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把抽屉里的袜子全都拿出来，又一双一双叠好，最后还是把它们塞回了最里面。

白色的在上，灰色的在下。那双许清曼送我的新袜子还没拆封，被我压在抽屉角落，包装袋的边缘反着一点淡淡的光。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像是觉得这样摆放太刻意，又把它拿出来，放进了书桌底下的纸箱里。

做完这些，我才背起书包出门。

校园里的桂花香已经淡了，梧桐叶开始往下掉。秋风吹过操场边的看台，叶片沿着水泥台阶滚动，偶尔撞上鞋尖，再轻飘飘地翻过去。我走得不快，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昨晚那两条消息。

林小满说她会穿新袜子。

许清曼说她新买了一双白色的鞋。

我知道自己不该把这些话看得那么重。可对我来说，鞋袜从来不只是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