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演出的时间就定下来了。每天下午三点多，他会把那盏灯打开，把音箱边上那个小方盒按一下；她从门口的暗处走进去，站到圆台正中间。他坐在柜子前面那把椅子上——那是他从前看她拍照时坐的那把——不再站着了；她把绳子交到他手上，他绕两圈挂在椅背，然后就坐着看。

她自己也慢慢给这场演出加了准备工作。她会在进门前把头发拢到一遍，把项圈转到正前面，把腰头那圈铃铛捋顺；她会先在那块圆台上站一会儿，踩踩台面，看今天穿的那双鞋会不会打滑；她还会在心里把那支舞过一遍，想想今天哪几段要多停半拍。这些事她从前上台前也做，只是那时候她做这些是为了"不出错"；如今她做这些，是为了让他看得满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