么一说，立刻挺直了腰：“我才不怕！”
“好。”我重新坐回沙发上，“那就开始吧。小雨，你是姐姐，你先来。”
小雨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小背心的扣子。
扣子一松，小背心的肩带就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把背心从手臂上抽掉，扔在地上。
她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我面前。
七岁小女孩的裸体。
她的胸脯平坦得像是男孩，只有两个极淡的粉色小点—— [X] ——点缀在胸口。 [X] 很小，直径可能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粉色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肋骨一道一道的，但不过分突出，被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覆盖着。肩膀窄窄的，两条胳膊细得像藕节，手腕细得我一圈就能握住。
然后她弯腰，抓住内裤的两边，往下褪。
内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踩出来，把内裤踢到一边。
她站直。
全裸了。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可能因为紧张，腿夹得比较紧。但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没有一根毛。耻丘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头，颜色是象牙白带一点淡粉。两条大腿夹着，但中间那道缝还是露了出来——大 [X] 紧紧闭着，只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线，从耻丘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身体太干净了，太嫩了，那个地方像是还没发育的器官，只是一个尿尿的出口。
“你不要看我……”小雨突然害羞起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挡住下面。
“把手拿开。评审要看清楚。”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放下来。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圆鼓鼓的，两瓣屁股肉乎乎的，中间那条沟很深。她的屁股蛋下面的皮肤是褶皱的，腿窝的位置有三个小小的肉窝。整个后背光滑得像丝绸，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屁股沟。
“可以了。依依，你。”
依依从头到尾一直看着小雨脱光，她的表情很复杂——害羞、紧张、还有一点点好奇。听到我叫她，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脱。
动作比小雨慢。
她先把内裤脱了——大概是因为上半身还有小背心挡着，她觉得先脱下面比较安全。内裤滑下来时，她弯着腰，屁股对着我，那道沟张开了短短一瞬间，露出里面更粉的皮肤。
然后她直起身，慢慢脱掉小背心。
她的身体比小雨更瘦。
肋骨非常明显，肚子的凹陷几乎能看到肠子的蠕动。她的 [X] 比小雨的小，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两个颜色浅到透明的点。锁骨很突出，肩膀的骨头都能看到形状。
她的 [X] 和她的身材一样，是纤细型的。耻丘不如小雨饱满，大 [X] 很薄，那道缝更窄更紧密。她的 [X] 颜色比小雨更浅，几乎是纯白的，只有中间那道缝透出粉色。
“转一圈。”
她转身。屁股扁平，但沟很深，尾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窝。她转身时腿没有完全并拢，我从侧面看到她外阴的轮廓——几乎没有突出的部分，平平的，像男孩子一样。
“好。”我说，“都站好。”
两个全身赤裸的七岁小女孩并排站在我面前。
一个肉感一点，一个骨感一点。
一个害羞地绞着手指，一个紧张地抿着嘴。
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但我的脸很平静。
“现在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我站起来，“去卧室。”
“去卧室？”依依小声问。
“客厅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我一边说，一边走向卧室，“而且这个检查要躺着做，外面太吵了。”
其实客厅安静得很，但她们没有质疑。
我走在前面，听见身后两双小脚丫在地板上嗒嗒嗒地跟着。
进了卧室，我拉上窗帘。房间暗下来，我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床上，氛围变得有点像检查室。
“上去。并排躺好。”
两个小女孩爬上我的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她们的身体在上面显得特别白、特别小。
“躺下。”
她们躺下来。小雨先躺好，依依学着她的样子。
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裸体小女孩。
她们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肚子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四颗小 [X] 点缀在四片胸脯上，灯下看去，颜色淡得几乎透明。她们的胳膊贴在身体两侧，腿还没张开，膝盖下意识地并拢。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从上往下看着她们。
我的影子笼罩在她们身上。
“现在。”我说，“把腿张开。”


二
小雨先动了。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两条腿从并拢的状态一点点打开。
先是露出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膝盖窝的褶皱，接着——
她打开了。
两条腿呈一个大字，搭在床单上。她的小逼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没有一根毛。整个 [X] 光洁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耻丘微微隆起，圆润饱满，皮肤是象牙白的，带着极淡的粉色——那种粉色不是颜色，更像是血液在皮肤下面透出的光泽。大 [X] 紧闭着，两瓣肉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夹着一条淡粉色的细缝。那条缝从耻丘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严丝合缝，只在最中间的位置，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点湿润。
那一点点湿润反着灯光。
我把床头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线从侧面打在她双腿之间。
“好，就这样，别动。”
我俯下身，凑近了看。
我的脸离她的小逼不到二十厘米。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到之前没看到的细节。她的大 [X] 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有极细微的、婴儿特有的皮肤纹理，像放大镜下的 [X] 表面。两瓣大 [X] 之间的那道缝其实比远处看更明显——中间位置的大 [X] 贴合得没那么紧，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道空隙，空隙里面透出更深的粉色。
