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晚之后,我有两天没有下床。
不是不想。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大腿内侧的淤青、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后脑勺撞在床沿的肿包。婚纱的蕾丝边磨着那些伤口,每动一下都像被人重新撕开一次。
王秀兰进来送饭的时候,不再说那些哄小孩的话。她把粥放在床头,看着我机械地吞咽,然后端着空碗出去。她的沉默比她的聒噪更让我恐惧——那意味着她在等。等下一件事。
假婚礼后的第三天,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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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她喂我吃完早饭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她坐在床沿——那个位置离我不到一尺,我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