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套婚服送来的时候,庭院里的桂花树已经彻底秃了。那些在秋天里金黄灿烂的
[X] 早已落尽,只剩下光溜溜的黑色枝桠在灰白色的冬日天空下交叉成一片沉默的网。石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霜,每天早上我推开客房门的时候,都能看到青砖地上铺着一层银白色的冰晶,踩上去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
那天早晨江临从工作室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婚服。他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一些,因为那套衣服的重量——不是比喻,是真的重。上衣搭在他手臂上,袖幅垂到他膝盖以下,云肩的轮廓在晨光里像一面被折叠起来的红色盾牌。马面裙的裙幅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