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顶凤冠在我的梳妆台上放了三天。
我没有还给赵泽,也没有把它放进衣帽间。它就在那里,盖着那块红绒布,像一个沉默的访客,每天早晨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每晚睡前最后一眼看到的也是它。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把所有东西都还回去。绣鞋放回仓库,盖头交到物业,凤冠还给赵泽。一件不留,干干净净,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就在我准备行动的那个下午,赵泽又出现了。
他站在员工通道的出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到我出来就迎了上来:“棠棠,今晚有空吗?新开了家日料店,我订了位子。”
“我说了——”
“先别急着拒绝。”他打断了我,笑容温和,但语气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