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崎岖蜿蜒的羊肠山道上不知颠簸了多久，引擎那声嘶力竭的轰鸣终于停歇。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山风穿过枯树林时发出的呜咽声，像极了某种野兽的低吼。
林晓蜷缩在后排那条充满腥臊味的旧毯子上，手脚依然被那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勒在一起，维持着屈辱至极的驷马攒蹄姿势。嘴里的抹布早已吸满了唾液，变得湿滑而恶心，胶带封得严严实实，让她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发出。眼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黑布条蒙住了她的视线，却封不住耳边传来的陌生声响和内心翻涌的恐惧。
到了，这鬼地方，路真难走。老李推门下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震得车身微微一晃。
随后，后车门被一把拉开。山间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烂树叶的气息灌了进来，瞬间吹透了林晓身上那件单薄且破败的蕾丝内衣。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得更紧。
轻点，别磕着碰着了，这可是贵重货物。老李的声音传来，虽然依旧粗鲁，但动作却意外地收敛了几分。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林晓的腋下和腿弯，像抱婴儿一样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林晓的身体悬在半空，被老李稳稳地抱在怀里。她不足百斤的体重在老李看来轻飘飘的，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老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林晓，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破败的蕾丝内衣和开裆丝袜包裹着那具玲珑有致的躯体，曲线毕露，透着一种破碎的凄美。
老李将她轻轻放在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上，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拖拽。他掏出折叠刀，挑断了连接林晓手脚的那根麻绳，让她的手脚得以分开，不再维持那种反人类的姿势。
这女娃身子骨轻，你们小心点，别弄坏了。老李松开手，但为了防止她摔倒，依然虚扶着她的手臂。
林晓的双脚刚沾地，因为长时间被捆绑导致血液循环不畅，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坚硬的土地上。碎石硌得膝盖生疼，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李，这就是你带来的货？看着挺白净啊。
一个苍老却透着精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几声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是自然，这可是极品。老李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圈，语气里满是炫耀，虽然瘦了点，不到一百斤，但这身段，这皮肤，城里那些大姑娘都比不上。看见那丝袜没？城里流行的款式，虽然破了点，但这才有味道。
嘿嘿，这腿和这袜子咋看着那么骚，城里女人真会玩。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猥琐地笑了起来，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脚步声逼近，带着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林晓在黑暗中浑身颤抖，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听得出这些人的语气，那是一种对待物品、对待生育工具的语气，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提了起来。
把眼罩摘了，让她认认家，省得以后乱跑。那个苍老的声音命令道。
眼前的黑布条被一把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林晓眯起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过了好几秒，视线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土院子，四周是黄土夯成的围墙，墙头上插着尖锐的木刺，像是一座封闭的牢笼。院子里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旱烟杆，眼神阴鸷。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三个男人，年纪从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个个皮肤黝黑，眼神浑浊而淫邪，正围着她指指点点，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林晓看着这一家子男人，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里没有大黑，只有这几个像狼一样盯着她的男人。
行了，老李，钱货两清。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钞票，这是二十万，一分不少。以后这女娃就是我们老李家的媳妇了，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好嘞，爽快！老李接过钱，数也不数就塞进怀里，脸上笑开了花，这女娃身子骨轻，好生养。以后你们爷几个慢慢享用，只要别弄死了，保准能给你们老李家开枝散叶。
林晓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决堤般涌出。二十万，她就值二十万，被卖给了这一家子光棍，要给他们全家当媳妇？这比死还让她绝望！
行了，别嚎了，进了我们老李家的门，就是我们老李家的人。那个老头走上前，那双像树皮一样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了林晓那满是破洞的黑丝大腿，用力捏了一把，大娃、二娃、三娃，都看好了，这是你们爹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媳妇，以后你们兄弟几个，谁先有本事让她怀上，谁就先圆房！
爹，我先来！我早就想尝尝城里女人的滋味了！那个最年轻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男人一把将她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林晓那不足百斤的轻盈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她被男人夹在腋下，双脚离地，随着男人的步伐，视线中最后看到的，是老李数着钱远去的背影，以及那扇缓缓关上的、插着尖刺的土院大门，林晓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她知道这扇门关上就永无天日了。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最后一丝阳光彻底隔绝在外。林晓闭上了眼睛，任由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这里，就是她人生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