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段时间我开始频繁地梦到同一件事。
梦里的我穿着那件红嫁衣,站在一个婚堂上。周围很暗,只有几根红烛在燃烧,烛光摇曳,把一切都染成昏红色。我看不清前面站着的人是谁,只听到一个声音在念:“一拜天地——”
我还来不及反应,有人按住了我的后颈,逼着我弯下腰去。
我能闻到那股味道——老木头、旧布料、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我会醒过来。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
这个梦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碎片,像是被水浸泡过又晒干的信纸,字迹洇成一团,什么也辨认不出。但几天之后,它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像是有人在我的梦里一层一层地揭开纱布,每揭一层,我就多看清一点。
我开始感受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