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六点,我到达了邮件中指定的酒店。
它不大,是一座由老别墅改建的精品酒店。外墙爬满了紫藤,这个季节还没有开花,但藤蔓的线条在灰白色的墙面上攀出很美的图案。铁艺大门的门牌号已经锈蚀了一半,勉强能辨认出来。
我把车停在门口的碎石车位上,拎着化妆箱下车。四周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还在营业的地方——没有客人进出的声音,没有餐厅的碗碟碰撞声,甚至连鸟叫都没有。只有碎石在鞋底碾压的声响。
前台已经下班了。大堂里没有人。房卡压在前台台面上,下面垫着一张浅灰色的便签纸,上面写了一行字:“沈薇女士,房间在305。祝您入住愉快。”
字迹端正,没有署名。
我拿起房卡。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