那是她小 [X] 的颜色。
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在她大 [X] 两侧。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动。评审要看看里面。”
我分开她的大 [X] 。
那道缝被我掰开了。
里面是另一层颜色。
小 [X] ——两片极薄极嫩极小的粉色肉膜。它们比大 [X] 小得多，被大 [X] 完全包裹在里面，只有掰开才能看到。颜色是嫩粉色，那种粉色是 [X] 深处才有的颜色，薄得透光。小 [X] 的上端交汇处， [X] 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极小的点，那个点的直径大概只有针尖的两倍，颜色比小 [X] 还要淡。
分开的小 [X] 下面， [X] 口的开口小得几乎不可见，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小孔。再往下， [X] 口——被小 [X] 遮盖着，我只有再掰开一点才能看到。她的 [X] 口紧得像一道没打开过的缝， [X] 前庭的黏膜是更深一点的粉色，有微微的湿润光泽。
我把拇指按在她 [X] 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小雨的整个 [X] 收缩了。
她的 [X] 口猛地一紧，那个极小的小孔像小嘴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大 [X] 在我手指的牵拉下恢复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那道缝盖上。
“嗯，妹妹这个。”我搓了一下手指，手指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几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指腹有一丝黏腻，“是标准的小包子逼。”
我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但两个孩子都听见了。
“什么东西？”小雨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下面发生了什么。
“躺好。还没检查完。”
我把她的大 [X] 又掰开了一次。
这次我主要看她的 [X] 口。
那个小孔实在太小了。我用小拇指的指尖——那是我最小的手指——轻轻抵在她 [X] 口的位置。指尖和她 [X] 口的黏膜碰触的那一瞬间，那里立刻分泌出了一点黏液，把指尖的前端沾湿了。
“阴阜圆润，大 [X] 包裹度好，小 [X] 不外露。 [X] 口收缩力顶级。”我用一种客观的口吻说着，语气像是在记录什么实验数据，“颜色也好，是最标准的粉色。综合来看，外观这一块——妹妹可以拿高分。”
小雨的脸红透了。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我的手卡在她双腿之间。
“别夹腿。还没弄完。”
她咬着嘴唇，把腿重新打开。
我拿开手，站起来，转向依依。
依依一直侧着头，看着我对小雨做的每一个动作。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咬得发白，两条腿还是并拢的。
“该你了。”我说，“把腿张开。”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慢慢把膝盖竖起来，两条腿分开。
她的 [X] 和妹妹的不一样。
她的耻丘没有妹妹那么圆润，比较扁平。大 [X] 也更薄，没有那么饱满的肉感。阴毛同样一根都没有，皮肤光滑。大 [X] 闭合时，那道缝比妹妹的更窄。从耻丘到会阴的整个结构，就像一朵没开放的花苞，所有的东西都紧紧缩在一起。
双腿彻底张开后，她的大 [X] 因为皮肤被拉伸，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从那个极小极小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嗯。”
我同样俯下身。
依依的 [X] 整体颜色比小雨浅。小雨是象牙白，依依是纯白带一点冷调，那道缝透出的粉色也更淡。我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大 [X] 。
她的反应比小雨大。她整个小腹都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唔”。
她的小 [X] 结构和小雨不一样。
小雨的小 [X] 是小但能看到的肉膜，依依的小 [X] ——几乎没有。大 [X] 掰开后，里面直接就是 [X] 前庭，小 [X] 退化成了一圈极细的粉色边缘，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X] 藏在包皮里，露出的那个点比小雨的更小，淡粉色接近透明。
她的 [X] 口和 [X] 口紧紧挨着，几乎贴在一起。 [X] 口比小雨的稍微大那么一丝——只是大一点点，从针尖大小变成了圆珠笔尖大小。那一个小孔周围有轻微的湿润，黏膜是粉色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水光。
“这个是典型的未发育型。”我说，“大 [X] 薄，小 [X] 萎缩，但 [X] 口相对清晰。整体黏膜更敏感——”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指靠近她 [X] 口的位置。
没有碰到，但她的 [X] 口感觉到了温度和接近的压迫，突然间——收缩了。那个小孔猛地一缩，挤出极小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液体挂在 [X] 口边缘，圆润得像一滴露水，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伸出小拇指，用指尖蘸起了那一滴液体。
液体在指尖和 [X] 口之间拉了一根极细的丝，大概两厘米长，细得像蛛丝，断开时几乎没有感觉。
我搓了搓指尖，把液体捻开。
比妹妹的黏。
“有什么？”依依小声问。
“你的分泌物。”我说，“妹妹的是甜的，你这个……有点酸味。像酸奶。”
其实我没有真的尝。但我知道这种液体的质地——我指腹上的触感告诉我，这个分泌液的蛋白质含量比成年女人的高，所以更黏。黏度高代表润滑性更好，这跟眼前这个小女孩日常的体质有关。
“这说明什么？”依依又问。
“说明你的身体敏感度更高。”我看着她，表情很坦然，“是好事。”
“那谁的小逼更好看？”小雨在床上躺不住了，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哥哥你快说！”
“外面的样子已经看完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但真正的品鉴还没开始。”
两个孩子同时看着我。
“外面的样子只是第一步。”我说，“真正关键的是里面。”
“里面怎么看？”依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我转过身，走向床头柜。
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管凡士林、一盒湿巾、还有一瓶我自己常用的润滑剂。
我拿起凡士林，转过身看着她们。
“接下来要检查你们小逼里面的手感。”我把凡士林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挖了一坨在指尖，“我要用我的手指放进去，感受里面的结构。这样才知道谁的更好。”
两个小女孩同时睁大了眼睛。
“会很疼吗？”小雨第一个问。
“只有一点点不舒服。检查就是这样的。”我把凡士林在指尖搓开，让它变暖，“小雨你先来。”
“为什么总是我先来！”
“你是姐姐呀。”
小雨说不出话。她看了一眼依依，然后又看着我手里的凡士林，慢慢躺了回去。
双腿重新张开。
