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张瑶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也没有那种无处不在的、被注视的感觉。

她站了很久，久到腿开始发酸，才慢慢睁开眼。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她熟悉这个家，即使看不见也知道每一件家具的位置。沙发在左边，电视在对面，茶几在中间，餐桌上还摆着几个月前没来得及收的杯子。

她弯下腰，手指摸到靴子的后跟，把那只厚底短靴脱了下来。鞋跟落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另一只也脱了，两只靴子歪倒在玄关。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