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是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醒来的。

他本来没想等门，但小雨说今晚可能早回，他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睡着了。直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把他惊醒。

门开了，带进一股冷风。小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调整呼吸。

"回来了？"郑平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小雨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耗尽了力气。

她走进来，郑平闻到了——烟味，很浓的烟味，还有酒气，混着那种廉价的、甜腻的男士香水味。不是小雨会用的那种。

"你抽烟了？"郑平问，皱了皱眉。

"没有，"......