我把床头灯转到最亮，照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小包子逼在灯光下看得无比清楚。经过刚才的检查，她的 [X] 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不是掰开的，而是被碰触后的自然反应。黏膜的颜色比最开始更粉了，有非常细微的血流增加造成的颜色变化，这是生理性的充血反应。
我把沾了凡士林的小拇指尖抵在她 [X] 口的正中间。
先不打圈。
直接抵在中心位置，那个极小极小的孔隙。
“放松。”我说。
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里顶。
她的 [X] 口抵抗着。
那圈嫩肉在指尖的推动下往里凹陷，像用指尖按压气球表面，气球没破，但表面被按出了一个坑。她的 [X] 黏膜随着我指尖的推进，一点点向内翻卷。
“疼——”她小声叫了一声。
我停了一下。感觉到那道环状的嫩肉箍在指尖最前端的感受——那是她的处女膜环。七岁幼女的处女膜是一圈极有弹性的黏膜环，厚薄均匀，上面的血管和神经比成年女人密集得多，所以非常敏感。我指尖感受到的压力是成人的数倍——那圈膜环像橡皮筋一样勒在指尖上，血液在黏膜下流动的脉动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把指尖推进了一点。
进去了。
小拇指最前端的一个指节——大概一厘米半的长度——挤进了她的 [X] 。
里面热。
烫。
而且紧。紧得不像人类的器官，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 [X] 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从前端到后端的整个 [X] 都收缩了，像一根极细的橡皮管箍在我的指尖上。那些黏膜褶皱—— [X] 皱襞——刮过指尖的皮肤，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能清楚感知。
我能感觉到她 [X] 壁的脉动。
和她动脉的节律一致。
这是最顶级最纯粹最原始的紧致度。
我扶着指尖，不再往里进了。保持这个深度，小幅度转动指尖，感受内壁的触感。她的 [X] 壁是均匀收紧的，从 [X] 口到最深处，紧致度分布平均。前壁靠近 [X] 口的位置有一片微微凸起的区域，是她的G点——还是一个未发育完整的区域，但已经开始有海绵体雏形了。
[X] 要是被这个位置裹住，那种均匀的吸裹会让冠状沟每一处都受到同样的压力。
“可以了。”我说，“很紧，结构均匀，前壁反应良好。整体评价很高。”
我慢慢拔出指尖。
拔的过程比 [X] 更触目惊心。
随着指尖往外退，她的 [X] 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然后洞口收缩，追随着指尖的退出慢慢闭合，最后完全拔出时，她的 [X] 口留了一个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孔隙，半秒之后彻底消失。
小 [X] 、大 [X] 依次回弹。她的 [X] 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道紧闭的粉色细缝。
唯一的区别是，她比刚才更湿了。
晶莹透明的黏液从 [X] 口渗出来，不多，但足够让那道缝看起来更湿润。
“该依依了。”
我一转身，依依已经把腿张开了。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我走到她腿间。姿势和刚才一样。小拇指抵在她的 [X] 口。
她的 [X] 口比小雨的浅——从大 [X] 表面到 [X] 口的距离更短，这意味着不需要插多深就能到达宫颈。这种结构在成年后会变成所谓“名器”的一种——浅宫型。
我没有多说。指尖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反应比小雨猛烈得多。
指尖刚进去半厘米，她的整个 [X] 就抽搐了。
不是收缩——是痉挛。 [X] 壁的肌肉环一环一环地咬上来，像有一根手指在我指尖上弹钢琴。她的 [X] 黏膜比小雨的更敏感，分泌出的液体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细微的粘稠度的液体。
“疼——”她也喊了一声，但声音比小雨小。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我往里推进。
到同样的一厘米半深度时，她的 [X] 收缩模式完全暴露。不是均匀收紧的，而是局部的、一段一段的。 [X] 前端有一圈特别窄的收缩环，再往里是另一圈，两圈之间有大概几毫米的间隙。这是天生环状痉挛逼的特征—— [X] 壁内有分段的环状肌肉带，分别在 [X] 不同深度形成收缩节点。
[X] 进去的话，冠状沟会被第一道环卡住，再往里碰到第二道、第三道，每抽插一次，所有环都会顺次刮过 [X] 表面。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拔出指尖。
拔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环箍在指节上滑过去，经过第一道时她的腿抽了一下，经过第二道时她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在抽搐。
指尖完全拔出后，她的 [X] 口不是留下一个孔——而是整个洞口往外翻了一下，带出一小泡透明黏液。然后洞口迅速闭合，黏液留在外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把指尖上沾的凡士林和她的分泌液擦在一张湿巾上。
“好了，检查结束。外面和里面都检查完了。”
两个小女孩同时撑起身子看着我。
“那——谁更漂亮？”
小雨的腿还张着，依依的腿已经合拢了。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从我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我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两具刚被我用手指插过的萝莉肉体。
她们气喘吁吁但充满期待。
一个逼口还在往外渗黏液。一个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外表是妹妹赢了。”我说，“包子逼，颜色最粉，外观满分。内在是依依胜出，环状痉挛逼，是教科书级别的稀有名器。”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的。
她们并不完全懂什么叫“环状痉挛逼”，但她们听懂了一点——都赢了。
“所以并列第一！”
小雨高兴地拍手。
依依也笑了。
我也笑了。


一
七月的下午，热得要命。
窗外知了叫个没完，阳光白花花地洒在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都晒得发硬了。我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电风扇对着我吹，呼啦呼啦的，还是热。
空调遥控器不知道被妹妹塞到哪儿去了，我懒得找。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全是些无聊的段子。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阵热风灌进来，跟着就是两个尖细的小嗓门。
“哥哥哥哥哥哥——”
这个连珠炮似的叫法，除了我妹妹小雨，没别人。
我睁开一只眼。
门口站着两个小东西。
前面那个是我妹妹小雨，今年七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双粉色凉鞋，脚趾头圆圆的，指甲涂了亮晶晶的指甲油——估计又是偷用我妈的。她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额头上一排碎刘海，脸晒得红扑扑的，全是汗。
后面那个我没见过。
那是个看起来比小雨矮一点的小女孩，也穿着吊带裙，不过是淡蓝色的。她的头发比小雨长，披散在肩膀上，刘海剪得很整齐。脸比小雨小一圈，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得不像真的。她站在门边，一只脚搓着另一只脚，有点害羞地看着我。
