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轰然合拢，门栓落下的闷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晓的心口，将最后的一丝天光与生机彻底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合着旱烟的辛辣和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汗臭。这种浑浊凝滞的气息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借着屋顶那盏昏黄摇曳的白炽灯，林晓看清了屋内的陈设除了一张占据了大半个房间、铺着脏污油布的大炕，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墙角堆着几个化肥袋子，上面印着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像极了她此刻斑驳破碎的命运。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老头坐在炕沿上，吧嗒了一口旱烟。他并没有看林晓的脸，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