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规矩仍是楼上随便走，绳不带出书房。王慧慧在公司群里回了几条消息，袖口扣得很严。回完，她在卧室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把睡袍下摆掀开一点，看自己脚踝上那圈没解的松绳，和绳下还没淡的红印。她看了看，没有解，把下摆放下。

琳琳在自己房里试镜台词，读到一半停住。膝弯的记号绳她守着没拆，坐下时会碰到，她就把腿换了个角度，又觉得这角度像躲，于是换回来。

晚上八点五十，王林已经在书房。灯只开侧面那一盏。铜环擦过，不亮，但摸得着。桌上两卷绳分开盘着，棉的给腕和胸，麻的给腿。

九点整，王慧慧进来。她没有先跪，按他白天补的一条：进门先把脚踝亮出来，站着，等他点头才许跪。她掀开睡袍下摆，脚分开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