“这是我哥哥！”小雨扯着那个小女孩的手，把她拽进来，“哥哥，这是我童模班的好朋友，叫依依！”
哦对。我妈给小雨报了个什么少儿模特班，每周去两次，学走台步什么的。我妈说女孩子要有气质，我爸说浪费钱，我妈说你不懂。
看来这个依依就是模特班认识的了。
依依冲我笑了笑，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难怪是学模特的，这五官精致的程度，比小雨还要高一个档次。
“哥哥好。”她的声音软软的，有点奶。
“你好。”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大人。
“哥哥你看你看！”小雨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中央，两只手撑着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们今天学了新台步！你看我走！”
说完她就开始走。
从茶几走到电视，再转身，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回来。她那小凉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小吊带裙跟着晃荡，两条细细的小腿迈得一本正经。
走完之后，她站在我面前，扬起下巴：“怎么样？”
“好好好。”我敷衍地点头。
“你这么敷衍！”小雨鼓起腮帮子，“依依，你走给他看！”
依依抿着嘴笑了笑，也走到了客厅中央。
她的走法和小雨完全不一样。小雨是那种用力过猛的走法，每一步都恨不得踩出个坑来；依依则是轻柔的，像只小猫，脚尖轻轻点地，身体自然地摆动，裙摆跟着轻轻晃。她走到电视前，停了一下，侧过身，一只手搭在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但那一眼里有模特的专业感——下巴微收，眼睛向上看，嘴唇微微张开。
“哇。”我这次是真的有点惊讶，“这个挺厉害。”
小雨急了：“我呢我呢！我走得好不好！”
“你也好。”
“你又敷衍！”
我笑起来。这两个小东西站在我面前，一个噘着嘴，一个害羞地笑，客厅里全是她们身上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气味——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点奶气。
“你们刚上完课回来？”我问。
“嗯！”小雨点头，“今天好热的！老师让我们练了好久，我的腿都酸了。哥哥你看。”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茶几上，指着自己的小腿肚：“这里酸酸的。”
她的腿抬得很高，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半截大腿和粉色的小内裤。她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揉自己的小腿。
我的目光在她露出的大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行了行了，把腿放下来，像什么样子。”
小雨嘟着嘴把腿放下来。
依依在旁边看着我们，捂着嘴偷偷笑。
“你们吃饭了没？”我问。
“吃过啦！我们吃的冰淇淋！”小雨大声宣布。
“冰淇淋叫吃饭？”
“当然叫！”
好吧，七岁孩子的逻辑。
我躺回沙发上。小雨和依依在地毯上坐下来，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话，什么“今天老师说我走得最好”“才不是明明是我”之类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最好看！”
“我最好看！”
两个孩子为谁更好看开始争执了。
小雨扭头找我当裁判：“哥哥！你说！我们两个谁更漂亮！”
依依也看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紧张。
我撑起身子，看着这两个小东西。
她们并排坐在地毯上，腿伸直，脚丫对着我。小雨的腿稍微粗一点，肉肉的，膝盖上有两团粉色的肉窝窝；依依的腿细长，膝盖骨很明显，小腿线条流畅。两个人都因为天热出了不少汗，脖子和胳膊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
很轻。
像水面上的一个气泡。
“行吧。”我说，“我来当裁判。”
两个孩子立刻兴奋起来。
“但是——”我竖起一根手指，“裁判要仔细看才能评判。你们得听话，让我认真看完，我才能判断谁漂亮。”
“嗯嗯！”小雨拼命点头。
依依也跟着点头。
“好。”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先站起来，站好。”
两个小女孩立刻站起来，面对面站着。
“小雨，你站这边。依依，站那边。两个人站直了，手放身体两边。”
她们乖乖照做。
我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到下打量她们。
小雨，七岁，身高大概一米二出头，体型偏瘦但还带着点小孩的圆润。胳膊细细的，肩膀小小的，锁骨不明显。白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高，露出一点点胸口的皮肤。裙摆下面两条腿站得笔直，膝盖并在一起，小腿之间有一道缝。
依依，七岁，比小雨矮三四厘米，身材更纤细。淡蓝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有点松，肩带滑到了胳膊边上，露出更多肩膀。她的肩膀比小雨窄，骨架整体要小一圈。她的腿比小雨长，比例更好，小腿线条特别好看。脚踝很细，脚上是一双白色凉鞋。
“先走一遍台步。一个一个来。”我说。
小雨先走。
她走得很用力，每一步都像在跺地，胳膊摆动的幅度也很大。走到头转身时，她故意甩了一下头发——但头发是扎着的，甩了个寂寞。
依依走的时候，明显有范儿多了。步子轻柔稳定，手臂自然摆动，走到头停顿了一下，慢慢转身，下巴微微扬起。裙摆在她转身时旋出一个弧度，露出大腿外侧。
“有了。”我说，“我看出来一点。小雨动作太用力了，依依更自然。但是——”我顿了顿，两个孩子都紧张地看着我，“光看台步不够。你们穿的衣服也不一样，这个会影响判断。”
“我的裙子更好看！”小雨扯着自己的裙摆。
“我的更好看！”依依也扯自己的。
“好好好。”我压下她们的争吵，“这样吧，裁判评分要分好几项。第一项，先评比你们的小裙子。第二项，评比你们的……内衣。第三项——”我停了一下，“到时候再说。”
“内衣是什么？”依依歪着头问。
“就是小背心和小内裤。”小雨抢答，一副很懂的样子。
“对。”我说，“这样才公平，每一件衣服都要比。你们同意吗？”
“同意！”小雨说。
依依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好。那先从裙子开始。”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小雨，你过来。”
小雨走到我面前。
我伸手捏住她裙子的下摆，用手指搓了搓布料：“嗯，棉的，质感可以。”然后我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看它的弹性，“弹性一般。走线还行。”我把裙摆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的缝头，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我做出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注意到小雨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小胸脯起伏的频率变了。
“好了。依依，你过来。”
依依走过来，我把她的裙摆也捏起来搓了搓：“这个布料比小雨的薄，更适合夏天。针脚更密，做工好一点。”我沿着裙摆往上捋了一点，看了看衬里，“有内衬，不错。”
“那谁的裙子好？”小雨急着问。
“等一下，还有别的要看。”我说，“你们转身。”
