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拉的时候,能感觉到指尖在微微发抖。但我分不清那是什么——冷?紧张?还是兴奋?可能都有。我脱掉那件起球的仿羊羔绒外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又弯腰把牛仔裤脱下来。裤脚磨得发白的那条牛仔裤被我团成一团,和外套扔在一起。我站在那件婚纱面前,只穿了一身秋衣秋裤,光着胳膊,打了一个寒颤。
但衣帽间里其实很暖和。
这件事我又想了一遍——这栋房子里开着暖气。暖气片在墙角嗡嗡地响着,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整个衣帽间像一个温暖的小温室。我骑了两个小时的车,浑身的骨头都被风吹透了,手指冻得像冰棍,耳朵尖到现在还是麻的。站在这个暖洋洋的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