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的喉结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她想起束缚床上那五天。皮带勒进手腕的钝痛从第一夜延续到第五夜，夜里痛醒的时候她数过自己的心跳——每跳一次，皮带就勒得更深一点。那时她没有想起“被照顾”这个词。但她记得陆清来换导尿管时手指的温度。隔着乳胶手套。那种温度是——她那时把脸转开了。她不允许自己记住那个温度。

　　“我在外面没有这个。”简宁的声音还是平的。“没有人定期维护我。没有人在固定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拿毛巾，拿药水，拿干净的导尿管，做只为了让我继续运转的事。”她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大腿外侧。停住的时候，她的髋位线在跪姿中维持得纹丝不动——十厘米鞋跟压在臀下，膝盖在瓷砖上，整个身体的姿态不需要她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