两个孩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两条小小的背影。小雨的肩胛骨不明显，背上有点婴儿时期留下的肉感；依依的肩胛骨像一对小翅膀，轮廓清晰。她们的腿窝都有点汗湿，裙子背面都有点皱。
“转回来。”
她们转回来。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啊？”依依愣了一下。
“裙子是穿在身上的嘛，我当然要看穿着的效果。”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把裙子放下来，把裙摆拎起来，我要看内衬，还有裙子的版型在身上的样子。”
这个解释其实根本不通，但小雨已经听懂了最简单的部分——撩裙子——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的裙摆，往上一拉。
裙摆被她拉到大腿中段。
“再高一点。”
她又往上拉，拉到了大腿根。
两条腿的根部露了出来，中间是粉色三角内裤，棉质的，裆部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内裤上印着一排小兔子，兔子的红眼睛正好在她小腹的位置。
“哥哥你看！”小雨把裙子整个揪到胸口，整个下半身除了内裤全都露在外面。她的腿张得有点开，一条宽松的内裤包着她的 [X] ，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有一道细细的缝被内裤遮住了。
我点点头：“嗯，可以。裙子版型在你身上……还不错。”
然后我看向依依。
依依抿着嘴，手指揪着自己的裙摆，没有动。
“该你了。”我说。
“可是……”她看了一眼小雨，又看了一眼我。
“比赛就是这样呀。”小雨已经彻底进入了选手状态，替我说了话，“裁判要看清楚才能打分！”
这话从小雨嘴里说出来，比我说的效果好得多。
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自己的裙摆，一咬牙，往上一拉。
淡蓝色的裙摆被她拉到胸口，露出她的下身。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小内裤，上面印着小草莓的图案。她的腿比小雨细，大腿根没有那种挤在一起的肉感，两腿之间留着一道小小的三角形空隙。内裤的裆部很干净，棉布被撑出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隐约能看出下面藏着的东西。
我盯着看的时间比看小雨的时候长了那么一两秒。
“可以了。”
依依立刻把裙子放下来，脸已经红了。
小雨把自己的裙子也放下来，问我：“谁的裙子分高？”
“第一轮，裙子这一项——”我故意拖长声音，“依依得分高一点。她的裙子做工更好，而且她撩裙子的动作更自然。”
“什么嘛！”小雨不服。
“你不是说要公平吗？现在结果出来了又不认？”
小雨被我堵得说不出话，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没关系啦。”依依小声对小雨说。
“哼！下一轮我不会输的！”小雨握紧小拳头。
“下一轮。”我说，“比内衣。”
“内衣……”依依又变得犹豫了。
“就是你们的小背心和小内裤呀。”小雨说着，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抓住自己裙子的下摆，往头上一套，整条裙子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她里面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和刚才那条粉色小兔子内裤。
白色小背心是棉的，领口很低，两根细肩带挂在瘦小的肩膀上。她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弧度，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凸起——那是她的 [X] ，隔着棉布依然能看出来。背心下摆刚好到她的肚脐，露出柔软的肚子和一个小小的肚脐眼。她的肋骨隐约可见，但整体还是圆润的，带着幼儿特有的柔软线条。
“你看！”小雨叉着腰，挺着小胸脯站在我面前。
“嗯，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背后看，小背心在她脊椎的位置有一点凹陷，内裤包着她圆圆的小屁股，屁股蛋的形状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那条缝被内裤勒进去，显出一点沟的形状。
“可以了。”我说，“依依，该你了。”
依依站在那儿，手抓着裙子的吊带，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怕什么呀！”小雨走过去，“我帮你！”
她抓住依依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拽。依依轻轻叫了一声，但还是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
她也只剩小背心和内裤了。
她的小背心也是白色，但料子比小雨的薄，领口更大，肩带快要滑下来。她的胸口比小雨还要平， [X] 的位置只有两个非常小的点，颜色几乎是透明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肋骨明显，一根一根的，皮肤下面是细细的骨骼。
内裤也是浅蓝色小草莓，和小雨的一样是三角款，但穿在她身上稍微松了一点，裆部没有贴得那么紧。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比小雨的小一圈，更扁平，但那条沟更深——内裤深深勒进两瓣屁股之间，把屁股的形状勾勒得非常清楚。
“好了。”我站起来，走近她们。
我蹲在她们面前，视线正好和她们的小腹位置平齐。
“评委现在要检查细节。”
我先伸手摸向小雨的小背心。
手指捏住棉质的布料，轻轻搓了搓：“这个料子厚，吸汗，是好料子。肩带的弹性——”我把肩带拉开一点，松手，啪地弹回去，“弹性也好。”
然后我的手指往下移，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一点，往里看。内裤里面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内裤裆部贴着的地方，看不清楚，只看到棉布贴着皮肤。
“内裤松紧度可以，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我把裤腰弹回去，手指顺势往下滑，在裆部的位置点了一下，“这里——”
我的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一个非常柔软的地方。
小雨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一个指节按下去。内裤裆部的棉布下面，是两片极软的嫩肉，被内裤包着，但触感清晰地传到我手指上。这个位置没有骨头，只有一道缝，两边是柔软的大 [X] ，我的手指正好按在那道缝的位置。
“这里包得挺好的。裆部设计合理。”
我说着，把手指收回来。
全程我脸上都很严肃，像真的在做评审工作。
小雨的脸红了，但她没躲。她真的以为这是评审的流程。
“该依依了。”
我转向依依。她比小雨更紧张，两只手攥成小拳头，肩膀都缩起来了。
我同样先捏她的小背心。料子确实更薄，触感更软。我把背心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比小雨平，肚脐眼更小。
然后我捏住她内裤的裤腰，往外拉开往里看。
一样的平坦，一样的柔软。
松手后，我的手指点在她的内裤裆部。
她收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又停住了。
“别动。评审要仔细。”
我的手指更用力一点按下去。依依的小 [X] 位置比小雨更靠后一点，两片大 [X] 更薄，隔着内裤，我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缝的轮廓——很窄，很紧，两边的肉极软。
“你这个……”我按着那个位置，“裆部布料太薄了。不太好。”
