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锁后第十四天。
早上六点,天刚亮。
我醒了——或者说,我根本没有睡着。后半夜我一直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从黑暗里浮现出来,看天色从深蓝变浅蓝变灰白。花卷趴在我胸口上,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靠近我了,它的体温透过嫁衣的布料,是我唯一还能感受到的温度。
我摸了摸它的头。
“花卷,”我说,“妈妈要出门了。”
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红光——只有我的脸。那张脸已经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睛凹进去,嘴唇上没有血色。穿在身上的嫁衣还是那样鲜红,红到刺眼。
我最后一次打开手机。
林姐的电话还是关机。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林姐,我走了。如果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