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没有演出。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提灯，也没有提那件流苏短裙；他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就牵着绳子把她带出了房间。她跟着他走，走的不是去收藏室的那条路，也不是去白墙屋子的那条路——他带她进了改造室。

改造室她认得，认得每一处：那面落地镜、墙边那排柜子、台子边上那几个挂钩。可今天她一进门就发现，屋子当中的布置变了：那张她从九月就开始坐的改造椅被挪到了墙边，屋子中央换了一张更宽的台子，台面是深色的，边沿包着一圈软皮，台子两侧各留了一排扣环，扣环是新的，金属擦得很亮。

她还看见别的东西。台子旁边的小几上铺着一块干净的布，布上摆着几样她没见过的东西：几只细长的玻璃瓶，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