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城门，比临渊堡高了整整三丈。

车队在城门下排队的时候，雷恩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城墙修得跟炫耀似的，每块砖都刻着帝国鹰纹，连城垛的缝里都嵌着铜条，太阳一照，金灿灿地晃眼，跟怕人不知道这儿是天下中心一样。

“看出什么了？”露娜在车里闭着眼问。

“看出来他们钱多得没处花。”雷恩把帘子放下，“这墙够咱们书院盖二十座。”

“还有呢？”

“还有，”雷恩想了想，“墙太高，里面的人不好往外看。不容易看见别人，也就容易忘了别人。”

露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唇角动了动，算作笑：“你如今越来越像样了。”

雷恩被这句夸得心里一暖，正想说什么，腿上一沉——露娜把一只穿着黑丝袜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