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沈言把车停在周薇楼下。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周薇下楼，站在单元门口，看到沈言靠在车门旁边等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针织衫，下面是黑色长裤，平底鞋，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
周薇犹豫了一下，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沈言看了她一眼，点头。
上楼，进门，换鞋。沈言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这间公寓——干净、利落、东西不多，茶几上什么都没有。她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房门上。书房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沈言没问，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来。
周薇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
沈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