我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第二轮结果——小雨的小背心和小内裤整体更好。依依的料子太薄，偷工减料。”
“耶！”小雨跳起来。
依依低下头，有点沮丧。
“但是——”我话锋一转，“最关键的一项还没比。”
两个孩子都抬头看我。
“光看衣服外面不够。你们衣服里面——就是你们脱光了的样子，才是最重要的。谁会穿衣服不是本事，谁会……长得好看，才是真本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规则。
“脱光？”依依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对。”我点头，“模特嘛，最后肯定要脱光检查身材的。你们不是模特班的吗？这个不知道？”
两个小女孩你看我，我看你。
小雨先开口：“好像老师没说过……”
“那是你们还没学到。这是高级课程的内容。”
这个谎言其实很拙劣，但七岁的孩子分辨不了。她们对于“高级课程”“专业评审”这些词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真的要脱吗？”依依小声问。
“当然要。”小雨又一次替我说话了，“我哥哥说了，这是比赛规则！你怕了？”
小雨这个激将法来得正是时候。
依依被这么一说，立刻挺直了腰：“我才不怕！”
“好。”我重新坐回沙发上，“那就开始吧。小雨，你是姐姐，你先来。”
小雨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小背心的扣子。
扣子一松，小背心的肩带就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把背心从手臂上抽掉，扔在地上。
她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我面前。
七岁小女孩的裸体。
她的胸脯平坦得像是男孩，只有两个极淡的粉色小点—— [X] ——点缀在胸口。 [X] 很小，直径可能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粉色的，乳晕几乎看不出来，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肋骨一道一道的，但不过分突出，被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覆盖着。肩膀窄窄的，两条胳膊细得像藕节，手腕细得我一圈就能握住。
然后她弯腰，抓住内裤的两边，往下褪。
内裤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踩出来，把内裤踢到一边。
她站直。
全裸了。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可能因为紧张，腿夹得比较紧。但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没有一根毛。耻丘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头，颜色是象牙白带一点淡粉。两条大腿夹着，但中间那道缝还是露了出来——大 [X] 紧紧闭着，只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线，从耻丘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身体太干净了，太嫩了，那个地方像是还没发育的器官，只是一个尿尿的出口。
“你不要看我……”小雨突然害羞起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挡住下面。
“把手拿开。评审要看清楚。”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放下来。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屁股圆鼓鼓的，两瓣屁股肉乎乎的，中间那条沟很深。她的屁股蛋下面的皮肤是褶皱的，腿窝的位置有三个小小的肉窝。整个后背光滑得像丝绸，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屁股沟。
“可以了。依依，你。”
依依从头到尾一直看着小雨脱光，她的表情很复杂——害羞、紧张、还有一点点好奇。听到我叫她，她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脱。
动作比小雨慢。
她先把内裤脱了——大概是因为上半身还有小背心挡着，她觉得先脱下面比较安全。内裤滑下来时，她弯着腰，屁股对着我，那道沟张开了短短一瞬间，露出里面更粉的皮肤。
然后她直起身，慢慢脱掉小背心。
她的身体比小雨更瘦。
肋骨非常明显，肚子的凹陷几乎能看到肠子的蠕动。她的 [X] 比小雨的小，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两个颜色浅到透明的点。锁骨很突出，肩膀的骨头都能看到形状。
她的 [X] 和她的身材一样，是纤细型的。耻丘不如小雨饱满，大 [X] 很薄，那道缝更窄更紧密。她的 [X] 颜色比小雨更浅，几乎是纯白的，只有中间那道缝透出粉色。
“转一圈。”
她转身。屁股扁平，但沟很深，尾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窝。她转身时腿没有完全并拢，我从侧面看到她外阴的轮廓——几乎没有突出的部分，平平的，像男孩子一样。
“好。”我说，“都站好。”
两个全身赤裸的七岁小女孩并排站在我面前。
一个肉感一点，一个骨感一点。
一个害羞地绞着手指，一个紧张地抿着嘴。
我的 [X] 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但我的脸很平静。
“现在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我站起来，“去卧室。”
“去卧室？”依依小声问。
“客厅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我一边说，一边走向卧室，“而且这个检查要躺着做，外面太吵了。”
其实客厅安静得很，但她们没有质疑。
我走在前面，听见身后两双小脚丫在地板上嗒嗒嗒地跟着。
进了卧室，我拉上窗帘。房间暗下来，我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床上，氛围变得有点像检查室。
“上去。并排躺好。”
两个小女孩爬上我的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她们的身体在上面显得特别白、特别小。
“躺下。”
她们躺下来。小雨先躺好，依依学着她的样子。
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裸体小女孩。
她们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肚子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四颗小 [X] 点缀在四片胸脯上，灯下看去，颜色淡得几乎透明。她们的胳膊贴在身体两侧，腿还没张开，膝盖下意识地并拢。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从上往下看着她们。
我的影子笼罩在她们身上。
“现在。”我说，“把腿张开。”


二
小雨先动了。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两条腿从并拢的状态一点点打开。
先是露出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膝盖窝的褶皱，接着——
她打开了。
