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先生,这不好笑。”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紧绷,像一条被拧干了的毛巾。我站在那面模糊的铜镜前,一只手还攥着胸前那条被扯成一团的系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请你帮我把这个结解开。”
江临没有动。
他退后一步,重新打量了我一遍。那是一种我从没有被任何人打量过的方式——他的目光从我的领口开始,沿着云肩上那条金蟒的走势缓缓移到我的肩头,再顺着大袖的褶线滑到袖口,然后落下,从马面裙的裙门一路看到裙摆底部的缠枝莲纹样。
像一个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刚刚入手的藏品。
欣赏的。满足的。占有欲已经被克制过的——不是没有,是被控制得很好,好到只在某些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