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被推进病房时，鼻腔里先撞进来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她下意识皱起眉头，但那气味已经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带着冰凉的刺痛。

　　她看见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墙壁像没有温度的雪。

　　病房的门很厚，门中央嵌着一块小小的观察窗，窗后有模糊的人影晃过。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橡胶鞋底磨着水磨石地面，发出短促的闷响。

　　推床停稳时，金属护栏震了一下，她的肩膀跟着抖了抖。

　　护士张岚站在床尾，手里拎着一件叠好的帆布约束衣。

　　那件约束衣的颜色是暗沉的灰绿色，布料看起来粗糙又厚实。

　　林晓薇的目光落在那件约束衣上，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