两条腿呈一个大字，搭在床单上。她的小逼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没有一根毛。整个 [X] 光洁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耻丘微微隆起，圆润饱满，皮肤是象牙白的，带着极淡的粉色——那种粉色不是颜色，更像是血液在皮肤下面透出的光泽。大 [X] 紧闭着，两瓣肉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夹着一条淡粉色的细缝。那条缝从耻丘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严丝合缝，只在最中间的位置，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点湿润。
那一点点湿润反着灯光。
我把床头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线从侧面打在她双腿之间。
“好，就这样，别动。”
我俯下身，凑近了看。
我的脸离她的小逼不到二十厘米。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到之前没看到的细节。她的大 [X] 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有极细微的、婴儿特有的皮肤纹理，像放大镜下的 [X] 表面。两瓣大 [X] 之间的那道缝其实比远处看更明显——中间位置的大 [X] 贴合得没那么紧，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道空隙，空隙里面透出更深的粉色。
那是她小 [X] 的颜色。
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在她大 [X] 两侧。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动。评审要看看里面。”
我分开她的大 [X] 。
那道缝被我掰开了。
里面是另一层颜色。
小 [X] ——两片极薄极嫩极小的粉色肉膜。它们比大 [X] 小得多，被大 [X] 完全包裹在里面，只有掰开才能看到。颜色是嫩粉色，那种粉色是 [X] 深处才有的颜色，薄得透光。小 [X] 的上端交汇处， [X] 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极小的点，那个点的直径大概只有针尖的两倍，颜色比小 [X] 还要淡。
分开的小 [X] 下面， [X] 口的开口小得几乎不可见，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小孔。再往下， [X] 口——被小 [X] 遮盖着，我只有再掰开一点才能看到。她的 [X] 口紧得像一道没打开过的缝， [X] 前庭的黏膜是更深一点的粉色，有微微的湿润光泽。
我把拇指按在她 [X] 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小雨的整个 [X] 收缩了。
她的 [X] 口猛地一紧，那个极小的小孔像小嘴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大 [X] 在我手指的牵拉下恢复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那道缝盖上。
“嗯，妹妹这个。”我搓了一下手指，手指上沾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几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指腹有一丝黏腻，“是标准的小包子逼。”
我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但两个孩子都听见了。
“什么东西？”小雨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下面发生了什么。
“躺好。还没检查完。”
我把她的大 [X] 又掰开了一次。
这次我主要看她的 [X] 口。
那个小孔实在太小了。我用小拇指的指尖——那是我最小的手指——轻轻抵在她 [X] 口的位置。指尖和她 [X] 口的黏膜碰触的那一瞬间，那里立刻分泌出了一点黏液，把指尖的前端沾湿了。
“阴阜圆润，大 [X] 包裹度好，小 [X] 不外露。 [X] 口收缩力顶级。”我用一种客观的口吻说着，语气像是在记录什么实验数据，“颜色也好，是最标准的粉色。综合来看，外观这一块——妹妹可以拿高分。”
小雨的脸红透了。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我的手卡在她双腿之间。
“别夹腿。还没弄完。”
她咬着嘴唇，把腿重新打开。
我拿开手，站起来，转向依依。
依依一直侧着头，看着我对小雨做的每一个动作。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咬得发白，两条腿还是并拢的。
“该你了。”我说，“把腿张开。”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慢慢把膝盖竖起来，两条腿分开。
她的 [X] 和妹妹的不一样。
她的耻丘没有妹妹那么圆润，比较扁平。大 [X] 也更薄，没有那么饱满的肉感。阴毛同样一根都没有，皮肤光滑。大 [X] 闭合时，那道缝比妹妹的更窄。从耻丘到会阴的整个结构，就像一朵没开放的花苞，所有的东西都紧紧缩在一起。
双腿彻底张开后，她的大 [X] 因为皮肤被拉伸，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从那个极小极小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嗯。”
我同样俯下身。
依依的 [X] 整体颜色比小雨浅。小雨是象牙白，依依是纯白带一点冷调，那道缝透出的粉色也更淡。我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大 [X] 。
她的反应比小雨大。她整个小腹都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唔”。
她的小 [X] 结构和小雨不一样。
小雨的小 [X] 是小但能看到的肉膜，依依的小 [X] ——几乎没有。大 [X] 掰开后，里面直接就是 [X] 前庭，小 [X] 退化成了一圈极细的粉色边缘，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X] 藏在包皮里，露出的那个点比小雨的更小，淡粉色接近透明。
她的 [X] 口和 [X] 口紧紧挨着，几乎贴在一起。 [X] 口比小雨的稍微大那么一丝——只是大一点点，从针尖大小变成了圆珠笔尖大小。那一个小孔周围有轻微的湿润，黏膜是粉色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水光。
“这个是典型的未发育型。”我说，“大 [X] 薄，小 [X] 萎缩，但 [X] 口相对清晰。整体黏膜更敏感——”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指靠近她 [X] 口的位置。
没有碰到，但她的 [X] 口感觉到了温度和接近的压迫，突然间——收缩了。那个小孔猛地一缩，挤出极小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液体挂在 [X] 口边缘，圆润得像一滴露水，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伸出小拇指，用指尖蘸起了那一滴液体。
液体在指尖和 [X] 口之间拉了一根极细的丝，大概两厘米长，细得像蛛丝，断开时几乎没有感觉。
我搓了搓指尖，把液体捻开。
比妹妹的黏。
“有什么？”依依小声问。
“你的分泌物。”我说，“妹妹的是甜的，你这个……有点酸味。像酸奶。”
其实我没有真的尝。但我知道这种液体的质地——我指腹上的触感告诉我，这个分泌液的蛋白质含量比成年女人的高，所以更黏。黏度高代表润滑性更好，这跟眼前这个小女孩日常的体质有关。
“这说明什么？”依依又问。
“说明你的身体敏感度更高。”我看着她，表情很坦然，“是好事。”
“那谁的小逼更好看？”小雨在床上躺不住了，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哥哥你快说！”
