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临的手指从我领口移开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要帮我解那个死结了。
他的指尖离开我锁骨上方那片被金线摩挲过的皮肤,退后了一步。他的目光从那个纠缠成一团的同心如意结上抬起来,重新落回我的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从里面读出了某种类似于“果然如此”的平静。
然后他转身,端起桌上的茶杯,坐了下来。
“你先冷静一下,”他说,“那个结不能急了,硬扯带子会坏。”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条被我扯得乱七八糟的系带,指节因为用力太久开始发酸。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垂在身侧吗?垂下去就会碰到那件大袖衫的缎面,那缎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