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指尖悬在盘扣上方。
我已经这样坐了很久了——久到晨光从窗台的右侧移到了正中央,久到花卷换了一个姿势,把头枕在了前爪上。盖头的红纱蒙在我的脸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水面上的涟漪。
我没有在犹豫。
我是在等待——等待最后一层薄薄的犹豫从我的身体里蒸发掉,等待那股好奇心完全占据我。
它来了。
像是水烧开到一百度的那个瞬间——没有更多的征兆,没有更多的过渡,就是那一刻到了。
我的指尖落了下去。
和前两次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力度。
咔哒。
声音比前两次更清脆——不是金属敲击金属的声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