“外面的样子已经看完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但真正的品鉴还没开始。”
两个孩子同时看着我。
“外面的样子只是第一步。”我说，“真正关键的是里面。”
“里面怎么看？”依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我转过身，走向床头柜。
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管凡士林、一盒湿巾、还有一瓶我自己常用的润滑剂。
我拿起凡士林，转过身看着她们。
“接下来要检查你们小逼里面的手感。”我把凡士林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挖了一坨在指尖，“我要用我的手指放进去，感受里面的结构。这样才知道谁的更好。”
两个小女孩同时睁大了眼睛。
“会很疼吗？”小雨第一个问。
“只有一点点不舒服。检查就是这样的。”我把凡士林在指尖搓开，让它变暖，“小雨你先来。”
“为什么总是我先来！”
“你是姐姐呀。”
小雨说不出话。她看了一眼依依，然后又看着我手里的凡士林，慢慢躺了回去。
双腿重新张开。
我把床头灯转到最亮，照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小包子逼在灯光下看得无比清楚。经过刚才的检查，她的 [X] 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不是掰开的，而是被碰触后的自然反应。黏膜的颜色比最开始更粉了，有非常细微的血流增加造成的颜色变化，这是生理性的充血反应。
我把沾了凡士林的小拇指尖抵在她 [X] 口的正中间。
先不打圈。
直接抵在中心位置，那个极小极小的孔隙。
“放松。”我说。
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里顶。
她的 [X] 口抵抗着。
那圈嫩肉在指尖的推动下往里凹陷，像用指尖按压气球表面，气球没破，但表面被按出了一个坑。她的 [X] 黏膜随着我指尖的推进，一点点向内翻卷。
“疼——”她小声叫了一声。
我停了一下。感觉到那道环状的嫩肉箍在指尖最前端的感受——那是她的处女膜环。七岁幼女的处女膜是一圈极有弹性的黏膜环，厚薄均匀，上面的血管和神经比成年女人密集得多，所以非常敏感。我指尖感受到的压力是成人的数倍——那圈膜环像橡皮筋一样勒在指尖上，血液在黏膜下流动的脉动都能感觉得到。
然后，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把指尖推进了一点。
进去了。
小拇指最前端的一个指节——大概一厘米半的长度——挤进了她的 [X] 。
里面热。
烫。
而且紧。紧得不像人类的器官，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 [X] 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从前端到后端的整个 [X] 都收缩了，像一根极细的橡皮管箍在我的指尖上。那些黏膜褶皱—— [X] 皱襞——刮过指尖的皮肤，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能清楚感知。
我能感觉到她 [X] 壁的脉动。
和她动脉的节律一致。
这是最顶级最纯粹最原始的紧致度。
我扶着指尖，不再往里进了。保持这个深度，小幅度转动指尖，感受内壁的触感。她的 [X] 壁是均匀收紧的，从 [X] 口到最深处，紧致度分布平均。前壁靠近 [X] 口的位置有一片微微凸起的区域，是她的G点——还是一个未发育完整的区域，但已经开始有海绵体雏形了。
[X] 要是被这个位置裹住，那种均匀的吸裹会让冠状沟每一处都受到同样的压力。
“可以了。”我说，“很紧，结构均匀，前壁反应良好。整体评价很高。”
我慢慢拔出指尖。
拔的过程比 [X] 更触目惊心。
随着指尖往外退，她的 [X] 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然后洞口收缩，追随着指尖的退出慢慢闭合，最后完全拔出时，她的 [X] 口留了一个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孔隙，半秒之后彻底消失。
小 [X] 、大 [X] 依次回弹。她的 [X] 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道紧闭的粉色细缝。
唯一的区别是，她比刚才更湿了。
晶莹透明的黏液从 [X] 口渗出来，不多，但足够让那道缝看起来更湿润。
“该依依了。”
我一转身，依依已经把腿张开了。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我走到她腿间。姿势和刚才一样。小拇指抵在她的 [X] 口。
她的 [X] 口比小雨的浅——从大 [X] 表面到 [X] 口的距离更短，这意味着不需要插多深就能到达宫颈。这种结构在成年后会变成所谓“名器”的一种——浅宫型。
我没有多说。指尖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反应比小雨猛烈得多。
指尖刚进去半厘米，她的整个 [X] 就抽搐了。
不是收缩——是痉挛。 [X] 壁的肌肉环一环一环地咬上来，像有一根手指在我指尖上弹钢琴。她的 [X] 黏膜比小雨的更敏感，分泌出的液体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细微的粘稠度的液体。
“疼——”她也喊了一声，但声音比小雨小。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我往里推进。
到同样的一厘米半深度时，她的 [X] 收缩模式完全暴露。不是均匀收紧的，而是局部的、一段一段的。 [X] 前端有一圈特别窄的收缩环，再往里是另一圈，两圈之间有大概几毫米的间隙。这是天生环状痉挛逼的特征—— [X] 壁内有分段的环状肌肉带，分别在 [X] 不同深度形成收缩节点。
[X] 进去的话，冠状沟会被第一道环卡住，再往里碰到第二道、第三道，每抽插一次，所有环都会顺次刮过 [X] 表面。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拔出指尖。
拔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环箍在指节上滑过去，经过第一道时她的腿抽了一下，经过第二道时她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在抽搐。
指尖完全拔出后，她的 [X] 口不是留下一个孔——而是整个洞口往外翻了一下，带出一小泡透明黏液。然后洞口迅速闭合，黏液留在外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把指尖上沾的凡士林和她的分泌液擦在一张湿巾上。
“好了，检查结束。外面和里面都检查完了。”
两个小女孩同时撑起身子看着我。
“那——谁更漂亮？”
小雨的腿还张着，依依的腿已经合拢了。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从我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我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两具刚被我用手指插过的萝莉肉体。
她们气喘吁吁但充满期待。
一个逼口还在往外渗黏液。一个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外表是妹妹赢了。”我说，“包子逼，颜色最粉，外观满分。内在是依依胜出，环状痉挛逼，是教科书级别的稀有名器。”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的。
她们并不完全懂什么叫“环状痉挛逼”，但她们听懂了一点——都赢了。
“所以并列第一！”
小雨高兴地拍手。
依依也笑了。
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