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强制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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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每周四下午会去行政楼四楼。我是第三周才确认的。
那天我路过行政楼,看到她从侧门出来。书包拎在手里,没背。她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后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车开走。
后来我又看到过两次。一次是下午四点出头,她从四楼下来,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一次是更晚一点,她从侧门出去,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周四下午四楼没人。所有老师都在开年级组会。她知道这件事。
第四周的周三,我上去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有一间杂物间,门没锁。里面堆着折叠椅和几张旧桌子,窗户朝南,下午有光。我进去站了一会儿,出来把门带上。
周五中午,我在食堂看到江月。她坐在靠窗那一桌,面前是沙拉和一杯气泡水。她吃得很慢,叉子戳着生菜叶,一边看手机。旁边那桌有两个女生在小声说话,说到一半会看她一眼。她知道,但她不在意。
我走过去。走到她桌边,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她的叉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戳生菜。
“你挡光了。”
“江月学姐,”我说,“周四下午,你能来一趟行政楼四楼吗?”
“干什么?”
“有个活动,顾清野让我把策划案送过去给你看一眼。”
“顾清野?”
“学生会会长。”
她看了我两秒。叉子从生菜上移开。
“她怎么不自己来?”
“她周四下午有会。”
她笑了一下。嘴角往上,眼睛没动。
“行啊。四点,四楼会议室。”
“好。”
我转身走了。
周四下午,四点。我提前十分钟到。杂物间的门开着,我把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折叠椅靠墙放好,旧桌子推到窗边。地上扫了扫,灰不太多。我站在窗边等。
四点零三分,走廊里有脚步声。鞋跟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她来了。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这间屋子不是会议室。里面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一间空屋子,和我。
“走错了?”她说,“会议室在隔壁。”
“没走错。”
她看着我。然后她的眼睛扫了一下屋子,看到地板上靠墙放着的一根绳子。她的视线停了一秒,抬头看我。
“你干什么?”
我没说话,从墙边走开,往门的方向走。她站在门口,我没有出门,我把门推上了。门锁咔嗒一声。
她转过身看我。这次她的笑没了。
“林星眠,你玩什么?”
“你别动。”
“什么?”
“我说你别动。”
她盯着我。门在她身后,她只要转身,伸手,就能开门。但她没动。她站在那里,重心在右脚,左脚虚着,手垂在身侧。
我往前走了两步。
“你别过来。”
我继续走。她转身去拉门。我走上去,一只手按在门上,挡住她。她的身体转过来,手抬起来,像是要推我。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是凉的。她挣了一下,我没有松。她比我高,但她不习惯被人抓住。她愣了一下。
“你敢……”她开始说。
我没让她说完。我抓住她那只手腕,往她背后拧。她的胳膊被拧到背后,肩膀跟着往后转,整个人被迫侧过身去。她叫了一声,很短,像是被截断的。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打我,我抓住那只手,一起拧到背后。
两只手腕在背后并在一起。她的身体被我按着,胸口抵在墙上。她的脸侧着贴在墙面上,大波浪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放开我。”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闷的。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绳子从地上捡起来。绳子绕上她手腕的时候,她挣了一下。我没理。绕了三圈,收紧。绳结打在腕骨内侧。她挣第二下的时候,绳结硌进皮肤,她的手指缩了一下。
“你绑不住的。”她说。
我没说话。我把绳子从她背后绕过来,勒过她胸口。
第一圈横过胸口的时候,绳子勒住了她的定制校服。料子比我预想的要滑,绳子在上面滑了一下,我用力按住,把它压到位。她的胸口被迫往墙上贴,胸口压在墙面上,呼吸的时候胸口蹭着墙。
“你……”她的声音变调了。
第二圈从下面绕上来,勒在 [X] 下缘。绳子收紧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拱了一下,像要躲,但前面是墙。她的肩膀被迫后张,胸口挺得更高。我把绳子从她腋下穿回去,绕到背后,收紧。绳面勒进校服,把布料推挤出一条凹痕。
她开始挣了。整个人往旁边扭,肩膀撞了一下墙。她的手在背后挣,绳子勒得更紧。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在墙上蹭,校服的布料在墙面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林星眠。”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了一点,“你放开我,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没理。我绕到她面前,看她的胸口。两根平行的麻绳横过胸口,上面的压在 [X] 上缘,下面的勒在下缘。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被绳子压着,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到一半。
“你胸口的绳子勒进去了。”我说。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不是怕,是恨。
“你变态。”
“嗯。”
我把她的裙摆掀起来。掀到腰上。她没有穿安全裤,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裤,边缘很细。黑丝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内裤的边露在黑丝外面。她的大腿很直,膝盖上方被绳子勒出两道痕,黑丝在绳面下面绷得发亮。
她动了。不是刚才那种挣,是整个人往前扑。她两只手绑在背后,上半身往前撞,肩膀撞到我胸口。我往后退了半步,她继续往前,膝盖抬起来,顶到我大腿。我侧了一下身,让她的膝盖顶到空气。她踉跄了一下,往旁边歪过去。我抓住她背后的绳子,把她拉回来,重新按到墙上。她的背撞到墙面,闷响一声。她的呼吸乱了。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变尖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调子。
“不放。”
“你知不知道我爸——”
“知道。”
“那你——”
“这一层没人。”我说,“你叫也没用。”
