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被一阵宿醉的头痛,硬生生地,扯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瞬,我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窗外,东京灰蒙蒙的天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的脸上。我动了动身子,却觉着浑身都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沉沉地,缠住了。
我低下头,愣住了。
我竟然,还穿着那身和服。
樱花粉的那件。
此刻,它正以一种凌乱而又旖旎的姿态,松松垮垮地,裹在我身上。衣襟早就散开了,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左襟,此刻正大大地敞着,露出里面那件雪白的、皱成一团的内衬。昨晚还笔挺的衣领,现在软塌塌地,垂在我一侧的肩头,露出一截光裸的、还泛着微凉的锁骨。
那条粉色的宽腰带,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