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被那颗红色的珍珠球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我的口腔被它撑满，嘴唇合不拢，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来。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滑下去，一滴，两滴，滴在婚纱的前襟上。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那个几秒钟前还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此刻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线，口水正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白色的缎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湿痕。我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我的脸涨红了——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
我伸手想把那颗口球从嘴里拽出来。我本能地抬起双手去够自己的嘴——但手指伸到嘴边的时候，被项圈和银链挡住了。那根银链太短了，从项圈的侧面连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