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马束缚不是他们弄的，是我之前就设定好的固定姿态之一，他们只是把她从墙板上解下来，重新固定成这种姿势。膝盖和手腕的束缚带锁死在地面锚点上，颈套箍着脖颈迫使她擡头。她在这个姿态里跪了一整夜，四肢着地，臀部翘起，腰往下塌，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姿势，一个最屈辱的姿势。

他们把她放在这里，然后离开。

最后嘲讽地离开。
我看见她颈套下方地面上有一张纸条。拾起来，展开——上面只写着两行字，字迹潦草，是那种权势者对下位者的随意的轻蔑：

"审讯处指挥？不过如此。"

"认罪吧，省得受罪。"

没有署名。不需要署名。他们知道自己是谁，她也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