她看着我。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绳子跟着一紧一松。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的眼睛在转,在算。
我没等她算完。我把她从那面墙边拉开,往屋子中间带。她的步子被我拽得踉跄,鞋跟在瓷砖上滑了一下。我把她按到那张旧桌子旁边,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她的胸口贴在桌面上,脸侧着,压在桌面上。她的两条腿站在地上,因为上半身被压着,臀部被迫抬高。
她开始挣了。这次挣得很凶。腿在踢,脚在蹬,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声音。她的手在背后挣,绳子勒得更紧,她的手指在绳结下面抠,想把绳子抠松。我蹲下去,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把绳子绕上去。
她的右腿踢过来,我用手肘压住。左腿还在蹬,我换了个姿势,把左腿也按住。她的两条腿都在我手肘下面挣,力气很大,我用了全身的重量才压住。我把绳子绕上她左腿膝盖上方,收紧。两道。再绑小腿。一道。脚踝。两道。
每绑一道,她的身体都在桌子上挣一下。胸口在桌面上蹭,脸在桌面上蹭,头发散了,铺在桌面上。她的呼吸很重,嘴巴张开着,呼出来的气打在桌面上。
绑完最后一道,我站起来。
她趴在桌上,胸口贴着桌面,臀部抬高,两条腿并拢着绑在地上。她的裙子翻在腰上,黑色的内裤露在外面,被那根从腰间垂下来的绳子勒着,陷进去。她的手臂在背后绑着,绳子从胸口绕过来,绕过脖子,再回到背后。整个人被固定在桌面上,动不了。
她不动了。
不是屈服,是没力气了。她的呼吸很重,肩膀一起一伏。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着。她的手在背后松开了,手指不再抠绳子,摊在那里。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来,把桌面浸出一小块湿。她的嘴唇张开着,在喘气。
我站着看她。看了很久。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肩膀的起伏变慢了。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她看着我。
“你放开我。”她说。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硬的。
“你刚才说过了。”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以为你绑了我,你就赢了?”她说。
“我没说赢。”
“那你图什么?”
我没回答。我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她侧着脸趴在桌上,眼睛看着我。她的红唇已经完全花了,唇线晕开,嘴唇的颜色比刚进来的时候深了一点,是被咬的。她的脸上有汗,头发黏在脸侧。
我伸出手,把她的头发全部抓起来,拢到脑后。脖子露出来了,耳朵露出来了。她的脸被迫抬着,不能低。她只能看着我。
“你香水的味道,”我说,“出汗之后就变了。”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她身上已经出汗了,香水的味道混着汗,不再是她刚进来时的那种味道。她最怕的就是不体面。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红了。
“你平时是不是觉得,”我说,“谁都不配碰你。”
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还在看我。但她的手在背后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蹲下去。手放在她左边大腿上。隔着黑丝,手掌贴上去。她的腿很凉,肌肉在丝袜下面绷着。我从膝盖上方往上滑,滑到她大腿内侧。她的腿想合上,但两条腿绑着,只能动一下膝盖。
她没有抖。她绷着。她的眼睛还在看我。
“你腿在抖。”我说。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她大概才意识到自己的腿确实在抖。绷着也没用,还是在抖。这个“意识到”的瞬间,她的耳朵更红了。
我把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不抖了。然后我开始动,手指贴着黑丝往上滑,滑到内裤边缘。她的呼吸变了。
“你别——”
“别什么?”
她说不出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我把手停在内裤边缘,没有继续。也没有收回来。
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两条腿绑在地上。我蹲下来,把她左脚的小皮鞋脱了。鞋带系得紧,我解了两下才解开。鞋跟很细,皮面很软。我把鞋脱下来,放在地板上。她的左脚现在只穿着黑丝,踩在地板上。隔着丝袜,脚趾的轮廓很清楚。脚踝上被绳子勒出一道痕。
我把她右脚的鞋也脱了。
两只鞋并排放在地板上。她的脚很凉。
我蹲下来。把手放在她的脚背上。隔着黑丝,摸到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你的脚踝很细。”我说。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滑过脚踝,滑到小腿肚。她的小腿绷紧了。我按住那道绳结,用指尖按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左脚抬起来一点。让她只能用右脚站着。她站不稳,上半身压在桌上,左脚被我抬着,整个人往旁边歪。她的呼吸变快了。
“放开。”她说。
“不放。”
我把她的脚放回地面。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侧着脸趴在桌上,看着我。她的脸上有汗,头发黏在脸侧。她的红唇已经完全花了。她的眼睛在看我。
我蹲下来。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形状。
她的手在背后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你刚才说,”我开口,“你爸和学校有关系。”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提这件事。
“然后呢?”我说。
她没有回答。她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句话是她最后一张牌,现在被我摆到了桌面上。她看着那张牌,不知道该不该捡。
“你到底想怎样。”她说。
这句话和刚才的“你打算干什么”不一样。那个是硬的。这个是软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深处出来的。她平时的说话方式是“你挡光了”“你玩什么”,是有气势的。“想怎样”是没气势的。
我没有回答。我的手往上滑了一点。滑到膝盖上方,绳子和皮肤交界的地方。绳面粗糙,皮肤下面的肌肉在跳。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我。
我的手停在那里。比计划中多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趴在桌上,仰着头看我。从这个角度,她的脸被迫抬得更高,脖子拉出一条线,下颌到锁骨之间的皮肤绷着。她的眼睛里没有恨了。也不是怕。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还在等我说话。
我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