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转移了。
不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是被搬出来的。拜堂之后我蜷缩在墙角,背抵着那面写满"如是我闻"的墙壁,膝盖贴在胸口,手里攥着褥子夹层里那块铁片。额头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嘴唇上的咬痕还在发胀,右手指缝里的渔线——那根被我拽断过的——断口处又冒出了一小截新的白茬。嫁衣停止了主动生长,但它的"停止"不是死亡,是蛰伏。我能感觉到。
脚步声。密码锁的滴滴声——三短、两长、一短。铁门开了。走廊的白光涌进来,然后是他的影子。陈景深手里多了一条黑色布袋。布面粗糙,边缘缝着一圈收紧的抽绳。他没有说"早安"。没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