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起来。"那天早上我先醒的。

小晚缩在我怀里，头靠在我的胸口，呼吸很均匀。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胸口，有一缕贴在她的脸颊上。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还攥着我睡衣的衣角。

我没有动。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客厅里只有玄关那盏小小的夜灯还亮着，光微弱得像一层薄纱。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光——欣欣昨晚说她不锁门，要让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但是我昨晚没有听见她翻身。她一整夜都没有动。

我当时没有多想。我以为她是太累了。

小晚是七点多醒的。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冲我笑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