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老周收回控制，“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接管你的运动功能。放心，平时不会用。”

他把平板收进白大褂口袋，从推车上拿起另一件器械——一根细长的金属管，顶端连着一小段透明的软管。

“接下来是声带置换。张嘴。”

小琪的嘴唇哆嗦着。她想喊，想挥手，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芯片植入时似乎附带了一些额外的东西，她的肌肉变得松弛无力，连攥拳都做不到。老周伸手捏开她的下颌，把那根金属管探进她的喉咙里。小琪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干呕了几次，胃里翻涌着酸水。

“别动，”老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带切除只需要几分钟。”

金属管在她的喉部深处操作着，小琪能感觉到某种冷冰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