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室的喧嚣,是顺着那扇被撞开的房门,一并涌进来的。
我浮在一片没顶的黑暗里,那些杂沓而沉重的脚步,一声也送不进我的耳中;可脚下的地板,却将这满屋的兵荒马乱,一阵紧似一阵地震颤着,丝丝缕缕地“说”给我“听”。
府里的护卫涌了进来。我能“看”见,有两三道格外沉稳有力的震动,径直绕过了瘫软在地的我,朝着数尺之外那具昏死过去的躯壳逼了过去。空气里那一缕属于绣娘的、化不开的浓重血腥,先是被几双手粗鲁地拎了起来,继而便一寸一寸地、远远地拖出了我的鼻端——他们在缚她,在拖她。那个两度破窗而入、欲取我性命的女刺客,此刻终于成了我的阶下之囚。
我“闻”得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